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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老拙:老人自谦词

    [2]大纛:帅旗。本文旗帜有军旗、将旗及大纛。除大魏外,其余各诸侯国均为军旗 将旗出征。大魏政权是篡权大周夺来,又忌讳大周时期常家军势力,特意取消将旗,降低普通士兵归属感

    开新文啦!

    将军又飒又美,但他是受,不要站错。

    照例1V1,HE,攻受竹马。

    无名少年和幼清都是重要配角。

    少年真面目下章揭开。

    ——————————

    推一下预收:《怎么就献给乐神了?》

    温子礼为小提琴而生,4岁登台,9岁开音乐会,12岁誉满全球。

    他穿着精致的燕尾服,佩着白色领结,一手扶着谱架,微微颔首致意的画面,仿佛清贵的王子走出了童话。

    他唯一一个缺点,是有点迷信。

    每次登台前,温子礼必在后台虔诚祷告:“若此次演出顺利,我愿意向音乐奉献我的一生!”

    后来他真的大爆特爆,引领古典乐潮流复兴,唱片销量能绕地球三圈。

    维也纳音乐会结束的晚上,一位英俊的男人敲开了他的门:“是你么,死活非要把自己献给我的人?”

    温子礼闭了闭眼,然后……报了警。

    *

    作为音乐之神,好不容易下神殿收个祭品,还被扫地出门,他觉得非常没有面子。

    乐神决定让这个傲慢的人类付出代价。

    一帮子音乐家同他出主意。

    肖邦:人啊,总会被奇特的事情吸引,比如我妻子就爱女扮男装,我觉得她飒爽极了!

    乐神:?

    帕格尼尼:抓住心,你得先抓住胃,不过最主要的,你得把他关起来睡了他!

    乐神:??

    李斯特:爱情!狂热!你得拉他私奔!

    乐神:???

    有了音乐家的锦囊妙计,乐神信心满满,再次敲开了温子礼的门——

    【开朗阳光·好像哪里不对 乐神攻 X 清贵骄傲·被迫陪着演戏 演奏家受】

    求个预收,谢谢大家

    喜欢作者的也可以收藏,坑品好,脑洞多(捧心)

    第2章 夺心 寒风食人骨,霜雪葬冤魂。

    那火一直烧到了白苏子眸子里。

    白苏子抱着狼裘,一时间有些发愣。

    此前,他只知道,无正阁巨子司徒玄痴迷于常歌,听闻传说中常歌凶神恶煞,一直以来还以为司徒玄有什么特殊癖好。

    今日一见,方知将军动人,只此一瞥,犹如惊鸿。

    幸亏他并不是色令智昏的人,迅速从惊诧中冷静过来。

    为了寻找常歌,白苏子在江陵城蹲了半个月,而后又听从司徒玄的号令转向襄阳。结果人没等到,襄阳城被魏军围成了个铁桶。

    他曾想过以鸟传信,但经过上空的飞鸟,甭管是不是传信用的,统统射落,一点消息都递不出去。

    这一围,就是四十多天。

    平民没吃没喝,他靠着辨识野草混了二十多天。后来不说野草,连树皮都没了,就只能靠挨——不然他也不至于被个普通士兵追得屁滚尿流。

    当天晚上,他正窝在一个破庙里,忽然听着四周喊着“城破了!走水了!”于是,他从地上一跃而起,自破庙出来,发现襄阳城西南角真的破了,一堆人,乌泱泱地,正往外涌。

    白苏子想着,跟着混出去,好歹有个盼头,万一死了也是自己的。在这里枯等,才是要命。

    他心一横,立即跟着蜂拥的人群冲了出来,事发突然,他连外衣都没穿,冰天雪地里冻得直哆嗦。

    更雪上加霜的是,一出城墙,就是魏军的包围圈。

    一个人武艺再怎么过硬,不说千军万马,连人多点的乱棍刀棒都躲不过去。

    白苏子当即认怂,四处让着滚着躲着无眼的刀剑走,最后也不知逃了多远,只觉得四周越来越静,才发现逃进了城外的密林。

    本来以为彻底远离了倒霉的襄阳城,结果一边树上,扑棱就跳下个举着长刀的士兵,鬼戎人打扮。

    兵荒马乱之下,白苏子一点缠斗的心思都没有,更没力气考虑襄阳地近中原,怎么会出现鬼戎这种北境少数部族。

    他直接撒开丫子,走为上计。

    被断手绊倒的时候,白苏子真以为就要交待在这里了,可千算万算,他怎么也算不到,挨了这么多苦,踏破铁鞋无觅处的人,飘然天降,自己送上了门。

    常歌全然不知这其中缘故,只以为白苏子是个逃难的流民,还在同他交待:“往南走,沿着汉江走,一刻也别回头。”

    “公……将军!”白苏子装作看了看他小臂上的秘银腕甲,才认出他的身份,扑通跪下,“请将军收留我!”

    常歌立即回答:“不行。”

    “将军!”白苏子捧着狼裘,跪着前行两步,“小可的命是将军救的,小可愿为将军引马执镫,愿为将军马前驱!”

    他音调急切,甚至眼角还含了些热泪,看着情真意切,但内心却有另一个声音冷笑着,等着常歌一步步踩进他的圈套。

    来之前,他早从司徒玄那了解到了。

    常歌这个人,通身的煞气,看着吓人的很。

    世人都说常歌,冷而无情,还有以讹传讹的,把他说成个无所不能的邪神。但据司徒玄说,常歌只是看着凶煞,心肠却是热乎的,生平最见不得颠沛难民,尤其是被战乱祸害、家破人亡的那种。

    白苏子决定加点筹码:“将军,我乃荆州人士,襄阳围困之后,家里人都被征了兵,就只剩下我和我娘,我娘……我娘又在城破那天,被魏军……被魏军戮心而死!”

    他特意停了停,收紧拳头,低头看着眼前的狼裘,装作难过得难以自抑的模样,果然,余光里,他看到常歌的坐骑,有些焦虑地原地踏了几步。

    “……我已无父无母,眼下孤苦伶仃,更无他愿——将军英武,我愿追随将军,好为娘亲报仇!”

    他适时抬头,盯紧常歌,让眼眶盈满热泪,既真实动人,又不至于滚落横流,显得毫无骨气。

    纱罗隔绝了常歌的神情。

    他也确实沉默了一刻。

    白苏子对自己的演技,打心底得意起来。

    正在白苏子开心得翘尾巴时,却听对方依旧平静无波:“不必。”

    白苏子一愣,是他哪里有破绽么?

    常歌声音稳而泰然,虽然听得人舒适,却显然有种拒人千里的冰寒:“前面是什么地方,你襄阳本土人士,不可能不清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太小了,再养养吧。”

    说完,勒马将走。

    “将军!”

    常歌没理,漠然转头。

    一串马蹄声渐近。

    幼清人还没到,声音先至:“将军!你倒好,起来就走了,那老伯扯着我说了半天,我都要以死相逼他才肯放我来寻你……这……这是在干嘛?免礼免礼,平身平身。”

    幼清勒马,看着白苏子哐哐磕头不停,赶忙占了个便宜。

    “瞎闹什么。”常歌弹了下幼清的额头,回身道,“没什么,走了。”

    幼清没走,朝常歌示意,地上的,还跪着呢。

    白苏子被幼清占了个大便宜,但他为了维持流民小可怜伪装,拳头都要捏得稀碎了,愣是压着怒火没发作。

    眼下,还是混进常歌身边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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