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1)
《烬余香》作者:依花伴月
文案:
南方商贾之家的小儿子范自安和燕京林参谋家的小女儿林怡君今日大婚。
一愿天荒地老情不变,
二愿万事顺遂心自安,
三愿子孙满堂福庇佑,
四愿白头偕老万年好。
世家宅邸多无情,世家子女多无奈,
原本看似平静的生活却因许家倒台而分崩瓦解,一场硝烟,挫骨扬灰。
1
那年初秋,她巧笑嫣然,挽着他的手臂逗趣道:“我都怀孕了,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胡说!”他撇了身边人一眼,反驳,“我都没碰你,哪来的孩子。”
“有啊,昨天梦里碰的。”
他脸上爬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绯红,好半天只吐出一句:“林怡君,你知不知羞!”
2
那年冬雪,她神情黯然,他紧紧抱着她,吻着她的额头细心抚慰,“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变成鸟也喜欢,变成猫也喜欢,变成南锣织绣的老太太也喜欢。我在罗彻斯特见你第一眼就喜欢你,想娶你为妻。怡君,只要相信我便好。”
身在局中,皆是身不由己。
排雷:
1.虐文,年代文
2.悲剧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年代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林怡君,范自安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用我余生来爱你。
立意:身在局中,身不由己。
==================
☆、第一章
1992年,秋,燕京。
黄昏时分,她来了。
穿着黑色的中跟皮鞋,裤子是时下最流行的蓝色喇叭裤,红蓝白相间的方格子衬衫拢进裤子里,棕色的皮带束着腰身,显得身材愈发颀长。
她背靠着一辆老式小轿车,目光直直盯着不远处那物理所的门。
许久,两个男人说笑着从物理所里走出来,年纪大的估摸有四五十岁,年轻的二十多岁。
年轻男人看到门口的女子,愣了一愣,笑容收了收,跟边上的人示意了一下,走到女子身边,语气带着些许责怪,“怎么穿这么少,跟个小孩儿似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脱下自己灰色的西装外套披在女人的身上。
后面的年长者跟了上来,开口调侃,“你对象?真漂亮啊,小姑娘你可得看紧点,我这物理所的小姑娘魂都被自安勾走了。”
范自安搂住身边的女子,她身上带着室外的寒气,使他微微皱眉,开口说:“这是我们所的杨教授,这位是……”他稍微顿了顿,像是不知道该怎么介绍。
“杨教授您好,我是自安的未婚妻。”这个被唤作小姑娘的女子接话说道,巧笑嫣然,歪头冲范自安眨了眨眼,满脸明媚。
“那我们所的那些个小姑娘心可要碎喽。”杨教授说着哈哈笑起来,顺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一副意味不明的神色。
杨教授同范自安同又寒暄了几句,约定了三天后再行讨论纳米材料的学术研究会,便揣着他那本老旧的笔记本走了。
范自安松开了身侧的女子,自顾自往前走。
女子追上去,喊道:“我开车了的。”
她赶上范自安的步伐,双手搂住了范自安的手臂。
“说了别开车来学校招摇过市。”
他同她讲了许多次,这样影响不好,可她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只管自己舒服,哪管别人的眼光。
女子挽上范自安的手,“嘿嘿”一笑,问:“今天约好了去我家没忘吧?”
“没忘。你爸上次对着我一顿说辞我现在还记得。”林老爷子的一番教诲,当真是刻骨铭心。
“怎么,后悔啦?”
“现在后悔还行吗?”他故意逗她。
“当然不行,我都怀孕了,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胡说!”范自安撇了身边人一眼,反驳道,“我都没碰你,哪来的孩子。”
“有啊,昨天梦里碰的。”
范自安脸上爬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绯红,马上被他压了下去,半天只吐出一句:“林怡君,你知不知羞!”
☆、第二章
林家。
这是一座独立的落地院。
外大门的房顶比外围墙高些,大门躲在房檐下,门两侧红漆底子上用隶书黑字端正写着对联——“出门诸事顺,入户万合安”。
门上的朱砂已经呈暗红色还脱了漆,厚重的门扇上镶着碗口大的黄铜门钹,垂着门环,连着五级青石台阶,显得朴素而庄重。
围墙圈了一大块院落,大门进去,围墙上爬满了古藤。现下最是萧条秋意,光秃秃的藤曼没有一丝鲜绿,庭院里种着秋海棠和石榴树,秋海棠光秃秃一片,石榴树倒是结着些硕大的果子。
院子后方落着一栋双层的楼,一层布了客厅和餐厅,楼上是书房和卧室。
近日,林家正忙前忙后准备着林放的小女儿林怡君的婚事。
婚纱是从英国请了专门的设计师定制的,这一块倒是林怡君自己操办,但是宴请的宾客名单,可够人好一顿想。
林怡君从国外回来并不久,与林家关系交好的人家她当然不了解,林母又过世的早,只剩下姐姐林秀容一手揽了这活,这宾客名单就整整理了两页纸还没完。
新郎是南方范家的小儿子范自安,两人同在美国留学,范自安学的物理,林怡君学的护理,在国外便暗生情愫。林放本不同意这门婚事,倒不是对范自安不满意,只是,那是他最小的宝贝女儿啊!
林怡君刚出生那会儿,林放刚接了陆军第二十七军八十一师的政委工作,同时还兼着《解放军报》报社的核心编辑,每天在部队里忙得没空回家,就没好好陪过她。他怎么舍得让她嫁到南方去,离家又远,何况,还是个离家几年在外读书,好不容易回来的女儿。
奈何林家这小女儿,偏偏一肚子洋墨水,追求“自由恋爱”,硬是不听,一门心思想嫁。
范自安同林怡君进了门来,林秀容正倚在沙发上,翘着腿,一手拿着纸,一手握着笔,细细思量,见这两人进来,起身说:“死丫头,又乱跑,你看看我这些天,净给你整这东西,其他什么也没干。”
林怡君上前搂住她这个大姐,讨好道:“姐,这我不懂的,我也说尽量简单办办得了,可爸不是不让嘛,只能劳烦你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绕到林秀容身后,压着林秀容的肩膀让她重新坐下,手没停给林秀容捏肩。
林秀容道:“爸怎么能肯,你也不想一想,我们兄妹几个爸是不是最疼你,出国几年,一回来就说自己要嫁,还嫁的这么……爸没给你气死。”
她看了范自安一眼,有埋怨,也自知不妥,喊道:“张妈,给自安倒杯水。”
范自安没说话,倒是自己挑了个位置坐下了,两手十指交叉,两手肘抵在膝盖上,待张妈把茶端来递上,“您用茶。”
他双手接过放在桌上,说了一声“谢谢”。
“我知道你们心疼我,爸呢?自安来了,得去见见。”
“今儿赶早回来了,在书房。”林秀容托着茶杯,抿了口茶,继续说,“爸为了你结婚专门画了幅画,说你要是回来了,就让你上去看看,提点意见。自安就算了,爸说了,能不见就不见了。”
林怡君的国画画得好,早年在美术家协会主席吴映人门下学画,吴爷爷年纪大了,教画时也并不用心,何况这还是个小屁孩,可不过几月,吴爷爷便连连夸赞她有天分,是个好苗子。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