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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万岁过来了,罗泣开了个旷音,所以他的回答,拿着电话的两个人都听到了。
“万岁我C你大爷!”他们同时说。
——没听见李歌在跟你说话吗:你们也是明天开学吗?
——三转乐师罗泣:是啊
——三转乐师罗泣:怎么?
——没听见李歌在跟你说话吗:没什么
——没听见李歌在跟你说话吗:问问
——三转乐师罗泣:[万岁问号表情包]
十五分钟后,李歌传来讯息。
——神经病说:明天一起去学校?
——没有逻辑:成
直到第二天早上,罗泣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答应这么幼稚的事。不过也只是想不通,并没有后悔。
他们约了七点四十五在上次分别的那个路口等,所以罗泣七点就起床了。
至于万岁,“哦——喔——嚄——哄——”,不好说。
看到准备出门的罗泣,万母戏谑道:“你终于要抛弃万岁找新欢了吗?”
“以前是没找着,”罗泣弯起眼睛,“现在找着了,谁要他呢?”
李歌原本是打算在七点十五出现在路口的,但想到罗泣可能会觉得自己是为了迁就他才故意早些出门,又果断多磨蹭了几分钟。
李歌看了看手表,七点零八分。按他的脚程,走到路口刚好七点二十三分。
括号,三十加十五,括号,除以二等于二十二点五,四舍五入二十三。看,这多合理。
这没头没尾的逻辑,一看就知道是聪明人的思路。
“走。”当罗泣看到李歌这么早就出现时,似乎一点也不惊讶,自自然然地扬起了手。
“万岁没跟来啊?”李歌问。
罗泣提起一边眉毛,“你很想他跟着来吗?”李歌看了罗泣一眼,用表情表达“怎么可能”的讯号。
“他一会儿得自己孤零零上学去了。”李歌的语气在表达他感到很婉惜,但他的真正含义却完全不同。
罗泣轻笑一声,“这可未必,他可能起不来。”
听到这句话,李歌脑海浮现很多想法。进行分类后,他把有颜色的全部删掉,挑了一个最有可能的,“你把他闹钟关了?”
他刚说完就对上罗泣鄙视的眼神,“我是这种人吗?”李歌吐了吐小舌头,还没缩回去就听到他说:“他压根儿就没调闹钟。”
“……”好的。
他们走的这条路线会先经过三中再到一中,想到这一点,罗泣在距离正门大约三有米停下了脚步。
“我十一作业都写完了。”罗泣说。李歌正要发问,就听见罗泣说:“要是再让人看见我不到八点就到学校……”
李歌想起了《八一八一三中大佬的二三四》和《泣歌H》,他知道下一篇文很快就出现了,内容大概是三中学渣在跟一中学霸交往后洗心革脸要当个好学生兼发愤图强争取和男友一起考上B大,或者目前还有点争议、到底是T还是Q的大。
李歌问出心里最大的疑问,“你十一很闲吗?还写作业……人呢?”他回头一看,罗泣已经不见了。
“我在上边儿呢!”罗泣已经爬上墙头。
“我才是上边儿的!”李歌喊说。
“……”
李歌用拳掩嘴,轻咳了一些,“你还没回答呢。”
罗泣一脚曲起踩在墙头,另一脚在墙内摇晃,“前几天回家里一趟,没事做。”他说。
“那你在万岁家有啥做?”李歌又问。
好问题!罗泣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事情做,无非吹笛、写曲、吹笛……
罗泣:“也没事做……”
李歌:“……小可怜。”
两人一个在墙上,一个在墙外,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直到七点五十五分,李歌才哭丧着脸往一中的方向跑去。
《什么促使三中大佬七点半出现在我校墙头又不进门》;《一中大佬:我才是上边儿的!!》
;《W岁是谁?L歌才是L泣正宫!》……
老徐吐出一口混浊气,退出了贴吧。
“老徐——”这是罗泣班上的数学老师老郑,“你猜猜发生什么?罗泣把两份作业一份卷子都写了!全对!我就说这孩子有救!”
这是第四个来找他的老师,前面还有地理老师、历史老师、政治老师。
没找他的只有班主任兼英文老师和他自己。
“……我得,找罗泣聊聊……”
当罗泣发现老徐不是带他到教职员室,而是那十年一用的学生辅导室,他就知道发生什么事。老徐刚张口,罗泣就阻止了他。
“我应该有说过网上的不能信吧!”他说。
老徐叹一口气,道:“可是你最近真的很反常。”
罗泣做了个深呼吸,坐在老徐对面的沙发上,“我……操。”不知道这沙发是谁买的,居然比他房间那两米的云还软,罗泣一坐下就陷下去了。
他撑起身体,重新坐好,也重新打开话题。“我去年也不时写作业吧?”他反问。
“那半年一次哪能跟一个半月两次比。”老徐补充:“你去年有试过七点半就回学校啦?”
“我……没有。”罗泣抿了抿嘴,“不是!没有早恋就是没有早恋啊大哥!”
“还没跟不会是不一样的。”老徐又说。
“……你的教师执照买的吧?”罗泣无奈道。
老徐愣了愣,“你小……!”
“真是朋友啊。今早是个美丽的误会。就是我们发现他住得挺近,就一块上个学,我不也常跟万岁一块来吗?”
罗泣难得正经地说:“万岁八点回我就八点回,李歌七点回我就七点回,要是认识一个六点回也住得近的,我就六点回。就是这么没主见。”
老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其实,要是……好影响比坏影响大,我是支持的……”他含糊地说。
“什么!?”罗泣摆出一副“你TM在跟我开玩笑吧”的表情看着老徐,“谁、谁谁要……啊!”
老徐轻叹一口气,“你不知道,老师们看到你写作业有多开心、多欣慰,大家都觉得你底子不差,真的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努力,或者说,喜欢这样子过。”
“你没有表现得特别叛逆,也不是因为迷茫,不知道要往哪儿走,更不像是认清了现实,所以放弃了自己。”老徐直直地看着罗泣,“你愿不愿意把原因告诉为师呢?”
如果是罗燃的话,罗泣可不介意和他对视,看谁先投降,但对于老徐,罗泣一秒都撑不住。
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不是被吓到的,也不是被恶心到的,罗泣想,那大概是肉麻,善意的那种。
被盯了大概十几秒,罗泣不自在地缩了缩肩背,“我……想到再告诉你得了吧!”他恼羞了。
老徐本以为会得到“关你屁事”之类的回答,没想到罗泣没有直接拒绝,一时乐坏了,“好!好好好,为师随时等着你啊!”
罗泣揉了揉脸,吃软不吃硬说得就是他这种人。
“你这副班做得这么辛苦,正班还得了。”他吐槽道。
“好孩子,都知道关心为师了……”老徐欣慰地看着他。
……都疯了!
那天跟老徐谈完后,罗泣一直在那一个问题:到底为什么他想这样过?
老徐问了一个好问题,不但老师们不知道,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现在一细想,就像女的要喊妈、男的喊爸一样,好像他混着过日子是一个很理所当然的结果。
可是他又跟其他混着过的人很不一样,他有原则,也会定目标,如果有机会,他也会往上游。
可能只是单纯的佛系做人吧?
似乎是为了更接近答案,这几天老师发的作业,罗泣都有好好写完。
也不知道是谁消息这么灵通,在贴吧上说了,一时间各地的民政局都面临被迫搬迁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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