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7(1/1)

    着急又无措的模样,痛苦得比母亲还痛苦,却抬手一刀杀了他们母子二人。

    “怎么办呀?!”

    他慌乱地缩着胳膊,像自己才是被人拿刀指着的人。

    浴血奋战的准太子被侍卫射·穿双腿,拖进来,看见血珀中的爱妻和小儿子,怒目圆睁,眼眸里全是血丝,恶狠狠地盯向当今,“人面兽心,我恨不得生剥了你!”

    当今痛苦又惶恐地走向他,像极被真爱抛弃的女子,不敢置信,“哥哥!我的好哥哥,你不疼爱镫薷了么?我可是特意让他们留哥哥一命的。”

    “呸。”吐出一嘴血到当今脸上。

    当今不躲,心若碎了般,“我是那个对哥哥唯命是从的镫薷啊。”

    “我宁可站在我面前的是老四,最起码有个痛快。”商安歌父亲梗着脖子,誓死不屈。

    商镫薷委屈的瞳仁乱颤,随又转而大笑,哈哈大笑,“莫急莫急,他们应该已经在黄泉路上等你们了。”

    商安歌父亲怒而想起,却腿根本动不了,憋恨地嘶吼一声,“为什么我没早发现你的真面目,是我瞎了眼。”

    商镫薷委屈地直摇头,逼近他的脸,“我却不后悔跟在皇兄身后,庇护之情不敢忘。”

    他一个猛子,狠咬住商镫薷的耳朵,竟狠得直接咬下来一块,疼得商镫薷啊一声惨叫,捂住血流不止耳朵连连后退。

    商安歌父亲吐出耳朵,痛快地笑,恶狠狠地看他,“你登上这皇位又如何?天下你坐得稳么?我们死了又如何,化成厉鬼也会和你生生世世地纠缠,一笔一笔偿还回来!”

    “你怎么忍心?”商镫薷捂着耳朵,委屈无措的泪留下来。

    “日日夜夜,月月年年,都不会放过你!”

    “啊!”一刀穿心。

    商安歌父亲停在诅咒中,永远定格在这。

    刀被怕得颤抖的手松落在地上,发出叮铃声响。

    商镫薷痛苦挣扎地捂住头,委屈又惧怕的颤抖着吼,“是你们逼我的!逼我的!我也不想呀。不能来找我,不要来找我!不要!”

    又一批人被带进来。

    “殿下,如何处理?”

    商镫薷抱着头,缩蹲在地上,颤抖着,“杀……,杀!杀!!”

    越说声音越高,笑声越笑越大,最后仰脖哈哈大笑,“杀!”

    皇上脑海里一片红,红的有些热血沸腾,又有点刺眼,扶了扶颇痛的额,“宁儿……”

    商安歌看他。

    “你说朕是好皇上吗?”

    “官家管理的疆土,国泰民安。”

    皇上松口气,抬眼看他,他的侧脸好像皇兄,“你还怪我吗?”

    商安歌握紧袖子里的拳头,面上却依旧没心没肺,茫然地看皇上,“官家在说什么?”

    皇上摆摆手,笑笑,“没什么。”又道,“边疆素来战乱,你一去,便战事平息,保北方安定。如今回汴梁,也会再保汴梁安定。”

    “臣尽力而为。”

    皇上笑容慈祥,“朕信你,你从未让朕失望,也只有你可以。”

    商安歌垂眸,算是默认了。

    “朕再送你个小礼物。”皇上唤来福掌事,“将府令赐给安王爷。”

    商安歌受宠若惊地看他,“官家这……”

    府令,可代表官家随意进入任何一朝官府邸,抄家搜查,畅通无阻。

    就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左相也不例外。

    “朕思来想后,总觉得你战胜的奖励少了些。”皇上为难道,“也就只有这个能送的手了。”

    “臣惶恐!”商安歌跪下。

    皇上又连忙把他搀起来,笑道,“别动不动就跪,你还是我侄子呢。”

    皇上拿起来桌上放的彩色牡丹,垂眸,阴郁地在手指间转,不知在想什么。

    看见它,商安歌惊愕地愣一下,怎么会在这一朵?

    皇上叹口气,“哎……,果真凶兆不停么……”

    把他召回来了,都不肯停吗?

    商安歌蹙眉,意识到事情不对,思虑一瞬,笑道,“官家手里把玩的什么?好漂亮,别致,头一次见到。”

    “漂亮?不是妖邪吗?”皇上呆呆地看他,见他伸手想拿,便递过去。

    商安歌一副第一次见到的模样,越看越喜欢,“古有彩凤下凡赐祥瑞,若是祥瑞有形,怕也不过如此。”

    皇上眨眨眼,“祥瑞?”

    商安歌笃定地道,“当然,貌美又奇,不是祥瑞,又会是什么?”

    皇上哈哈大笑,“对,不是祥瑞,又会是什么?”

    拍了拍商安歌的肩,皇上想起来,自打他进京后,儿女们没再生病,噩梦都少做许多,更别说天象有异了。

    此时的异象,怎么会是灾呢?不会不会,哈哈哈。

    皇上顿时精神抖擞起来,“就是我那逆女穿个破衣裳,害我想错方向。多亏宁儿。”

    商安歌扯出一丝笑。

    “混账东西!”公主拎住个小宦官的衣领,恶狠狠道,“就是你,告诉我这彩色牡丹,什么稀有?!妖邪玩意!”

    小宦官吓得整个人抖起来,脸色煞白。

    公主咬牙切齿,用力地把他一摔,“乱棍打死。”

    “公主!”怎么会?!以前不过是踢踢骂骂,这还是头一次要把人至死,小宦官彻底吓慌,抱住她的腿,苦苦哀求,却被人生生拽了出去。

    公主怒气丝毫不减,眼睛半眯着,恶狠狠地念,“莫缕察,好你个莫缕察,拿来这种东西害我。”

    袖子一拂,砸碎一桌子瓷器。

    公主气得一脚踢开身上的大碎块,“还有,把那个从天师那偷听霓裳稀有美艳的宦官也一并打死!”

    都是他们!

    让父皇难过!!

    都该死,全该死!

    公主突然松垮掉所有力气,软塌在椅子上,“我又惹父皇不悦了……”

    从皇宫出来的商安歌脸色也难看至极。

    皇上前阵子拔除商安歌安插在皇宫内的眼线,没人知是有意为之,还是误打误撞,更不知有没有查到商安歌。

    天师便想到一招,利用遍布眼线的公主,走一步棋,也不用做太多,只需要加大下吓皇上的力度即可。

    查到何人指使,此事一出,官家不得不暂时放掉商安歌。

    无论查没查到,按照一有恐惧,皇上就换批宫人的举措,可以重新安插人手。

    一举两得。

    就像借住太子入庙,联合星相,逼皇上召商安歌回京一样。

    “我回来就不能再惩治贼人了。”商安歌恨恨地轻声道。

    阿珲近在身侧,“王爷,来日方长。”

    商安歌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在睁开眼,他又是那个稳重克己的安王爷,“公主为什么会有彩色牡丹?查。”

    “是。”阿珲道,又补道,“近日还曾有一波人在查咱们。”

    “是他们?”

    “不是。是施府。”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