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5)
他总是有意隔开她和随从的距离,也不让他们直接和她说话。
妳得和我走,路程会有点辛苦,今天好好休息,明天上路。
不,似乎有人急着让我赶回罗马,我来只是找个安全的落脚地。
我们要去哪?
她累得随女人们帮她梳洗穿衣,她们似乎不在意也很习惯她和她们长得不太一样。
他走到房间里,那个女人正在梳头发,身上穿的她的女仆离开前留下前一天在市集买的帝国女装。
总算停下来的时候,她注意到道路和城市风景已经和她开始这段旅程的时候完全不同,比边界来得优美闲适。
她动了一下,疼痛感减少,下体更为潮湿。
有火。
但是再度进入城市,没有好几天前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她开始想着逃跑的可能。
他的部下拦住他,附在他耳朵旁说话。
幸好她算聪明,没有试图逃跑,在大部分都是沙漠的路途上,逃跑必死无疑。
怎么了。她迷迷糊糊的问。
看看谁来啦。一位学者风范的中年男子从房子里走出来。
走进房子里面,提前抵达的人向两人打招呼,带头走到安排好的房间。
手下听完他的低声命令立刻咸令离去。
在她来自的地方男女保持距离并不奇怪,可是从小她就听说这里并不相同。
边境的生活很辛苦,水算是奢侈品,可能无法拿来救火,水源地也太远而远水救不了近火。
那天之后他也没再碰过她。
将军。
这就怪啦,你有任务在身出远门也从来不会带个女人回国。
但每天的赶路仍旧几乎令她快要对他尖叫,不过她并非不知道路途险峻。
马匹即将离开城市时,她转头越过他肩上回望火光和烟。
又过了一周餐风露宿,就像是有人在后头追赶,阿尔琲托和他的人几乎整天都在骑马赶路。
吃吧,吃完去梳洗整理,早点休息,明早还要赶路。
她太过疲累,随便吃几口就去梳洗。
他拉住她手腕。
别装了,我知道妳听得懂,如果不是全部,也懂得七八分。
把她放在床边,他说完就和带他们进来的人转身关门离开。
其他人呢?她只是冷冷的发问。
他怕太过激烈伤了她。
还没烧到这栋屋子,不过稍后很难说。
我们得离开。他简单的说。
她被他交给属下抱下马之后立刻想逃,不过也立刻被抓回来,坐太久的马让她腿软跑不动。
很久没来看您。阿尔琲托跳下马,再把她扶下马。
睡到半夜她突然被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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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她们道谢,女人们发现她会她们的语言发出银铃般笑声就纷纷离开。
他打算把想做的事做完,开始在她身上抽动起来。
女人们手忙脚乱的把体力几乎耗尽的她迎进房子里,其中一个贵气的中年女人对阿尔琲托将军露出不悦的表情,嘴里碎念着阿尔琲托不懂得怜香惜玉的话语。
我们还有几天才走,你可以放心住下来。
也或许是他本来就是个会享受的人。
隔天,他目送一半的手下和商队的人离开,让另一半的手下去准备明天的离开事宜。
旁边有个拱形门,用水区应该是在那里面。
她这才注意到窗外的红光。
我的财产。
刚开始他放慢速度让她适应,之后不得不快马加鞭,以免罗马皇帝在各地的眼线回报不寻常。
接下来的路途辛苦远远超乎她的想像。
你带着个女人赶路?中年男子惊讶地看到和阿尔琲托同骑的人把斗篷的帽子拉下,连忙招手要女人们出来。
里面已经准备好食物,床铺也都整理好。
她是谁?老普林尼看着家里女人们把阿尔琲托带来的女人拉进他的房子里。
妳真想找死?他从属下手中接过她。
说来话长。
生无可恋。她连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
他感觉到她身体自然反应的湿润,也知道她封闭起自己的心,但是覆水难收,她已经是他的,他不禁后悔该让商队自生自灭的,可是后悔也来不及。
刚开始还算轻松,后来过几天他开始赶路。
那我呢?
别动。他痛苦的在她耳边说。
他知道把一半的士兵先送回家,只带着另一半的人,途中还要让一些人先到下个地方找吃住,一些人要断后,跟着他和这个女人的士兵只有几位,这样其实徒增很多危险。
她就像一个破碎的布娃娃只能无助的躺着让他为所欲为,她无力反击但不会给他快感,闭上双眼,她让自己的意识抽离。
罗马方面已经在怀疑他为何迟迟没到。
他转身回到屋内,去看那个不吃不喝的女人。
我到现在都看不出来。
她不算是听话的囚犯,但是他对她还算不错。
最后女人们把她带到一间看起来温暖又舒适的房间。
我们还在边界,接近三不管地带,不是享乐的地方。
或许是察觉路途对她太辛苦,吃住都是精心安排。
妳饿死自己也不会改变任何事。
她在看来很舒适的床上躺下很快就进入梦乡。
你想说就会说。倒是怎么突然来访,我刚好来这,你来找我的管家?
她不理他。
太可惜了,罗马帝国是个很有趣的地方。
但是他不希望她在整天赶路之后还不能吃好睡好。
罗马。
我先送他们到我家。见她似乎是在担心商队的人,他忍不住又补充:我派手下护送他们。
他放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