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9(1/1)

    。”轻鹤道。

    “我没有方向,不知道该做人文关怀还是大自然啊,或者围绕某个社会议题之类的。”顾迷舟手托着下巴。

    “方向都太大了,得往细节想。”叶轻鹤晃着酒杯继续说:“你打算用掉三年多的时间去投入那个最后定下来的主题,就必须得考虑清楚自己真正想做什么,才能三年间都保有持续的热情。”

    陆斯回也赞同轻鹤所讲,“过多思考主题够不够深刻,那拍出来的作品一般不会深刻,直觉往往会带来更多。”

    “我能够确定的是自己非常喜欢摄影,但在选择拍摄主题上,总感觉对各方面都挺感兴趣的,但又没那么大的兴趣。”顾迷舟耸耸肩。

    “林漫你觉得呢?你有什么建议吗?”顾迷舟问。

    大家的眼神都聚了过来,林漫想自己幸好没光顾着吃,也仔细听谈话内容了,不然现在得多尴尬。

    她放下了手里的餐具,认真说道:“我有听过一个说法,叫一字见心。闭上眼睛,你脑海里浮现出的第一个字就是你心里一直所想的,可能也是你真正想做的,可以试试。”

    “是嘛,我试一下。”顾迷舟说完闭上了双眼。

    再次睁开眼后,林漫问她:“怎么样?是哪个字?”

    顾迷舟表情复杂地看向叶轻鹤,开口道:“一个鹤字。”

    “什么字?”叶轻鹤差点没一口酒呛嗓,“你会不会太爱我了?我都怀疑当初说分手的人不是你。”

    “我有什么办法,脑海里浮出的就是这个字啊。”顾迷舟笑着应道:“那我是不是要拍一组鹤的照片了。”

    “也不是不可以呀,不过这只是一说法。”林漫瞧他俩亲密的眼神互动,什么分手不分手的,完全就是秀恩爱的新境界嘛。

    没再过多停留在这个话题上,他俩就又去聊别的了。陆斯回问林漫,“你会想到哪个字?”

    “我啊,我想一下。”林漫说着闭上了眼睛,又很快睁开眼,“不行,我一闭眼脑海里出现百八十来个字。”

    “这方法不适合我,你呢?”

    “一片空白。”陆斯回在她闭上眼睛时,自己也想过了。

    林漫歪头想了想,若有所思地道:“可能是适合的,我心乱,你心静。”

    与她想法错落,陆斯回心觉是她丰富,他苍白。

    夜深深,院外的车声稀少,但谁都不想顾虑时间的问题,商量了下,一来除了林漫大家都喝了酒,二来明天是周日没打紧的事,便决定都凑活着在这儿住一晚,男生住楼上,女生住楼下,正好暖房。

    林漫跟林昂他俩说了一声,林昂和顾扬躺在树下一人枕着个书包,一听今晚能恣意地不管时间点的造,心乐,开口积极地揽了收拾洗碗的活儿,然后接着边打游戏边闲扯。

    秋千在热风中摇晃,陆斯回聊着天望向了林漫,她慢悠悠地荡着秋千,在梨花木上褶皱下垂的裙摆一下一下亲吻着绿草,星光熠熠覆满她的全身,他失了神。

    林漫偶然回眸与他相望,而深陷对方的目光在刹那间一发不可收拾。

    目光在炙热。

    目光在紧拥。

    目光在亲吻。

    他和她在晦暗的夜晚中,为彼此点燃了一把熊熊火焰。

    隐秘花香随之笼罩而来,是无尽夏呀。

    墙院旁的它们,在夜晚悄悄盛放,即使夏日终会结束,甚至转瞬即逝,他们却依旧期望能拥有一个永恒的夏天,于是......

    无尽夏,花开了。

    —————

    谢谢筝筝捉虫。

    记得投珠或留言,感激不尽,下章待续。

    訂購

    第二二章 念念不忘

    玩儿到快凌晨一点时大家才稍收了收心,顾扬刷盘子,林昂冲洗干净后放置碗架上,两人分工明确洗起来快。

    林昂接过顾扬递给他的盘子,他洗冲着盘子上的泡沫,透过正对面那扇宽大的窗户,看向在院子里收拾桌椅的他们仨,问顾扬,“你以后有什么想做的事儿没?”

    “没。”顾扬没怎么想就给出了答案。

    “你不喜欢拉大提琴么?”

    “喜欢过。”顾扬摁了两泵洗碗液,额前的头发有些扎眼睛,“现在也就那样儿吧。”

    “哎。”林昂在水流声中叹了口气。

    “你也没想做的?”顾扬这边水池里的泡沫越来越多,快要越界到那边。

    “没。”林昂关了水龙头,滴着水的手往窗户外示意了下,“想成为他们这样的大人。”

    “你姐爱摄影,回哥和鹤儿哥一直在新闻业。我姐吧,也很勇敢,虽说走了点儿弯路但现在做成了她喜欢的记者。”林昂的手扶在池台边,压破了上面的泡沫。

    “很羡慕——”顾扬放下了刷碗海绵,“知道人生方向,拥有热情并为之努力的人。”

    “是啊。”林昂提了口气点点头,“明年高考完念大学,但连要学什么专业都没想法儿。”

    “不知道在学什么。”林昂不仅对未知的前路感到迷茫,还有那难以言明的情感也压在他的心头。

    “嗯。”与他一样,顾扬的手也撑在了池台边,“想想游戏里总在打怪。”

    “有一关关明确的任务与对手。”顾扬仰了仰脖子看着吊灯,“可生活呢。”

    “有时候会想,这一关真的能过去吗?”他问着自己,也在问着林昂。

    重新响起的瓷盘清洗声,掩盖了他们无法开诚布公的对话所致使的痛恨与沉默。

    内心的冲突却一点就着。

    如果过不去,那这辈子就要这样隐藏自己吗?

    他们思虑着这个问题,冲刷盘子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甚至开始有些恼火,这样的恼火包含着厌恶与怜悯。

    他们怜悯那个想方设法否定自身的自己,他们厌恶那个胆怯虚伪、撒谎隐瞒的自己。

    瓷盘在不断磕响,水流持续打压泡沫。

    就这样装傻充愣,就这样模糊不清,就这样埋藏在心底,就这样做一辈子的朋友。这样对彼此都好,对所有人都好。

    置碗架吧嗒吧嗒滴着大颗连成线的水滴。

    不要自作聪明找寻什么自我,不要坦承自己立足于“禁区”,不要奢求被接纳,不要妄念被爱。

    不要连朋友都没得做......

    哐嚓一下,两人交接的手打滑,一个盘子摔在了地上,碎烂了。

    “什么东西碎了?”院子里林漫听到声响,看向家里。

    “我去看看。”陆斯回透过窗户见两个男生一动不动的瞧着地面,“你们聊。”

    他们两个还怔在那里,分不清是盘子碎了,还是思绪崩断了。

    “岁岁平安。”陆斯回进来后,瞟了一眼他们的神情,用着安慰的语调说道。

    两人这才慌张的想要捡瓷盘碎片,陆斯回却已经拿过来了扫把簸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