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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兔崽子!”玄之低骂一声, 却没有再继续呛话,而是偷偷看破移动规律,抢先一步锁定黑影, 拂尘甩出, 自己腾身而起越过木架, 合掌自上往公羊月天灵盖击。

    “你是公羊月?”玄之认出剑法,怒极反笑,击掌道:“好,好,好!既然撞上,贫道便替剑谷清理门户!”说完,他两步外阔,竟再提气丹田,比之方才“神徵分劲”的刚硬,眼下更多了大开大合的浑厚。

    “走旁边的小路,上瀑布。”

    此水瀑分五阶,每一坎足有数丈,水面不宽且急,中间无凸石垫脚,想带人一口气直上够呛。

    “该我了!”

    ——江湖所传,素来是红衣银剑,技出二式,上决浮云,下绝地纪。

    玄之道人冷瞥一眼, 怒发冲冠脑中已来不及细想, 当下便是脚如云纵, 将身影行至最快,憋气蓄力, 抬手向撤招的公羊月劈去。后者已有防范, 一边默算时间,一边运剑相对, 一时光影缭乱,左右夹击, 互为补足。

    难怪杜孟津不肯和盘托出,‘开阳’虽不可能只依赖五人存活,但群龙无首,势必受创,岌岌可危。《开阳纪略》就是个烫手山芋,绝不可能人手一份,所以知道核心机密的人就那么些,恰恰对标仅存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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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及熟悉,玄之比不过他,很快被甩在后头。公羊月携晁晨一路向东北,横穿湖泊,往山中去,最后在瀑布前落脚。

    待风烟散时,公羊月强忍着心中翻澜,含着一口热血,咬牙道:“凭你,还杀不死我。”说完,击窗一跃,进屋后把晁晨按在地上,假意击墙,教人误会后窗而逃,等玄之也强忍着不适追去截杀时,他便捞着人,刺破竹屋顶飞掠向竹林。

    “放心,没伤到要害,不过要歇一歇。”公羊月侧身,把那口淤血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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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没有失去内力,说不定他也能做到这样。

    “呸,你现在倒论起长幼来了。”玄之本不予理会,但却发现公羊月每次开囗,缭乱的步子都要慢上一些,映在白纸上的影子,也更为清晰,于是暗自听风辨位,嘴上却继续诱他说话:“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今日都得交待在贫道手上。哼,你二人双簧唱得不错,可惜,杜孟津绝不会嘱咐你联系三人,因为三人有二,都不可能亲去剑谷了。”

    决云式后三招:参商别,一人归,不回头。

    玄之暴怒一击,二人竟是平分秋色。

    作者有话要说:

    “很严重?”

    “神徵分劲!”玄之大喝一声,向剑气拍去。

    随他声顿,晾纸架霍然崩开, 白纸连同后方的破衣服被撕扯两半, 玄之击掌落空,歇步在地, 而公羊月根本是诱敌一招, 早反向绕背。

    “玉城雪岭”剑落下,在他脚前砸了个大坑。

    死了?

    剑影掠去,公羊月暴起屈肘, 一记贴靠打在玄之腰眼上, 遂凌空一转, 半跪于地反刺一手。那拂尘虽拦住锋芒,却未能挡下全部剑气, 仍有一点击在膻中穴上。

    “没看我看家本领都使出来了,再顶不住,我俩都得死,”公羊月瞧他发呆,在他脑门上拍了一把,抹去唇角的血,扯出个恣意的笑容,“玄窍经不愧为北落玄府镇府之宝,果然厉害!玄之只是初登九层,便有这威力,不知能练到九层之上的,又是何光景!相比之下,我的决云式只出不收,只攻不守,是不留后路的剑法,他只要能抢得须臾再追一招,我便受不住了。”

    第0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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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面木架,纷纷倒压。

    “嗯——”晁晨温顺点头,低头看路。想到方才所目睹的惊为天人的剑法,他心里又失落,又不服气,甚至夹杂着羡慕、嫉妒与愤恨,靠着簧竹遮挡,上到与二坎持平的高度时,他还是没忍住道:“玄之道长的玄窍经已练至九层,触摸玄牝之门只差一线,你居然胜了他。”

    发起‘开阳’盟会的五人,岂不是只剩下眼前这一个?

    不回头,便只有进,不可退。

    晁晨下意识脱口:“不是还有地纪式吗?”

    公羊月已无可退,只能蓄力,剑出最后一招。

    两劲相较,别说是院内的桶架,便是一侧一人高的竹篱笆,也给连根拔起,晁晨守在屋内,却也被余波伤及,飞起撞到架子上。

    至于眼前的人,让他罢手和解,想都不要想,杜孟津那么个老好人都藏了一手,这暴躁道人,哪里还会信他?何况眼下被他识破试探,只怕已坐实诓骗。

    “剑起参商别,剑落一人归。”公羊月收剑,张口诵道,一拂袖,潇洒干脆,颇有飒飒流星之感。

    这时,公羊月腾身而出,右手压剑,纷乱的剑气忽聚成一股,直达顶花。火石之间,玄之胸口一痛,膻中所伤迸发,内气涣散,阴虚不足悉数暴露,只得频频后退。

    “谁说我是君子,你当我傻,我告诉你名讳,岂非有心教你防我绝招?还是说……”公羊月故意捏着嗓子打趣他,“追着人家问名道姓,怎么,对我有意思啊?哎,没曾想我眼拙,竟没瞧出你这牛鼻子,还好这老牛吃嫩草!”

    玄之站定四顾,道:“君子言而有信,该你了。”

    晁晨大喊:“小心!”

    胜还谈不上,充其量也就是平手,明明是直白得连小孩子也看得懂的对局,他却不由自主用了个胜字。晁晨知道自己语气酸,实在不符合君子之道,可他就是觉得痛快——

    晁晨没有质疑,过去搀着他,当真老实往上爬。

    公羊月是想套出另外几人的消息,但万万没想到,都入了土,套出来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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