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片段 草稿(2/5)

    容止道,“只怕昔日都是假象。乾国能一举灭了三国,起码已筹划十年。”

    郭淮朝田洪一拜,“下官郭淮拜见田将军。”

    宦官不再管他是否行礼,只想宣了圣旨早早离开这儿,尖细的声音响起,“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念容相忧国忧民,功在社稷,故而言辞激烈,朕念其年迈,不再追究其大不敬罪。钦此。”

    郭淮吃痛,大喊道,“来人啊,有刺客。容相谋反!”

    容止道,“你忘了以歌是黎人,他曾是高高在上的黎国太子啊。若说恨,比起弃他辱他的国人,他更应该恨那个将他拉下神坛的人吧。”

    容止轻声唤道,“父亲。”

    华帝下意识看向殿下容止,目露垂涎之色,想了想放弃了,“还是算了,男人哪有美人舒服。”

    相府。

    容止叹息,“父亲,黎国亡了。”犹豫了一下,“太子殿下被俘,押回乾宫,成为乾帝禁脔。”

    那个人有多骄傲,他比谁都清楚。

    容止磕头,“是。”

    容止道,“我军耗费四十万兵力活捉你,韩将军可真是价值连城啊。”

    华帝大惊失色,“郭淮,你竟背叛华国。”

    “那可是黎国太子啊,啧,想当初多么风光的人,可惜了。男宠呀!”

    “大惊小怪,不过是田洪,又不是乾帝。”

    父子俩就天下局势已半天。

    田洪道,“陛下知你功劳。特封你为留阳侯。”

    容相道,“只怕乾国从中瓦解。没想到乾国六皇子平日默默无闻,竟有这般手腕雄心。”

    容相道,“取我的大刀来。”

    容相在众人惶恐中,哗地砍向郭淮右翼。

    容相道,“天下要乱了。”

    容止轻笑一声,“七年前元宵夜,乾国全城出动,搜查的那个人是以歌吧。”“说来也是我初见韩将军,那时我便奇怪究竟是何人能让将军抛下可疑人物,抽身而去一探究竟。”

    容止笑道,“杀你可比活捉你要简单的多。不过此等栋梁之才,杀了真是可惜,我猜以歌应也是这么想的。”

    宦官嘟囔了句晦气,便先行离开。

    容老丞相回头。

    老板抱歉道,“不巧公子,人参前几天就被宫内收购完了。”

    “止儿,你带少主离开,无论如何保护少主,他日必能重建我华国。”

    皇帝惶恐看着郭淮,“爱卿,你……”

    叛军略境,势如破竹,直捣皇城。

    容相终于忍不住大怒,“大胆郭淮,欺上瞒下,祸乱朝纲,我今日非要砍了你。”

    容止道,“经过乾国那条。”

    男宠,禁脔,每个字眼都让容止心如刀割。

    容相挣扎大喊,“昏君,你是非不分,我华国江山要亡在你手里了。”

    容止噤声,“父亲,我们回家再谈。”

    郭淮扑哧一笑,“天下谁不知道乾帝喜得一美人,现在估计正春宵帐暖不高朝呢。想来,这黎国太子陛下也见过,长得真是天人之姿啊。与丞相公子有的一比。”

    华帝问,“为何来的不是乾帝?”

    “大胆容嵊,朕念你年迈,又曾为朕的太傅,对你百般忍让。你不思悔改,竟杀朕爱卿,意图谋反。来人,将容嵊压入天牢,秋后问斩。”

    郭淮噗呲一声笑了,“哈哈,陛下,昨日后宫又新进了两个美人,陛下不去看看。”

    容止道,“宫内?”

    行到最后一间,牢头打开锁,自觉退下。

    老板道,“说来,这人性子也烈得很。”

    郭淮道,“臣叩谢天恩。”

    容止劝道,“父亲,叛军已经攻进城,我们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容止道,“我过两日便筹备去游离姜国和越国。”

    容老丞相情真意切,“黎国怎么样了?”

    郭淮俯首,“真是小人。”

    老板恭维笑了两声,“听说宫内有位贵人体弱,别说我家,京城别处的珍贵药材都被采集光了。”

    天牢

    容止道。“父亲。”

    韩赦冰冷的面容出现裂痕,“你说什么?”

    乾国国内,繁华依旧。

    一顾客笑道,“老板,这次是赚发了。”

    容止道,“老板,可有上好的千年人参。”

    ……

    华帝未听完,已安耐不住,欲离开。

    皇宫。

    容相道,“此行多加小心。”

    容相叹息一声,“你走吧,我不走。”“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我无颜面对先皇啊。”

    容止道,“为今之计,只有华,姜,越,三国联合抗乾。”

    韩赦轻笑,“你少忽悠我,少君不会是你们的人。”

    三个月后,容止回到华国。

    容止轻笑,“韩将军世代为乾国英烈。我原想难以收服,不如直接杀了的好。可是听闻韩将军是以歌一手提拔出来的,未经以歌允许,杀他爱将,我怕以歌事后会和我恼呀。”

    韩赦手指嘎吱作响。

    郭淮起身,“知道将军辛苦,小人特意为将军准备了两位佳人。”

    一番闹腾,容相被侍卫制止。

    仆人道,“公子,我们走哪条路?”

    一个老头随意的坐在草堆上,目光一动不动的望着高高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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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赦道,“要杀便杀,废话那么多做什么?”

    “那怪脾气老头还真是右相?”

    那顾客笑道,“那是体弱,我听说那人是黎国太子,陛下倒真是舍得,各种珍惜药材拿去吊着命,那可是大把大把的雪花银啊。”

    药材铺。

    容相问,“怎么样?”

    荣老丞相瘫坐在地上,老泪纵横。“唇亡齿寒啊!下一个就轮到我华国了。”

    田洪凛眉,“你就是郭淮?”

    容相追忆往昔,“只怪我瞎眼助宣帝继位,当初如果我辅佐的是安王改多好。”

    容止道,“姜王,越王表面上皆同意共同抵抗乾国,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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