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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嘴并用。
于是他吮着她的下颌慢慢向下,到皙白的肩,重重的咬一口,啊她叫声抖得厉害,他才心满意足。
杨花试着伸手,原本还隔着裤子的布料,他在她耳旁喘气,喘得她身子难耐不自在,后来他干脆解开裤带,脱下裤子,那玩意蹦出来,烫得杨花不禁缩手。
她睡不着,辗转反侧。她心上压着块很沉的大石头,可她耳旁全是他粗重的喘息声,而她的身上还印着久久散不去的他手指与舌尖按压的感觉。
用手好不好?摸一摸它
他搂着她,他们坐在地上。
她下面很想
杨花因为下午全在打牌,不曾上妆,所以晚上只唱了两曲,但众人仍旧兴致高昂,甚至有个人很捧场,掌声响亮。
她只让杨花送到门口,杨花也应了,不过后来好像模模糊糊又在厅前见到了她穿过,应该是眼花了。
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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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冲冲地就要走,又被他拉住。
怎么还没好?,她的手好酸。
别碰我,吐出的气息也是热的。
刚下过雨的夜晚清凉,她们才聊了一会儿便分别了。
杨花推开他,叹了口气是啊,站起身来,冷冷地说我帮陆大人也算是报恩了。
呃
快一点
怕雷么?
那人是城东饺子摊的老板娘,杨花下来与她聊了聊,气氛还算融洽。特别是杨花问她名字的时候不禁惊呼你也姓杨?,于是聊起来更加亲切了。
他道那么,杨掌柜的嘴算得上是经验老道了?
嗯他也很难受。
天上无月,似乎有重重的云层,杨花关门时往天空望了望,估计又要下雨了。
我不会她的脸很热。
外面下起了雨,雨打到窗户,砰砰响。
嗯嗯
她的手很凉,在他身上摸来摸去,从后颈到额头。
一口浓精充满她的嘴,杨花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呛得她吐了出来。
估计是那卖饺子的,她今晚来了灶房里她说她找错了路,他忙没空盯着她。药效并没有很足,但一开始知道以后厌恶至极,现在倒想谢谢她。
我只是不会用手那本书上用手的技法实在太复杂,风吹得她房里的窗户吱呀吱呀的响,看太久的话她会觉得羞耻。
原来她的襦裙已经全部散开,薄绸缠绕着她的乳臀,她全身赤裸的搭着他。
杨花最后整根吞下,太大了,让她有些费劲。
她走到灶房找陆越,无灯无烛,伸手不见五指,但她知道屋里有人,因为他正喘着粗气。
他的亲吻像是要把她搜刮一通,她本来就不善吻技,没法回应,只能承受。
要出来了
估计是今日下了雨,酒客们一直待到很晚,柳楼关门比平常晚了许多。
可不可以
实在是太羞耻了还好这里没灯。
我教你他抓着她的手上下套弄。
是谁下的药?
那怎么办?
杨花身子软的要倒下,被他扶住,她的腿不自觉地张开。
她上楼,脚点地吧嗒吧嗒,他拿了伞离开,天微微亮如鱼翻白肚。
杨花精疲力尽地抬头却被他吻住,她只好将嘴里残留的余精全数吞下。
他咬住她的耳垂,手抚上她的左胸,轻柔,然后按住乳上一点,杨花张嘴急喘,不出声。
情迷意乱,他真想试试她下面的滋味。
又软又甜,她的吻生涩,他引着她,一步一步。
那用什么?煎药我还是会的,而且很熟练。
不能,他想笑又笑不出来。
我种了桃花,刚种下不久,是他向京都的朋友求来的树种。
干脆,杨花停了手,撩了撩头发,靠他近了一点,低头用嘴。
你哑然。
杨花伸手正好碰到了他,但他身上非常烫,你怎么了?怎么这么烫?
帮我
她握住那根,舌头来回舔弄,口水滴落。
于是杨花加快了速度。
是淋雨染了热病是不是?嗯?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
嗯?你说什么?她睁开眼,余欲散去脑子变得空白。
陆大人的脸暗暗的,扒开她另一半的衣服,右胸跳出来,他含住。
杨花不说话,他吻她,她没躲。
她渐渐适应,他便松开她的手。
他伸手一拉,杨花撞进他怀里,好凉
这种感觉,分明是
外面似乎哪里在漏雨,残雨落入积水坑,只悄悄弹了一声就被吸没。
她闭上了眼,你也姓杨这话也有人这么跟她说过。
下什么药?她听不懂。
她在书上见过那东西,现在只凭触觉能感受个七七八八。
你上我房里躺着,我去给你煎药
不用药
其实杨花今晚也觉得她有些异样。
不是她陆越突然想起很早之前那个来了灶房的女人
两人靠得紧密,杨花明显感受到了那处的庞大。
我被下药了
帮我
喘息间,他抓着她的手摸他那处,不是说不会?他声音里的忍耐与调笑杨花听得很清楚,听得清楚的同时还有充斥着她整个脑子的心跳声,她早已丢了神志,他让她做什么,她便做什么。
活该,杨花第一想到这个词,但那处顶着她,比他全身都要烫。
她舔了一下上面的头,啊他一边震惊,一边忍不住叫出声。
嗯啊
他清了清喉咙,但说话还是极度沙哑你给我下药了?
不行了
这样抱着,能帮上忙吗?她天真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