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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咧,明天见——”
陆亲仁窃喜着挠挠脑袋,看着阙歌上了车,才迈着轻快的步伐往宿舍回去。
车内,顾述墨一眼就看到送阙歌出来的那个男孩子。
他全程看着阙歌仰着嘴角跑过来,微微有些异样地敲敲方向盘。
“师弟儿,今天你来得好早哇!”
阙歌上车第一件事就是拿顾述墨放在凹槽的蛋糕。
顾述墨嗯了声,等她系好安全带,这才发动引擎。
“今天的蛋糕真好吃!”
阙歌心满意足地吃了一大口。
顾述墨手肘撑在车窗处,左手摩挲着嘴唇,问,“以前的不好吃吗?”
意识到说错话的阙歌立马圆场,“不不不,不是的,以前的也好吃,但今天的更好吃!嘻嘻。”
顾述墨半信半疑地点头,似乎是还有话要问,但却迟迟不开口。
阙歌飞快地把蛋糕吃完,又顺手把垃圾都放进蛋糕包装里,重新恢复成买回来那会的样子。
顾述墨看她两手放在膝盖上乖乖地坐好,那在嘴边绕了一路的话总算是问出口,“刚才和你一起出来的男孩子,是你同学?”
“啊?不是。他是……害,一时说不清了。”
阙歌可不敢告诉顾述墨她是因为□□认识的陆亲仁。
顾述墨沉默了几秒,偏头似乎不太高兴地继续问,“谈恋爱了?”
“不不不不,没有!没有谈恋爱!”
这可真的吓得阙歌想也不想就否认,那可是早恋啊,黄老师说学校不允许的!
况且她对陆亲仁根本就没有那意思!
简直天大的冤枉好吧!
顾述墨看她不似说假,又叮嘱,“没有就好。”
“我又不喜欢他!”
阙歌不高兴地补充。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念书,其他的事情,不要多想。”
顾述墨异样的情绪一扫而净,他往下压压油门,车子就像离弦的箭,“回去记得刷牙了再睡觉,糖容易蛀牙。”
☆、第20章(那年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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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歌晚上不爱刷牙,都只是简单地漱漱口就上g睡觉了。
但她从来没有牙痛过。
那晚,牙痛来势汹汹,痛得她辗转难眠,最后实在是痛得忍不住了,她巴巴地下楼来找顾述墨。
那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阙歌本以为顾述墨应该睡着了,结果走到他房前,竟然还有光从门缝底下透出来。
她摁住腮帮小声地敲敲门,带着疼痛难耐的哭声喊里面的人,“师弟儿,你在吗?”
不等她敲第二遍门,顾述墨就穿着一身棉质睡衣出现在门口看她,“怎么了?”
她委屈吧唧地哭诉,“师弟儿,我牙痛,呜呜……”
顾述墨俯身,拿开她捂住腮帮的手,就在门口钳着她两边脸颊,接着光检查了下,“张嘴。”
阙歌一边巴拉他的手,一边痛得在那哼唧哼唧的。
碍于门口的光源有限,顾述墨不太能看清她里面是否有蛀牙。
他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拖进来,到灯管底下,仔仔细细地查看她上下的牙齿是否有发黑的地方。
“你最近经常吃糖?”
阙歌想要撅嘴,可被他掰着也做不出那个动作,她有些心虚地含糊回答,“还……还行。”
“什么叫还行?多就是多,不多就是不多。”
“呜呜……师弟儿你别凶我嘛,我痛……呜呜……”
她这么说顾述墨心里就已经有底了,他松手,板脸,“阙歌,你都多大了,还撒娇。”
“对师弟儿撒娇没关系。”她重新捂住牙痛的地方,亦步亦趋地跟在顾述墨身后糯糯地道,“师弟儿,你去哪里?”
顾述墨的脸色在转身那会就柔和了许多,他倒了杯冷水给她,“漱漱口然后含着,暂时会没那么痛,我拿个东西。”
阙歌照做,当真就没那么痛了。
她含着一口水,像只仓鼠一样瞪圆眼看着顾述墨从柜子里翻出来一个针灸带。
下一秒,她吓得火速蹿到卫生间,砰地带上门。
被她乖张的行为逗得一乐的顾述墨无奈地摇头笑笑,就走到卫生间前敲敲门,低声哄,“阙歌,出来。”
阙歌含着水发出唔唔唔的声音拒绝。
“我数到三,如果你再不出来,以后放学就不接你了。”顾述墨祭出杀手锏。
“一,二……”
二的尾音还没消失,卫生间的门就徐徐打开。
门后,是阙歌皱成苦瓜的脸。
“师弟儿,你轻……轻点扎。”不是她不信顾述墨的水平,主要是这针长得她胆寒。
“嗯。”
阙歌在针扎下来的前一秒就闭上了眼睛,短暂的麻木感过后,她的牙就不痛了。
顾述墨收完针,把针灸带放回柜子里,提醒她,“这只是短暂止痛,等天亮了带你去看看牙医,该拔的拔。
你坐一会看看,不痛就先回去睡觉。
还有,最近别再吃糖了。”
阙歌老实地哦了声,这才注意到他书桌那里电脑屏幕还亮着。
顾述墨没再理会她,也没着急赶她回去睡觉,喝了两口水后就坐到电脑前,继续在处理公务。
阙歌荡着腿,突然就有了尿意。
她起身,笃笃笃地往卫生间去。
舒畅完,牙齿不痛了,也渐渐有了困意,她迷迷糊糊准备提起裤子,那么一扫,吓得睡意也没了。
她摸了摸小内裤上面一滩淡红色的,像血一样湿掉的地方,一瞬间,满脑子都是我这是快死了吗我这是快死了吗……
她匆忙提上裤子,第一个想到求助的人,自然就是外面坐在电脑前的人。
“师弟儿师弟儿,我好像流血了,这是快死了吗,呜呜……”阙歌惊慌失措地抓住顾述墨的手臂仰头痛哭。
顾述墨看着她好好地站在面前,但看样子又不像是在开玩笑,疑惑问道,“你说清楚,哪里流血了?”
“下……下面,流血了。”
怎么说顾述墨都是一个男人,那个地方,她也不知道要用什么专业词汇去形容。
“哪里下面,脚还是腿?”
阙歌涨红脸摇摇头,咬着下嘴唇用手指了指肚子往下的地方,细若蚊声地说,“都不是,是……这里。”
房间突然陷入死寂。
阙歌最直观感觉到大写尴尬的是——手底下还握着的手臂肌肉一瞬间绷紧了。
半晌,顾述墨微微不好意思地咳了声,有些害羞地问,“第一次?”
阙歌点点头,尴尬得差点用脚趾抠出个三房一厅来,但还是很怕死地问,“所以,这……这真的就要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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