分卷阅读57(1/1)

    “陆斯回。”

    名字后两字听起来很有些耳熟,“你是他同事?林漫呢?”

    陆斯回未答第一个问题,用着一种颇为暧昧的语气道:“跟我在一起。”

    雨声也传进听筒里,听着很像淋浴间的花洒声,梁青维恼怒道:“什么叫跟你在一起?”

    陆斯回并未受他语调的影响,不紧不慢地道:“就明面儿上的意思,听不懂吗?”

    “打骚扰电话这种掉价的事儿,别再做了。”陆斯回的声音冷肃了几分,“愚蠢至极。”

    “她脾气好可以忍让,我不行。”

    听着对方近乎宣誓主权的语气,梁青维闷了声,他是个自私的人,认为爱情来来去去,但他的“自尊心”不能被践踏,天涯何处无芳草,上赶着道歉本就心不甘情不愿,要传出去他低声下气挽回还被拒,颜面可会尽失,于是恶狠狠地说了句“你们好自为之”就挂断了电话。

    虽然通话时间短暂,但林漫全程都在焦灼,也听不清内容,看陆斯回在结束了通话后才帮她拉黑,问道:“没说什么吧?”

    “没,他不会再打了。”陆斯回又往她手机里存了自己的号码。

    “哦...”林漫也不好再问什么,毕竟让对方间接插入了自己感情这事挺尴尬的。

    车越往乡下开,越僻静,天色也渐暗,车灯前照着的斜雨丝丝掉落,他们还是第一次相处这么久,林漫觉得缘分有时候很神奇,便问他,“你还记得我们在井和见过一面吗?”

    “记得。”

    “你当时跟我说再见的时候,我还在想哪里会再见,结果现在我们不光见面了,还成为了同事,你有想到过吗?”

    “有。”过了一会儿,陆斯回又说,“也没有。”

    “什么意思?”

    “我知道我们会再见面。”

    “那没有想到什么呢?”

    梦里与她同舟的画面再次浮现,陆斯回那时没有想到...没有想到他会有一天这样渴盼与她相见,甚至在梦里,也想拥她入怀。

    车已抵达南山——

    导航声不合时宜地响起了。

    ——————

    大家周末愉快呀,今日没有分享的了,也不加班,讲个小故事吧。

    「曾经有个人短见薄识,却虚荣骄矜,常常狼烟大话,吹嘘自己脚步已走遍千山万水。

    于是有人问他去过白河吗,可否描述白河景观?

    那人以为白河是河,便道自己夜晚乘着船经过了白河,只是未来得及细看就已熟睡。

    后来白河夜船就可描述睡得非常香甜,睡到连身边发生什么事了都不知道了。」

    最后,记得投珠或留言,感激不尽,下章待续。

    第五幕 天可怜见

    车在往南山上走的台阶前停了下来,上了台阶一片平地,坐落着三十几户乡舍与杂铺,董先生的家就位于此。

    要下车时,林漫才意识到自己草草收拾的物品里没有伞,“我好像没拿伞。”

    “我带了,你的。”那把白色的雨伞还在陆斯回手里,他看着林漫只穿了一件中袖的浅色短衣,天暗雨凉,她会冷,便问,“有带外套吗?”

    林漫回头瞧了一眼她放后车座上的包,惭愧自己心急马虎,拽的那几件衣服也都是薄衣服,“没有,不过也不会太冷吧?”

    “稍等。”陆斯回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微遮了下还在落的雨,去后面翻找什么了。

    车门一开,阴湿的风往里钻,冷得林漫打了个寒颤,很快陆斯回就返回来了,一手拿着那把雨伞,一手递给她一件灰色的卫衣,“穿一下。”

    林漫看着他手里的那件衣服眨了眨眼睛,想着不太好吧,又听他说,“干净的。”

    “没有,我不是——”

    “会着凉。”陆斯回将衣服放展,又抻空贴合的卫衣尾端,“我帮你穿?”

    “不不不,我自己来。”林漫耳朵忽地感到发烫,赶忙将他手里的衣服拉过,从头上套了下去。

    卫衣无帽本就是宽松款的,放两个她都绰绰有余,但伸出头来的时候还是弄乱了头发。她的肩膀较他窄多了,撑不起来衣服,袖子又太长,她正往外伸手的时候,陆斯回抬手帮她整理一下额前的长发。

    随着他的动作,她感觉到一缕被卫衣领口压着的卷发,从她肩膀肌肤的表面被轻轻抽走,滋生了些许痒意,像他的指尖直接滑过了她的皮肤。

    “穿好了。”林漫低着头小声说了句,温暖和残留于他衣服上那种淡淡的气息同时将她相裹。

    她的回答有些乖,又看着她柔软的身体陷在自己的衣服里,陆斯回心底萌生出了一种异样感,这份异样让他湍急又让他卡顿。

    错开目光,他们分别看向窗外掩饰亲昵,可视线却不禁落回彼此在车窗玻璃上映出的轮廓,打破朋友关系的预兆不请自来,叫人手足无措又暗暗期待。

    他和她,在克制,也在放任。

    那把白色的雨伞在傍晚中绽开,陆斯回左手撑着伞,右手拿着设备,还给设备遮了一层透明塑料布,林漫锁了车抱着两人装衣服的包与他一同并肩站在伞下。

    “近点儿。”陆斯回将伞倾斜向她。

    “嗯。”林漫靠近了几分他的方向。

    两人拾阶而上,雨水顺着台阶往下流,有些打滑便走得慢,走完时,林漫想起过去和梁青维打伞时,肩膀一侧总是会被打湿,而现在她的左肩还是干干的。

    “你的肩膀被淋湿了。”

    陆斯回却下意识地确认了眼她有没被淋到,“雨赏光。”

    “瞎讲。”林漫笑着不认。

    寻到董启山先生的家,摁了门铃没片刻,就听见了院内“来了,来了”的喊声和踩水声。

    “董夫人您好,我们是四台之前跟您联系过的记者。”陆斯回将工作证拿出,林漫也问了好。

    “别董夫人了,我这把年龄你们唤我声阿婆就好喽。”董夫人年岁已将古稀,银发低盘,慈眉善目,伸着手揽他们进院,到了屋檐下,“雨天上路难,一面担心你们路上安全,一面又盼着你们来。”

    “是不是还未吃过饭?我早起就炖了鸡汤,给你们下碗面暖胃。”董夫人推开房门,“你们先收拾着,东西随便放哪儿都行,就当是在自己家。”

    董夫人的热情让林漫站不住脚,忙跟着她道,“麻烦您了阿婆,真的太不好意思。”

    急着赶路,她跟陆斯回也没吃午饭,想着到了再随便泡个泡面凑合一顿。董夫人将她拦下,“有什么麻烦的,一年到头家里都不来人,你们能来我高兴得不得了。”说罢就去厨房忙活。

    董启山夫妇无儿无女,董先生走后,董夫人的日子过得漫长,陆斯回联系她时,她没什么犹豫就答应了,在乎的并不是上电视的名,而是想有人能同她聊聊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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