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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她’。”神代宣纠正他的用词,“还不到时候。”

    他并未反驳。

    “说起取名。”

    “阿宣在给养子取名时,是不是已经料到了现在的结果?”安倍晴明从见到鬼舞辻无惨的那一刻,便知道他活不过二十岁。

    不是因为他的病,而是他看出了那孩子心里从未驱散的怨气。

    “或许?”神代宣并未正面回答,而是借用了他最常用的那句话,“毕竟,名字是最短的‘咒’啊。”

    神代宣与鬼舞辻无惨朝夕相处,每天为他驱散死气,自然能注意到他身上积久不散的怨气。

    可正因见到了无法净化的怨,她才会在最初将这孩子捡走,让他成为自己的养子。

    她就是故意的,且从未收敛。

    甚至她隐瞒了自己为他寻得的石板力量,就是想看他最后的选择,是否遵循了他最初的理想——提早告诉他便能回避现在的结果?

    不可以哦。

    借由外力达成的选择,在魔女小姐眼中可是无法原谅的作弊行为。

    就像鲜花上碍眼的虫群,是需要清除的有害之物。

    “阿宣这副置身事外的冷静,可真是连我都觉得忌惮啊。”

    “但是,晴明你……无可否认是‘喜欢’我的吧?”

    安倍晴明晃了晃折扇,看着朝他笑得无畏的魔女,最终妥协地点头,“不如说,正因你的置身事外,我才格外想信赖你吧。”

    因为她总是公平的。

    不论多么离谱的理想,只要不忘初心,都会得到魔女期待的目光。

    ——简直是无形的毒,沾之上瘾。

    “我期待着哦。”酒席快结束的时候,看出什么的魔女小姐握住了阴阳师的手,“晴明到底会选择哪边?不论你选择什么,我都会在远方注视你的。”

    阴阳师无意识回握了她,“应该说不论哪边,都不会让你失望吧?”

    魔女忍不住笑出声,不再回答。

    离别的时候,魔女好奇地问这位无所不知的友人。

    “晴明,你说能让我看中的第二个养子会在哪?”

    “恐怕阿宣还要再忍耐些日子。”

    对她的指使并无恶感的阴阳师大人,笑着算出了未来。

    “是个值得你等待的孩子,虽然需要多费些心思……但,你会喜欢他的。”

    “是吗?”踏入旅行的魔女小姐回头,朝友人眨了眨眼,“既然是晴明说的,那我就姑且忍耐一会吧。”

    目送她离开的阴阳师,将她离开的背影刻在了脑海。

    与魔女小姐相识的时光,是阴阳师失忆也无法抹消的、浓墨重彩的一笔。

    作者有话要说:

    螭的愿望,是希望有人能将她当作“重要之人”。

    ↑

    她知道父亲只是利用她(夜斗这时候还没‘出生’,他资料写的是剧情开始前420-550以内出生的,而螭是被夜斗赐名后才正式成为野良),原本无所谓的她,在见到魔女小姐对她的养子百依百顺后,贪心的希望她也能被这样对待。

    另外,百度上写夜斗平安时代就从父亲的愿望中诞生了,但又说他的年龄最多只有550,那这边设定因为父亲的愿望之一被实现,所以他出生在平安时期末,战国以前吧。

    [关于螭/夜斗的父亲]

    他的确拿到了白银之王的力量,算是初代白银吧,但并没有真的到现代还不死。

    ↑

    黄毛必须死(玩梗)。

    晴明说石板的力量会消失,不是真的消失。

    他指的是未来K的剧情开始时(石板被小白发现前那段时间),石板会因为顺应天道被消除力量。他被石板选为无色,但拒绝了,因为他不需要这个力量,也在防止拿到这个力量后,分离恶的那一面时会导致力量失衡。

    ↑

    平安时期(初代王权者),无色(鬼牌)空缺,白银(不变)是夜斗父亲,黄金(命运)是天皇(天照血脉),青王(秩序)是伊势神宫的祭主,赤王(热血)是妖怪,灰王(守护)空缺,绿王(变革)神代宣。

    最后,一号养子是永久退场,不会复活了。

    借用姬友的一句话,只有死掉的鬼舞辻无惨,才是她爱的鬼舞辻无惨。

    [一句话小剧场]

    鬼舞辻无惨:拿好了自己(对其他养子来说)的白月光剧本.jpg

    第16章 唯一

    泉凛音不是一个喜欢回忆过去的人。

    不过江之岛盾子的到来,无可避免地让她想起了过去的记忆。

    对于人类来说十分久远的回忆,在泉凛音的脑海却十分清晰,甚至连细节也分毫不差。

    加之那是对她而言有意义、且十分美妙的记忆,即使已过千年,泉凛音也能回忆起当时见证结果的欣喜。

    江之岛盾子注视着她的反应。

    她灰蓝的双眼因为沉淀着的复杂情感显得有些黯淡,拥有远超常人观察力的江之岛盾子,在看到泉凛音的表情后就知道,她对养子背叛自己的那段回忆,到底抱有怎样“扭曲”的愉悦感。

    ——真是预料之内的反应。

    可正因在她预料之内,江之岛盾子才忍不住笑了起来。

    遵循常理,又将常理踩在脚下。

    遭遇背叛,却欣赏背叛者持有的决心。

    这样的魔女,简直比曾经的她还适合“感染”他人啊!

    “阿宣。”从精英模式回到学生模式的江之岛盾子说,“今天只是来打个招呼,等计划有了新的进展,再见吧?”

    她满足于魔女的不变,也绝望于她的不变。

    但江之岛盾子本就是追求绝望之人——正如魔女面对黑白的全盘接受,江之岛盾子也期待着她与魔女之间的对弈结果。

    不论成败,都会是她最棒的体验吧。

    向泉凛音预告自己要开始搞事的江之岛盾子离开了。

    泉凛音自然没有拦她,更不会追问她到底要做什么。

    很久以前她就是这样。

    对什么感兴趣的时候会抱有极强的耐心诱哄,可一旦得到又会满不在乎地旁观。

    说起“受害者”,大抵能从遥远的平安时期一直排到现在。

    可罪魁祸首又怎会质疑自己?

    更不提那些“受害者”,从未将自己真的摆在受害者的位置上。

    逢魔之时已经结束。

    灰暗的夜空唯有明月悬挂,带来主要的亮色。

    早已放下读物的魔女,正在等待今日最后的访客。

    ——咔嚓。

    落地窗被打开。

    原本空无一人的落地窗外,站着一个穿着运动服、看起来十分普通的年轻人。

    注意到泉凛音望过来的视线,年轻人跨窗的动作微微一顿。像是不好意思、又或者只是单纯地在想事情,他缓了几秒才关窗转身,对上她的视线。

    月光下,来人天蓝的双眼宛如打磨好的水晶澄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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