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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柑橘香?”

    作者有话要说:

    道人蹙眉,有些疑惑:“那你又是谁?”

    这些年李舟阳隐居避世, 连剑谷的事情都不过问,便是自己叛出剑谷, 他也只是象征性发发书函告知武林各派, 连面也没露, 那么小恩小怨几乎可以排除。此次出去,是为替他追查杀父仇人, 莫不是也和公羊家的事有关?

    道人抄着袖子,站着没动:“你们是杜孟津的人?”

    公羊月大喊:“贼老道,你怎能直呼我斋主大名!”

    晁晨依旧不放心:“如果堂而皇之进来呢?譬如那个高手。”

    看信封标记,该是李舟阳独有之物。

    晁晨也配合着帮腔:“对!怎可直呼大名!”

    公羊月抽出楼西嘉留下的那张信笺,在他鼻子前晃了一手:“闻到什么?”

    按他所说,便只有一种可能——

    那么只有两种情况, 这个人便是杀人凶手,听到风声, 直接找上门来,但留下埋伏和为人追杀两点说不通;要么这人与公羊家有直接关联,发现李舟阳追查,心生报复,可公羊月并不记得,自家有哪个亲戚或是手下,入了道教,还武功不俗。

    “哗啦——”一声风吹门开,门前三道掌声,一道人一手持拂尘,一手捏着只信封,冷冷道:“两位,是在找这个吗?”

    “我们都是京兆杜家的子弟,可不怕你!”公羊月挽了个剑花,拿出世家子的盛气凌人,“怎么,知道荒唐斋的厉害了吧!”

    晁晨吃痛,抬眸时恰好与他眼色相撞,心里明白他是要□□白脸。

    “竹麻煮过后会有腐臭味,若需造纸生香,需要些料。这信是月前李舟阳寄到滇南的,味道相同,自是同一批所造,这里至少有一月无人动过。”公羊月在屋子里转圈,将架子桌案和竹榻一一扫视,“在门窗紧闭,无法获知屋中情况,且里头住的又是位高手的情况下,若是心怀不轨之人,试探必然不会走寻常路,那铁定要踩翻屋后院墙下的木桶。”

    不过,这只是自己的臆测,往复杂了想,天下离奇,什么局都有可能,真假得试探才能确定。

    晁晨在外候着,看公羊月放下竹窗,大大方方推门而入,知道定是无碍,便也跟了进去,随口问:“你怎知没问题?”

    “进来。”

    公羊月却拽他一把,迟疑地嘟囔:“都没交集,怎么又是旧识?”实际上此话一出,他心里头已有八分能坐实此人身份。别说杜孟津是管钱不管活,其他执行者未必见过,便是‘开阳’做的那些高危的搜集工作,里头互不相通,也是极为可能。

    想到杜孟津死前故意只说一半的膈应,公羊月决意趁这道人还没有防备,多套些话,于是他反手,往晁晨腰上掐了一把。

    公羊月没动手亦没动囗,只眯着眼,心中反复思忖:漆封未动, 这道人拿了信件不拆也不走, 说明并非冲着此物而来, 只阴差阳错偶然所得,他很可能知道有人会找上李舟阳, 所以干脆在借地势干掉自己的追踪者后, 继续蛰伏,守株待兔。

    眼下兜兜转转,该由自个儿接茬,晁晨趁机报“动手动脚”之仇,不动声色踩了公羊月一脚,打圆场道:“你怎能这般说话?道长这一脸正气,定不是坏人!”说着,挤到前头,对着老道行了个君子礼,瞒下沧海明珠塔的事,将杜孟津的死栽到叶子刀头上,立时红了眼眶。

    若以上皆不对,还有一种可能——

    提前祝大家五一快乐~

    祖父既然也是‘开阳’中的一员,会不会是杜孟津说过的剩下那几位开创者?李舟阳不代表任何势力,若以个人名义追查公羊家旧事,以其能力,定会教有心人担心牵出别的东西,‘开阳’这边来人与他谈,极有可能,而敌人则会下杀手,试图毁去不利之物,所以千里追杀能解释得通,留下守株待兔,也能解释得通。

    于是,他将晁晨带到身后,自己拔剑,横持在前,摆出紧张却又无畏的模样,在话音里故意揉了些敦煌的沙子味儿:“你是谁,报上名来,外头的人可是你杀的?”

    “咋咋呼呼做甚?小辈子功夫不行,嗓门儿倒是挺大,”那道人是个暴脾气,被这么一吵,脑仁都要炸了,伸手拍板,端的是长辈的架子,“行了,贫道与你们老爷子虽无交集,却是旧识,你们可唤我玄之道长。”

    有人进来过,取走了案上的一件东西,而竹叶恰好粘在那东西下方。

    公羊月单膝跪在竹案前:“我没说没人进来过。李舟阳是个讲究的人,出剑血不沾衣,一日三扫地,他离开前说不定还打扫了一遍,门窗紧闭,这案腿儿上怎么还蹭着泥呢?何况你看这片竹叶,”他伸手指地,就在晁晨鞋履前,有一片枯黄的竹叶,“叶子经窗飘入,又没有穿凿之能,如何透过案面,落到这儿的?”

    假定如此, 可对中原武林来说, 此事早已是“盖棺定论”, 现在还揪着不放的少之又少,纵然发现李舟阳在调查又如何, 还没有人蠢到就这个不干己身的点, 便要与剑术能媲美剑谷七老的剑客交锋,至多就是嘴巴有些不满。

    晁晨面露喜色,松了囗气:“原是世伯?”

    那么问题来了, 他又为何知道有人会找上门来?

    第065章

    “节哀顺便!”玄之拍了拍晁晨的肩,安慰道。

    晁晨低声道:“小心, 那些人恐怕就是他杀的。”

    “洒了可以收拾,但我不信,还能再费时费力重熬几桶,甚至有闲心搁放香料并搁对香料。有那功夫,做点什么不好?”公羊月指着架子上那一排装香粉的瓦罐,还一个个没有标签,除了心知肚明的主人,余下的只能靠鼻子分辨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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