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2(2/2)

    杜渔咬着牙,狠狠道:“临渊帝贺恒,是个什么东西,以为自己姓贺,就配坐上这位子吗?连这般罄竹难书的臣子,都还留着呢?”

    发现这一切的只有李故来与贺子渊两人,方才瞿九离开忠国公府,李故来便一直跟在后头,他也见到了瞿九的小动作!因为担忧那幸存的孩子,他便寻来贺子渊帮忙,他们俩到达乱葬岗时,便见了前方的这一幕,暗墨阁的人在乱葬岗挖了许多坑,让妄死的人入土为安!

    这些话说出来,杜渔心中便舒坦多了!他瞧了一眼躺在马车中的孩子,轻声向前面驾车的小刘说道:“将马车再驾慢一些吧!我怕这孩子受不住颠簸,若是伤口又裂开,便不妙了!”

    夜幕之下,除了行凶的,自然也有行善的,那打更的更夫在杜老板的渔具铺外学了两声喵叫,这大门便开了,里面走出来的正是杜老板杜渔!

    贺子渊叹道:“我说过了,这件事与你无关,别将过错都牵引在自己身上!”

    为首的那人叹道:“我们先同杜大叔回去吧!再多带些人来,将这些可怜人都葬了吧!”

    在乱葬岗深处,一望无尽的麻袋就在那里,看不见边际,这六人没有勇气过去瞧上一眼,他们本就是名山寺所行恶事时,被瞿九救下的幸存者,这世上的大悲大苦,他们经历过,可如今瞧见这景象,几人迟疑了,不愿去看这麻袋里的东西!

    李故来浑不在意道:“许是上天知道我是这人的儿子,先报应在我头上了吧!”

    李故来释然一笑,说道:“我会等的!咳咳!”李故来又开始了剧烈的咳嗽!贺子渊急道:“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这病是装的吗?我怎么越看越像真的?”

    杜渔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没有人跟踪,他小声道:“老曾,快进来说话!”

    那六人点头,翻身上马,一骑绝尘……

    贺子渊最不喜见到这种浪荡子,也不知他绑了谁家姑娘!何广洋正解着衣物,一旁的女子无助的很,可被麻绳绑着,她动弹不得,嘴里又塞了布条,她无法求救!

    杜渔见他害怕,便安抚道:“别怕孩子!你得救了,我会治好你的!”

    李故来的眼中写满了自责,他瞧着远处不停挖土的人群,叹道:“若是临渊多一些像他们这般善良的人就好了!”

    “我知道了,杜大叔!”小刘放下马鞭,让这马缓慢的走着,便是方才离开的六人再带着一群人返回,他们也还未到家。

    杜渔见这六人一回来,都垂头丧气的,便问道:“怎么了,一个个都这副模样!”

    贺子渊紧握拳头,坚定着说道:“会有那么一天的,故来,你再等等,我会让你看到临渊的毒瘤被一个个拔掉,临渊的子民安居乐业,真正的国泰民安,渗不得一丝的假!”

    为首那人叹道:“那边还有许多同这些孩子一样的麻袋!”

    不远处的人在忙碍着,而李故来与贺子渊躲在暗处,两人心情沉重,谁也未曾想过,临渊的忠国公会是个魔鬼!

    杜渔闻言一怔,惊吓到连嘴巴都忘了合上,他微微叹道:“想做什么就去吧!小心些莫要让临渊城里的放人发现!”

    ……

    另一人附和道:“所以,我们为了让临渊变的更好,才会加入暗墨阁的!那位公主必不会让我等失望!”

    一旁的小刘眼睛湿露,不忍去看那麻袋中的尸首,这时那六人也到了,几人用手刨了一个大坑,不顾手指上的疼痛感,将这些尸体都埋葬了,所谓入土为安,他们怕还有什么遗漏,便又将乱葬岗逛了一圈……

    杜渔不想浪费时间,引着六人驾着马车向乱葬岗狂奔而去,更夫又去打更了,这一切便交到了杜渔手中,“小刘,马车在快些,晚了那孩子怕是没救了!”

    李故来淡然一笑道:“我为何会有这种父亲,你说,我若早就发现就好了,我本可以阻止他,也可以保护这些孩子的!”

    车夫小刘闻言,猛的一挥马鞭,马儿吃痛,便跑的更快了些,还好这地方荒无人烟,没人注意到这辆飞驰着的马车……

    杜渔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这么多麻袋,该是多少条生命啊!小刘年轻力壮,动作也利锁,眼神比杜渔要好一些!

    杜渔赶忙过去,小心翼翼的将麻袋移开,那孩子还有些意识,他以为是恶人又找上门来了,当麻袋移开,他便露出了惊恐的眼神!

    两人原路返回,在路过忠国公府外不远处的一条小巷时,他们听到了什么动静,只见烟妃的亲弟弟何广洋又开始为祸临渊了!

    更夫曾端回道:“老杜,乱葬岗有情况,瞿九给我的线索,我方才去乱葬岗看过了,都是些被抽干血的尸首,所幸还有一个活着的,你快派几个人去救他,我还要去打更,时辰快到了,无人打更会被怀疑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杜渔一听,就知道这事耽搁不得,他进了后院,翻到隔壁的院子中,拍了拍门,便有人出来开门,这座庭院中竟汇聚了百人之多!

    一到乱葬岗,杜渔立马下车,并让小刘将车里面的药箱拿出来,他们两个先到了乱葬岗,与他们一同来的六人,还在后头!

    李故来笑道:“好了!我们回去吧!这夜晚的乱葬岗真冷!”

    几人不谋而合,返回了杜大叔的马车旁!此时杜大叔已经为那个幸存的孩子包扎好了,并上了药,无名大夫的药可以为这孩子续上几天,至于有没有救,得让无名大夫亲眼看了才知道!

    这孩子体弱,没有多少血色!杜渔骨子里就是个极善的人,见着这般小的孩子遭罪,他心中也不好受!

    贺子渊见李故来脸色不对,轻声安慰道:“你不必自责,李齐犯下的事,与你无关!”

    为首的那人喃喃道:“到底是怎样的兽心病狂,才会干出这些的事来,若是这样的人还能稳坐在国公的位置上,那这临渊便真的没救了!”

    杜渔心中有什么东西压着,他的临渊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杜渔算了算,这一切的改变都在安临十七年与熙宁元年之间,自先帝驾崩后,临渊的子民,便无人在护了!

    他这胆子真是愈发大了!

    小刘见到有一个麻袋是开的,里面的孩子还有呼吸,他惊喜道:“杜大叔,这孩子还活着!”

    等更夫进了屋,杜渔立刻将门关上,“这么晚了你还过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