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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瑶也不知道姜翘是出了啥和英语不能共存的毛病。明明其他课都学得挺好的,一遇到英语,姜翘就没辙了。
“罗琪又会找我,我不想被她找啊!”
姜翘丧气道,她是罗琪办公室的常客,每次去一定能得到罗琪的嘲讽。前两天,她才被罗琪说“你和迟南夏下回儿一起来算了,免得我一上午都花在你们身上。”
结果现在英语月考又出来了,不消说,罗琪一定等着她过去。
“别慌!罗琪找你都是国庆后了,一个星期的假期呢。”顾瑶探着身子说,避免让讲台上的罗琪注意到她。
月考安排的很巧妙,一考完就直接到了国庆,打的是让没考好的学生不能安心过节的主意。
罗琪在讲台上强调假期安全,“别四十五个人出去,只回来了四十四个。还有不要玩得太忘我,在家把错题看一下,答案已经发下去了,放假回来各科老师都会讲的……”
姜翘也低着头,生怕让罗琪看到了她,试卷应该差不多改完了,学生考得怎么样老师心里都有数,罗琪似有似无地往这边看了两眼,姜翘大气都不敢喘。
还好下课铃敲得及时,罗琪看了眼时间,回头:“下课了,我也不多说了,记得好好把错题看看。”
姜翘整个人一松,逃过一劫。
顾遥也是这么想的,两个人脑袋凑在一起,“嘻嘻,罗琪没有找你。”“对啊,真好!放假啦!!”
罗琪慢悠悠地整理完讲台上的书,整理完往教室外面走,忽地动作一顿,扭头往班里看:“——姜翘,姜翘来我办公室一下。”
姜翘呼吸都停住了。
☆、第二十五章
还好罗琪也没有讲别的,只是让她好好地把英语试卷分析下,于是姜翘得以有个很美妙的国庆假期。
国庆第一天。
姜翘在床上滚来滚去,赖床赖到早上十点,她慢悠悠地起床,去厨房揭开锅盖,高兰上班前给她说,锅里煮了酸辣小馄饨,让她早点起床吃。结果都这个点了,姜翘揭开锅盖,小馄饨有点坨了,她也懒得再出去找吃的,随便吃了点,给姜海养的花儿浇了水,躺在沙发上看综艺。
舒服得很。
虚度了一下午的时光,下午五点半的时候高兰拎着菜回来了。
高兰是一名化妆品销售,上班时间不固定,一回来就看见姜翘跟条鱼似的懒懒散散的摊在沙发上,她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几步:“小翘,你怎么跟你爸一个德行?一回来就往沙发上躺。他一个中年老男人,啤酒肚该有的都有了。你一个小姑娘,跟着学,小心躺出一身的懒病来。勤快点,趁假期出去散散步不行吗!”
姜翘被高兰狂化的怒气喷了一脸,天知道她才躺了第一天,而且假期本来就是在家躺嘛。她也只敢在心里嘀咕,可没胆子说出来。
“怎么?有话要说?”
姜翘忙不迭地摇头,“没有没有,怎么会有呢?我明天就去江滩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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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上,姜翘在睡梦中徜徉,她昨天晚上熬夜把最新一期的综艺看完了,看到了凌晨三点。
睡觉前,她眼睛酸涩极了,感觉自己随时都能猝死,但一想到明天假期,不用上学,姜翘也没什么心里负担,准备和第一天一样一觉睡到十点。没想到有人敲她的房门,一声接着一声。
她在睡梦中烦躁地拿被子捂住耳朵,隔绝了声音。
“姜翘!你给我起来!”高兰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透着冷气。
姜翘懵了一瞬,把头上的被子掀开,怎么了?干嘛叫我起床?
门外的高兰在做最后的倒计时:“一、二……三!”
三字一落,掷地有声,砸得姜翘瞬间想起了昨天搪塞高兰说的,要去江滩散步的事,可是那只是随口说说啊,但是高兰似乎把这件事当真了,这么大早上的敲门。
姜翘觉得要疯,把手发出转动声,她也顾不得揣摩高兰是怎么想的,忙趿拉着拖鞋跑去开门。
门一开,就看见高兰寒着脸:“你还知道醒啊!昨天怎么说的,锻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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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翘生无可恋地跟紧姜海,神色萎靡。高兰奉行买一送一服务,把她扔出来后,又把姜海赶出来了。
凌晨六点的江滩灰蒙蒙的,江水如绸,路灯燃烧着空气,像一个个神秘的黑洞。江风吹过,不冷不热,有很多带着孙子出来晨练的老人家。
在这么美好的早晨,她不去和周公约会,反而跟个老大爷似的绕江晨跑。
她又不是迟南夏那个雷打不动每天晨跑的老大爷!
姜海在姜翘身边做着高抬腿,嘴里“啧啧啧”,神秘兮兮地问:“小翘,你老实告诉爸爸,是不是熬夜和小男生聊天了?你小声说,我绝对不告诉你妈妈。”
姜翘有气无力地瞪她爸爸,她都快困死了,他还来招惹她。
等不到她的回答,姜海可惜地叹了口气,加快速度往前跑去,嘴里还催促:“快快快,小翘动起来!你妈难得非要我们出来锻炼!”
姜翘本来就困得不想跑,姜海还让她提起劲儿跑,她打了个哈欠,干脆停下步子。
“爸,你先跑吧,我慢慢跟上来。”
姜海看了她两眼,懂她的小心思,也没说什么,让她晚点自己搭公交回家。
姜翘踏过湿漉漉的草地,越过江水迭起的桥面,在江滩深处找到了个灌木环绕的小亭子。
江滩上的空气总带着潮气,似乎能嗅到海浪,姜翘坐在亭子里,深呼吸一口气,突然理解了为什么那么多人歌咏自然。
再没有人比自由地欣赏广阔的地平线的人更幸福的了。水天相接,美妙的终极。广阔的世界,孑然一身,多么奇妙的组合。
姜翘把卫衣帽兜往下一罩,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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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六点,万物未醒。
迟南夏很享受这份静谧,能听到地球呼吸的声音。
从金家别墅群到江滩,这趟路他跑了快七年。他熟悉路途的花花草草,了解太阳何时会升起,知道哪个路段人最少。
地球和他在一起脉动。他穿了件黑色短袖,胳膊上搭了件灰色的运动外套,眉眼深而亮,右手腕上天蓝色的护腕,左手腕挂着一顶白色的鸭舌帽。他的身姿轻盈而矫捷,江风把黑色短袖吹得贴近胸口。
他跑着,小腿的肌肉线条被拉扯得很好看。
他以为这又是一次和自然静默的交流,没想到在灌木深处发现了——
睡得香甜的女生。
姜翘穿着最简单的白色卫衣和牛仔裤,卫衣帽子很松地搭在颈脖上,头上松松挽着丸子头,皮肤白得近乎反光,手腕搭在石桌上,带着一个小红绳,手指指节小小的,指盖最下端还有可爱的粉粉的月牙儿。
迟南夏知道握住是什么样的感受,因为她主动把手攥进他的手里过。他的手很大,有打篮球磨出来的老茧,因此当软布丁似的手握住他的手,他放轻了呼吸,生怕捏碎。
视线放在探出来的手好几秒,才慢慢收回。
江风吹起,水草俯身,水鸟浅鸣,姜翘嘟嚷几句,声音极低。
迟南夏俯下身子听。
女孩儿嘟着嘴,声音带着睡意,是给家人撒娇时的状态,小声嘀咕:“妈——被子,要被子,冷冷……”
迟南夏简直能想象那个场景,高兰听见她的嘀咕,悄悄打开房门,用满心的柔软给睡得正熟的姜翘俯身盖被子。
顿了几秒,直起身。
许是被传染了满腔的软以及下意识的轻,他生平第一次脱衣服脱出了慢动作。
轻轻盖在女生身上。
等了几秒。
待姜翘感受到了身上的温度,紧紧攥住外套,他才缓着脚步往外跑去。
-
姜翘是被姜海的电话打醒的。
姜海以为她已经到家了,于是毫不犹豫地开门进家,高兰闻声出来,一看只有他一个人,脸色刷地一下变了:“小翘呢?”
姜海这才发现,他闺女还没回来。
高兰再一问,姜翘偷懒,姜海纵容的恶劣形迹一下暴露了。
姜翘打着哈欠接电话,身上的外套往下滑,她愣了愣。
电话里,高兰寒着声音:“姜翘,你怎么回事!你还不如直接在床上睡!”
姜翘还不清醒的脑子刷地就醒了,忙给她妈发誓,说接下来几天一定好好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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