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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每个月在鞋子的补丁上花了多少。
“罗泣啊罗泣,你挺了不起的啊?”这话一听就知道是反话,罗泣笑笑没有回答。老实说,他真不知道王琥在说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这阵子风头出多了,可以骑我头上来了?”王琥问。
“谁敢骑虎爷头上啊?是活累了吧?”罗泣客套了几句,“再说,我就念了个检讨,吓了个人而已,算不上什么风头。”
对于罗泣的谦虚,王琥一点都不领情,他上前往罗泣的肩上推了一把,然把他的肩膀按在墙上,“你和那个小白脸儿走得挺近的啊……”王琥拉下脸说,“这是不是说明,我以后能从你身上找他的麻烦啊?”
“不不不不不!”罗泣想都没想就连说了五个不,“在麻烦这种事情上呢,咱俩是AA的。”
“麻烦”是AA的,那其他呢?这一句回答并没有将自己和李歌的界线划清,甚至把他俩的关系形容得有点暧昧。
王琥明显听出来了,“你们的关系是真好啊。”他讽刺地说。
“是不错。”罗泣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有多不错呢?大概是在王琥这儿不承认了,会觉得对不起小白脸儿的那种不错。“男人嘛,不打不相识。”他挑衅地抬了抬眉头。
王琥舌头顶了顶口腔内壁,一拳捶在了罗泣的旁边,和他的耳朵只差一公分,罗泣甚至能感受到他的拳风。
“你最好祈祷他不会惹我。”他抛下这一句话,转身离开了。
罗泣看着他拉大队离开的背影失笑。
吓我?老子吓大的!
惹了又怎么了?打我?老子也是打大的!
哼哼,罗泣无所畏惧!
他骄傲地用指侧擦了擦鼻尖。
“罗辑你没事吧!”万岁慌张地迎了上来,“他找你干什么?”
“能有什么事,不过是他老人家吃醋了,嫌我和小白脸儿走太近了。”罗泣开玩笑道,“不过我跟李歌在别人看来真走得这么近吗?他说要在我身上找他的麻烦呢。”
“神经病。”罗泣补上了一句。
万岁翻了个白眼,“近不近你还不知道吗?”他反问。
“罗辑啊,我是真好奇,在你眼里,李歌到底是你的什么人?”
是朋友是兄弟啊!还能是什么?还有其他的关系吗?
罗泣翻了一个身。
怎么连万岁这床都这么难睡!宿舍的床也难睡、他房间的白云也难睡,还有哪是能睡的!
……李歌以前那张棉花就挺好睡,现在这张乌云其实也还不错?
李歌放假好像没什么特别事情做,要不约他出来玩吧?可是好像也没什么地方想去,还是去他家陪小曲好了。不对,我得上班……啧,要不这个寒假就不上班了吧?
罗泣完全没有发现,他和一开始的思考题离了两个拐弯。
翌日清晨——
因为万岁家习惯除夕晚上吃饺子、宵夜吃汤圆,所以基本上罗泣和万岁起床后,也就是除夕的早上,除了准备包饺子、做汤圆,就是包饺子、做汤圆了。
万岁作为一个有十五年包饺子经验的人,他的饺子是这样包的:皮放手心、馅料放中间、水在皮边缘画一圈儿、食指和姆指套成圈把皮往上一套然后收紧,一个空荡荡的“饺子”就包好了。
“……”罗泣每年看到万岁包的饺子都得吐槽一句:“完全看不出这是什么,就看出这是万岁包的。”
“比你包的正常!”万岁不满地说。
罗泣看了看自己前面那一盘生饺子,有圆滚滚的、方的、三角形的、古代出游背的包袱型的,还有兔子造型的。“包饺子就的这样才有意思!”罗泣反驳。
“我管你们的,你们自己包的自己解决。”万母毫不留情地说。
李歌在这个时候打了过来,罗泣接起来后把镜头调向桌上三盘生饺子,“你说!谁的好看!”说着他把万母那一盘搬开了,“我们不接受专业人士参加业余比赛。”
“哈!这都什么鬼?”李歌看着萤幕上的两盘不明物体忍不住笑了出来,要不是他看到了罗泣移开的那一盘,他还真不知道这两盘是饺子,“我的话会想吃左边的。”
左边的正是罗泣包的那一盘。
“听见没有,我的好看!”罗泣神气地说。
“不过我十岁就不这样包了,罗泣你真幼稚。”李歌补上了一句。
罗泣一怔,把镜头切成前置的,“给你三秒钟收回去。”他狡辩说:“我就十年包饺子经验,假设两岁开始包饺子,我现在才十二!”
李歌不是很理解他这种逻辑,但有一件事情他俩的观点是一样的,“我没说错啊,十二岁就很幼稚。”
罗泣一时语塞,想不出反驳的话,“你完了。”他恼羞地说。
“他包的汤圆更精彩,还有海豚呢!”万岁补上了一句。
“万岁啊——”镜头里,罗泣身后的背景愈来愈小,应该是向前走了。同时,手机传出悲呜声:“……罗辑有话好好说啊!大、大过年的不杀生啊!啊!啊——”
李歌:“……”怕.jpg。
当镜头稳定下来后,李歌对罗泣说:“你改天过来给小曲做点海豚汤圆,她应该会喜欢。”
“成啊,不过我只有周末有空,我得上班。”罗泣说,“还有初二得回去一趟。”他补充。
“那初三呢?”李歌问。
“初三赤口啊……”罗泣说。
“所以你每年初三都不见人是吧?你又不是来拜年的。”李歌笑说:“你是来上班的。”
“行行行,那就初三吧。”罗泣无奈地说。
李歌挂了电话后,万母刚好拿了一盘糯米团过来,“来做汤圆。”她向罗泣朝了朝手,“这个李歌是新交的朋友啊?你们关系怎么样?”她说完,一旁的万岁嗤笑了一声。
“啊?挺好的?”罗泣满头问号。
“比万岁好啊?”万母追问。
罗泣皱了皱眉,能看得出他很迷茫。这是……怕自己不理她儿子了?
虽然罗泣跟万岁还是会要好一点,毕竟十多年的感情也不是假的,可是兄弟和像亲兄弟是不一样的,不能用一个标准去衡量。
不过要他承认和万岁的关系不错是不可能的,尤其是万岁本岁在这里。“要是我跟李歌在小学就认识,那篇‘我的朋友’写的就是李歌了。”罗泣开玩笑说。
“……罗辑!绝交!”万岁哭着跑向房间。还未进迈进房间,他就被罗泣提着衣领拖了回来。
“先把汤圆做好再哭。”罗泣毫无人性地说。
万岁:我太难了……
每年新年的天空都有一片阴霾,似乎在等待着喜庆的气氛将它驱散,讨个好意头。但没什么人想知道的是,这一片阴霾是新年带来的。
汽车排放、燃煤供暖、偷放烟花……
这位先生在破坏气氛比赛中是专业级别的。
不过今年还好,虽然冷,不过没下雪,暂时不用供暖。
罗泣坐在阳台,把手机架在一旁,端着一碗汤圆向李歌直播着。“小曲不回房间睡啊?”罗泣吃了一口汤圆。
“……除夕她都在外面睡,好像这样子也有参与感。”李歌把手机往下挪,偷拍着李曲的睡容。小团子正趴在李歌身上,睡得可香了,就和罗泣那碗汤圆一样。
李歌吞了吞口水。
罗泣认同地点点头,“过年就是得这样。”说着,他咬下了海豚的头,芝麻馅就流出来了,“你们不包馅的吧?”他把海豚身吃下后一又咬了一口雪人头,红豆馅就流出来了。
“你他——太可怕了!”李歌说到一半想起李曲还在,虽然她睡着了,但还是把剩下的字咽回去。
罗泣笑着找出一只兔子叼在嘴里,然后凶狠地咬下它的头,兔子身“噗通”地掉回糖水中,红豆馅慢慢漫开去。
“啊——”李歌倒吸了一口气,“你怎么可以吃兔兔!”不过多亏了罗泣,他现在不馋了。
嗝。
李歌身后的场景移到了客厅,曹惠贤和李默都出现在镜头中。“叔叔阿姨晚上好!”罗泣嚼着汤圆说。
“晚上好。”曹惠贤朝镜头挥了挥手,“你不看春晚啊?”
“这些年的春晚不好看。”罗泣撇了撇嘴。他把镜头切去后置的,“这个比较好看。”
他身后是万家的灯火,眼前有万家灯火。除夕夜,家家户户都还亮着灯,偶尔有车辆驶过,照亮了漆黑的道路。
“罗文青。”李歌吐槽了一句。他走到了电视机旁边坐下,木然地看着那不好笑的小品,
“像你这种没有艺术气质的人是体会不到的了。”罗泣淡淡地笑了笑。
在自己眼中那如繁星点点的灯火,在别人眼中,自己也在那灯火里,这让罗泣感觉他不是一个人。
电视机的画面一转,主持人站在正中间,旁边是其他艺人,他们身后的大萤幕上的数字不断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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