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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的山林里,不见清新的味道,反而有些沉闷。
被斑评价为半吊子除妖师的名取周一和夏目贵志也同样看到了窜出来的恶鬼,为了封印掉那东西,他们才淌着泥泞上了山。
“纲吉只是个普通人,那时候只是意外罢了,名取先生后来不也试过了,纲吉并不能看见妖怪吗。”夏目贵志一脸无奈的看着名取周一说道。
“这样吗,但我总觉得他跟田沼的情况相类似,”这位年长的前辈不知道是不是用上了自己多年的演技,才把失落的表情展现的如此真实,他道:“其实我只是想多了解一点夏目的过去而已,太无情了,你居然刚才用那么不耐烦的语气敷衍我。”
“名取先生!”恼羞成怒的夏目并不吃这一套。
“好好,我投降,不开玩笑了,”名取周一神色变得认真起来,“但是那个孩子周围跟着的,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浑身杀气连式神都不敢靠近的小婴儿,拿着手榴弹玩耍的儿童,还有武力值不低的少年们。天知道名取周一得知有个黑发少年用拐子轻易的砸开巨石是多么震惊,他甚至怀疑起了这个世界的真实性。
人类真的能做到那种程度吗?
“或许吧,但就像我结识的名取先生还有的场先生一样,你们也不是简单的人物,”夏目贵志看向远方,平静而温柔的说道:“我相信阿纲。”
这次无奈的人变成了名取周一,他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夏目的头发。
“轻易的把名字还给妖怪也好,毫不怀疑的把胖猫那样的妖怪留在身边也好,还有现在的这个孩子,”名取周一顿了顿,说:“不要这样随随便便就相信别人啊,人心是最不可琢磨的东西,妖怪也一样。”
“名取先生……”
“什么,什么?谁在喊我?”
三色的猫团从天而降,那份生命不可承受之重量着实压塌了夏目的背,如果不是有名取周一扶着,他可能就要从山上滚下去了。“好重……”夏目贵志不客气的捏着猫咪老师的后颈肉,把它从自己背上拽下来,“你在干什么啊老师,突然从天而降。”
“后面、后面!夏目,赶快看后面!”斑动着三瓣嘴焦急道。
“哈?你在说……”夏目贵志转头,被眼前的东西惊的一个哆嗦,“这是什么!”
下面那个黑漆漆的长满眼睛的妖怪就足够让人胃部翻涌了,上面搭着的看不出人形的凄惨妖怪,更让人脊背一寒。
什么样的战斗才会导致这样的状况啊!
“退后,夏目!”名取周一一手拿着符咒,一手将夏目护在身后。
眼前的妖怪散发着浓厚的妖气,但不知为何,他们刚刚一直都未察觉。
咒术用出,接连的纸人将这两个看不出原本模样的妖怪缠在一起,名取做好了准备,提防着妖怪突然暴起。
但意外的,没有任何反抗对方就被成功封印了。
“啧,原来是徒有其表的家伙啊,”斑站在夏目肩上说道,“回去了夏目,那个棕毛小鬼的朋友开着直升飞机来接人了,说不定也会把我们带回去。”
直到两人一妖打打闹闹走远了,突然出现妖怪的空地后方,才从树干间走出了两个人影。
“就这样让他们带走没关系吗?”还燃着死气之火的Giotto问道。
“他们带走的是赝品,”鬼灯没有多做解释,他扛着狼牙棒看向Giotto,说:“EU地狱的入境许可还没到期?”
“不亏是以冷面无情出名的阎魔第一辅佐官,”Giotto眼瞳逐渐抽离了耀眼的金红,恢复了原本的碧色。他摊开手,友好的说道:“还有一点麻烦事没有解决。”
鬼灯听了,冷漠的转头离开。
“鬼灯君,身为友人的你此刻不应该伸出援助之手吗?”Giotto道。
“我没有友人,”鬼灯颠了颠手上的狼牙棒,低沉的说:“只有死在手下的亡魂。”
“真是可怕的恶鬼,啊,当然,这对您来说是夸赞的话语吧,”Giotto慢条斯理的说道:“其实我只是有个疑问。”
“恩?”鬼灯算是给面子的歪歪头。
“关于阿纲身上的封印,你不觉得隔绝他和阴界联系的那一部分,变得薄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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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出行,悲惨回家。
纵使沢田纲吉隐隐明白了里包恩整他的套路,也不代表他能在醒来发现自己身处万丈高空,靠着打开的舱门,似乎马上就要掉下去还能保持冷静。
“掉、掉下去了要!!呜哇QAQ!!救命啊!”沢田纲吉紧紧的抱紧了座椅,那一阵一阵掀进来的风,就好像是他生命倒计时的催命符。
“你在丢脸的喊什么,”里包恩坐在直升飞机上,带着耳机居然还很有闲情逸致的端了杯咖啡,“家族的Boss就是要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能保持镇静,你还差得远啊,蠢纲。”
“咿!!为什么你手上会有咖啡啊!”沢田纲吉的手颤抖的指着,他一脸悲愤的说:“为什么就我一个人没有安全带!”
“那是因为……”里包恩露出了一个他自认为和蔼,但绝对令他的学生胆寒的微笑。
“老鹰在训练小鹰飞翔的时候,也会向这样毫不留情的把雏鹰踢出巢穴呢。”
魔鬼一般的杀手教师,低着少年的脑袋把他踢了出去。
在少年留下悲惨的叫声之后,还感叹的擦了擦眼泪。
“哎,要好好体会为师的善心啊,阿纲。”
第28章
从直升飞机上掉到湖里的纲吉,不出意外的发烧住了院。
收治他的医生还有些感慨的说着‘好几年都没见到你了沢田,最近来的有点勤,要多锻炼啊!’这种鼓励的话。
沢田纲吉听的是如鲠在喉,想要吐槽却又害怕被里包恩听到,连夏目贵志打来电话询问也只能打着哈哈岔开话题。
这次只算是低烧,加上肺部的一点症状,明明两三天就好了里包恩却偏要他留院观察,每天安排的检查也不少,不知道要做什么。
虽然因为进入超死气状态的原因弄得他确实没有什么力气,但是回家躺着不比在这边舒服吗。
“难道我得了绝症?!”所以里包恩才不让他从医院离开,大家也天天都来看他?
想到这里,沢田纲吉心里一个咯噔。是了,除了这个原因还有什么理由呢。
可他才十四岁,如果他出事,那妈妈该怎么办……
因此,在里包恩进来之后,看到的就是一个哭的缩成团的小纲吉。
肩膀一抽一抽的,伴随着压抑的哽咽还有长时间哭泣带来的奶嗝。
阅历颇多经验丰富的杀手大人,也没处理过这种情况。
他想不出这个孩子会悲伤至极哭到这种程度的原因。
无论是相处的这一段时间,还是得到的有关纲吉过去的资料都可以看出,他是一个坚强的孩子。
除了因为接受他的锻炼造成的生理性眼泪,里包恩目前还没见到沢田纲吉因为感情上的问题流泪。
或许是缩在宽大病号服里抱膝哭泣的少年触及到了杀手难得一见的恻隐之心,里包恩用着前所未有的耐心和温和的语气问道:“怎么了?阿纲。”
“re、reborn,”纤细的少年抽了抽鼻子,红肿的双眼在看到里包恩的一瞬间又变得水润起来。纲吉哭的嗓子都哑了,他不得不喝了杯水,才开口说:“里包恩,你不用瞒着我了,我、我都知道了。”
瞒着他?里包恩不可置否的点点头,等着明显酝酿着什么话语的纲吉继续说。
“虽然里包恩你总是喜欢折腾我,动不动就打我,还要逼着我去做我不喜欢的事情,但是,但是我真的觉得你是个很好的老师,所以虽然你一直说包吃包住就可以了,我觉得还是得给你相应的报酬。”
杀手先生挑了挑眉,忍着没动作。
“还有,里包恩,麻烦你跟妈妈说一声其实我还有个小金库藏在云雀学长的风纪委员室里,找草壁学长就可以取出来了。”
列恩在里包恩的手上变化着形状,如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还有蓝波、一平、风太、碧洋琪,我本来想等过年的时候给他们发红包的,还有给云雀学长、草壁学长,山本和狱寺的生日礼物,可是现在……”纲吉说着,难过的抿了抿唇,“我估计绝症那些病都没太多时间的,你让妈妈提前帮我给他们吧。”
挺好的,里包恩确信自己没数错,说了一圈人没有他。
“还有,妈妈……”提到一直温柔包容自己的母亲,沢田纲吉又吸着鼻子说不出话了。
里包恩听着自己的蠢学生着如同遗产分配一样的白痴话语,露出了核善的微笑。
他没有用列恩,而是亲自给了这个蠢货脸上一拳。
他看着沢田纲吉瞬间从刚才的那副伤春悲秋的样子里走出来,痛斥他的暴力行径,和蔼的平铺直叙道:“这就是你露出这幅没用的样子的理由?”
沢田纲吉狠狠的打了个哆嗦,诺诺道:“怎、怎么了吗?”
“噗嗤,”从旁边不知道听了多久的安倍晴明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说:“阿纲今天还是很有精神啊。”
“神社先生?”
“不过放心吧,不是因为你得了绝症才被留在医院的,其实是我拜托里包恩这样做的。”安倍晴明说。
“诶?”沢田纲吉彻底愣住了,他问道:“为什么啊?”
“等你出院回家就知道了,算是一点小惊喜,”安倍晴明揉了揉纲吉柔软的头发,压低声音悄悄的说:“一个提示,跟你最近经常去到地狱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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