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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李歌道。
罗泣没有回答他,而是委屈巴巴地扭头对曹惠贤说:“他撞我!”
曹惠贤愣了愣,往他脑袋上揉了一把,“乖。”
罗泣扬了扬头,不怎么悄悄地勾起唇。他朝李歌哼了一声,从他身边走过,“厕所、刷牙、洗澡、睡觉!”他交代着自己接下来的行程。
门口的两人忍俊不禁,背着罗泣笑了起来。
“你酒醒了?”曹惠贤问。
“一半吧,感觉还有点晕乎乎的。”李歌说。
“那你能照顾好那个醉汉吗?”曹惠贤笑问。
李歌微微一笑,“这一点倒是不用担心,肯定能行。”
罗泣从厕所出来时,李歌已经在床上躺好了,不过还没有睡着。“等我?”他说着,往床上扑去。
“嗯。”李歌应了一声,把罗泣搂了过来,冰冷的气息也跟着传了过来,“你洗冷水澡了?”
“没有,洗脸而已。”罗泣回答,“不喜欢晕乎乎的感觉。”
李歌轻笑了一声,“可是这样就不困了啊。”
“睡意再酝酿不就有了吗?”罗泣不在意地说。
李歌看着闭上眼睛的罗泣抿了抿唇,思考了半刻后,靠近了他,“反正都醒了,要不……就别睡了。”他摆出一副意味深长的样子,把半边身子压向罗泣,伸长了手去勾另一边的床头柜。
罗泣睁着一只眼回头,打算看看他想做什么再决定要不要继续睡。不看还好,一看就不得了,他刚回头就看到李歌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盒和一瓶。
“你——”罗泣惊恐地把另一只眼也睁开来。
“我锁门了。”李歌说着,把整个人也压了上去,某处把罗泣硌得慌。
此刻,罗泣又觉得自己好像又不清醒了,整个人又回到刚才晕乎乎的状态。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看着李歌没有说话。
李歌坐直了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你不想吗?”
罗泣还是没有说话,但他回答了。李歌挑起一边眉头,把屁股往前挪去。
“有件事儿,我们讨论过很多次,唯一知道的就是我们都不是纯零。”李歌笑着说,“你怎么想的?”
“我……又没试过,怎么知道。”罗泣嘟囔道。
“我呢,想过。”李歌说,“今天你生日,得打。可是老攻欺负人可以,打人就不太行了。”
罗泣愣了会儿,“什么意思?”
“就是你架干得多,人倒是没有干过,会吗?”李歌把上半身压向罗泣,“不会的话……哥教你飞。”说着,他牵着罗泣的手,把他带向自己。
。。。
看着李歌气噗噗的后脑杓,罗泣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笑屁!”李歌继续用气噗噗的后脑杓对着他,“你懂八懂温柔是啥子啊小弟弟。”
“想说我猛就直说嘛。”罗泣贫嘴地说,“没办法啊,弟弟是个爆发型的选手。”
李歌不满地啧了一声,“我他妈还是持久型的呢!”他警告说:“下次就干个三天三夜让你下不了床!”
……怕.jpg。
“起来洗澡吧?”罗泣柔声道。
李歌应了一声,用手把上半身撑了起来,可是刚离开床垫,他就嗷了一声,倒回床上了。
“怎么了?”罗泣问。
“腰酸……屁痛……跟蹲坑上拉了半天嘶一样。”李歌恶心地形容着。
罗泣失笑,“天冷,记得盖好被子。”把手放在李歌的后腰上轻按着,“这力度还行吗客人?”
“行……啊、那里用力点儿。”李歌指挥着。
罗泣的手很暖,按的力度刚刚好,也按得很是地方,李歌满意得一直哼哼。可是罗泣倒不是很满意,他叹了口气,收回了手,“亲爱的,你快让贤者破戒了。”他说。
李歌肩膀一僵,立马闭上嘴巴,“我洗澡!”他蹦下床,火速往浴室走去。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罗泣已经站到了门口,似乎是在等着他出来,好轮到他洗澡。“你要是着急就进来一块儿洗啊?”李歌疑惑道。
“你要是不介意新手挑战高难度场景,我下次就一块儿洗。”罗泣揶揄道。见李歌马上提好裤头,罗泣便没有继续调侃他,毕竟风水是会轮流转的。“床单我换了,暂时扔地上,是放洗衣篮里,一块儿送去洗吗?”他问。
“嗯……大概吧?”李歌也不肯定地道,“最多说酒后不清醒,尿床了。”
“……傻逼。”罗泣越过他,走进了浴室。
说是洗澡,其实只是过一下水,罗泣也没什么好洗的,但就这短短几分钟,李歌居然已经睡着了。看着这连被子也来不及盖好的大男孩,罗泣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床,给他掖好了被子。
睡衣遮盖了他身上的痕迹和红肿,但眼尾处的红晕还在告诉看到的人,这身体的主人刚经历了一番摧残。
啧啧啧,罗泣你这变态。他唾弃着,把手塞到李歌的脑门下,把人兜了过来,“晚安,男朋友。”他悄悄吻在了李歌的眼尾上。
叮铃铃——
那讨厌的闹钟声把李歌从睡梦深处赶了出来,他艰难地睁开眼睛,准备把闹钟的嘴给堵上。“啊——”刚伸出手,后腰处便传来一股酸劲,比陈年老醋还要酸,差点儿就让他背过气去了。
“罗泣,我要死了——”因为那股酸劲,李歌没法动弹,身体还停留在伸手要闹钟的姿势,随时会掉地上。
听到呼唤,罗泣总算睁开了眼,悠闲地转头。看到了在悬崖边上的李歌,他连忙把人拉了回来,“你怎么了?”
“我的老腰啊……”李歌趴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吃香喝辣的罗泣意思意思地表达了内疚,还给李歌揉起了腰作为赔罪。“要不今天别上学了,跟阿姨说你宿醉、头痛。”罗泣提议说。
“不要。”李歌果断地拒绝了,“我们在晚会上出的风头一时无两,我要回去接受大家的崇拜。”
罗泣眯起了眼睛,手上使劲,鲤歌一蹦,然后就不动了。
突然不是很想回学校了……
在回学校和翘课之间,他们选择了中间的选择,也就是只上下午的课,主要是李歌有心无力,下不了床。
对于李歌走路一拐一拐的,还不时揉屁揉腰,官方说法是“昨晚喝醉了,坐空了,摔了一大跤”,至于官方说法可不可信……
至少曹惠贤是信了,万岁是不信的。
“长大人了,不小了是吧?”万岁阴阳怪气地道。
李歌红着脸,伸出长腿向他的屁股蹬去,结果别人还没叫痛,自己就先不行了。“嘶……我的老腰啊……”他扶着罗泣的肩膀一直抽气。
万岁哭了两声,“这都什么玩意儿?”他呼出一口浊气,先行一步。不过,至少罗泣是反攻成功了,老夫也能瞑目了。
同样不相信地还有一个人,张烨围着李歌转了一圈,没看出什么异状,但据说昨天是三中前大佬的生日,要就没发生点什么,他还真不信。
“你……真坐空了?”他不相信地反问。
李歌额角一抽,“不然呢?这么傻逼的事我编出来骗你吗?”他摆出了一副要哭的模样,“那破椅子!平时就是太惯它了,居然在这种时候使我绊子!”
看来是真的了?听着李歌那真情的抱怨,张烨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他不应该质疑自己的朋友,而且是用那么……的想法去猜忌他。
“你……要去哪的话,叫我一声,我来扶你吧。”他试图以行动来弥补。
“不,不麻烦你,我自己可以。”觉得不好意思的又岂只他一人呢?李歌本人也挺不好意思的,这说个谎还给演上了。
短暂的轻松日子过后,他们就迎来了一年两度的痛若时光。今年的新年在一月底,为了让同学们能快乐过新年,所以期末考就被提前到一月中。
期末考前一周,永远是违规率最低的一周,哪怕是对学习最不上心的文理四,也总会努力一下,好向家里人交代;就算没有家里人,期末考努力点儿也能省去后续不少麻烦,比如各种补课,又比如留级的问题。
为了让罗泣他们能够有目的地复习,老徐他们通宵把这两个疯子前段时间写的卷子都给批改好了。因为卷子的难度不一样,李歌的总分落在六百五十到七百三十之间,而罗泣的分差相对大一点,总分能从四百五十分到七百分。
“你这七百分……”老徐看着那一套模拟卷欲言又止。
“有翻书的。”罗泣老实说。
听到罗泣的答案,老徐有一丝失落。他又拿起另一套卷子问:“那这六百多的……”
罗泣拿起卷子,上下左右转着看,“这是我最后写的,好像是……自己写的。”
“真的?”老徐惊喜地问。
“应该吧?不重要。”罗泣不在乎地说。总之,只要他有好好发挥,留级的事情就无须考虑就是了。
而看到自己成绩的李歌同样满不在乎,没有膨胀也没焦虑。吸取了上次期末考的教训,今年要面对高考的李歌仍然表现得一脸从容。
可怜了为这群学生操碎了心的老徐,距离高考还有一百多天,他的头发都染好几次了。一想到自己只是个有名无份的副班主任,一想到自己带的那班高一两年多后就要高考……脑仁儿痛。
“你们是傻逼吗?这道题连我都能写出来!就在书第一百零八页,就是抄,或者背!”罗泣凭实力嫌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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