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宕起伏(2/8)

    几次接近可以射箭,乾帝也能保证一击中的。但一直迟迟未发。一身好皮毛,若是有个破洞就可惜了。所以只能射头部。

    老板惶恐哆嗦着,“他说回家探亲。你们也知道我们就是混口饭吃,五湖四海的我也不知道他家在哪儿啊。”

    阁楼窗前,容止看着人渐渐远去,对身后人吩咐道,“计划提前进行。”

    京城一下子消失了很多人。茶楼的小二,勾栏的婢女,琴师,画家,商铺老板,走马小贩……无一例外,他们长相都很普通,掉入人海里再也找不出来那种。

    “给我找,调动全国的兵力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

    容止一个愣神,温和微笑,“好。”

    轻衣匍匐在地,头重重磕下,“陛下,奴婢真的不知道公子去了哪儿,公子出去从不让我们跟着。”

    慕以歌笑道,“只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快,韩赦的成长速度不可估量。”

    乾帝目光右移,丛林深处一个隐约的身影。乾帝驾马前行了几步,猛兽发觉危险转身往森林深处奔跑,矫捷的身影隐约看出是一匹雪狼。

    马车里,容止与慕以歌对视了一眼,笑道,“去景安小镇。”

    深夜重华宫,轻衣一干宫女惶恐不安跪着,头深深埋在地上,瑟瑟发抖。

    乾帝轻笑两声,目光有些锐光,“如果你们知道一丁点消息,那你们就不是在这里了。”

    “阿止,我不想等了。这几日我总做噩梦,再不离开,我怕再也离不开乾宫了。”

    远离京城的一个客栈的客房里,高策兴奋地汇报京城的消息。小容儿果真是未卜先知。

    身后随侍果然没跟上,乾帝无奈,随手将他往马背上一搭,准备回营。雪狼皮毛顺滑光泽,乾帝爱不释手。以歌惧冷,且这雪白的色泽更衬以歌。乾帝不禁幻想起以歌穿着雪白的披风,与自己看雪的场景。以歌这下应该不会太冷了吧。唇角不觉勾起了笑。

    京城,戏院。涌入了一队士兵。

    乾帝目露惊喜,在森林中遇到雪狼比遇到白虎更要珍奇。雪狼生在高原,能在低纬度地区生存体力更是较普通猛兽强悍,皮毛色泽更是好,在微光下光泽四溢。

    乾帝轻笑,“怕什么朕又不杀你们,等你家公子回来,还要你们好好伺候呢。”

    侍卫禀报,“将军,没有。”

    以歌,你还是走了。乾帝仰头叹息。就不该放开他,不该给他离开自己的机会。

    容止笑道,“以歌,你说的果然没错。”

    日暮,慕以歌带着轻衣才缓缓而归。

    轻轻咽了下口水,尽量用平稳的语气回答,“有一些是公子……从尚书房借的,一些是……公子命奴婢去宫……宫外买的,还有两本……是公子自己买来的。”

    无奈不愧是狼王,跑的可真快。乾帝纵马追赶了小半个时辰。好时机,乾帝嘴角噙了笑,拉弓搭箭,只听“嗖”的一声箭鸣,雪狼倒地,蹒跚挣扎了两下,卧地不起。

    乾帝笑,目光算不上温和,“起来吧,众多宫女中难得以歌挺喜欢你,等他回来发现我欺负你,保不准会生我气。”

    慕以歌不见了。重华宫中安好如初,只有以歌不在了。乾帝握紧拳头,慕以歌我就不该相信你。

    慕以歌道,“只是可惜了阿止多年的经营。”

    自早朝过后到日暮,乾帝坐在桌案旁一动未动,拳头也握的越来越近。

    乾帝悠扬地驱马走了几步,捡起猎物。箭羽正中雪狼头颅,几乎要穿透而过。

    漏网之鱼绝对是逃走了,韩赦叹气。只是少君在这件事里到底参与几分。捉住的三个刺客,两个已咬牙自尽,剩余一个竟现在还没有开口。韩赦咬牙,“去天牢。”

    秋日圣猎提前结束,在朝臣不解抱怨声中班师回朝。

    乾帝摆手示意他退下。

    韩赦揉了揉发痛的眉头,“算了,不用再找了。”再查下去结果估计也一样。

    离了京,天高海阔任逍遥。高策驱马道,“容儿,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后侍卫找到这里,乾帝回营。“秋猎后,将这棵树给朕移植重华宫。”

    沙哑的声音响起,“如何了?”

    “容止,久见了。”

    秋猎第八日,乾帝接到影卫密报。以歌不见了。

    乾帝仰头观赏,树上金黄色火红色的树叶绚烂无比,飘落水上,比春花冬雪还要美丽。

    而在勾栏的一个雅间。

    糟糕,来的匆忙,未记路。乾帝信马游走。猎场很大,方圆千里都是围猎圣地。多数地方乾帝也未曾走过,例如这里。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影卫跪在身前,卑恭道,“京城未发现少君踪迹。”

    林中,乾帝骑马搭箭,早已满载。草丛中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不过是只野兔,乾帝不以为意一笑,欲放过离开,忽的嘴角笑止住,动物的知觉有时比人类更要敏感。

    乾帝道,“轻衣,我当初见你机巧,派你到以歌身边是为什么你忘了?”

    韩赦道,“既然无误,就放他出宫吧。”

    ……

    容止道,“若不是以歌有先见,我们才是损失惨重。”

    乾帝随意着翻阅桌案上厚厚的书籍,“这就是以歌近日看的书。”

    韩赦将脚下椅子踢到,又一个,人去楼空。

    侍女们伏地抖得更甚了。

    哪怕吩咐完毕,乾帝依旧坐不住。

    “驾!”不顾身后大喊的护卫,乾帝纵马追赶。逮住它给以歌做件披风再合适不过了。

    听闻前方有水声,乾帝驱马行近,马转过山角,乾帝止步。目光被眼前美景吸引。那是一方水潭,水面上映着粼粼潋滟的波光。奇特的不是太阳光线,不是水质特殊,而是水潭旁天然的一颗巨大的乌桕树。树围很大,需三人合抱。枝繁叶茂,怕有几百年了吧。

    侍卫凶狠道,“那名青衣呢?”

    听动静,男子回眸,笑容温和使人如沐清风。“以歌,别来无恙。”

    一位身着月白长衫的男子奉茶相侯。

    轻衣颤抖的身体深深埋在地上,“奴婢知错,奴婢知错。”

    灯下,慕以歌百无聊赖地翻着戏本子。他可没有那么好心助越国将军离宫,虽说他也是起义军的头目,施恩对他以后或有好处,但是当时掩护他离开何不是为了自己。勾栏,慕以歌轻笑,五年前谋算离开的地方是勾栏,如今商量具体离宫事宜也是在那里。不过这次绝不允许失败了。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