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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经过柯牧旬的时候被拉住了,人却没有说话。阚泽等了三十秒左右也没等到柯牧旬开口,使劲摔了摔手试图挣脱柯牧旬的制控却有些失败。

    以前,阚泽在外面自己住是,柯牧旬有时候会过去,有些时候会提前打电话,大多时候不会。但不管什么时候过去,阚泽都会在家。

    某间屋子里已然进入了夏天,炙热却不干燥,只是和外面树上的知鸟一样,在鸣叫,在灼烧。

    周寒这人吧,不爱外出,平时大多时候都是舒羽安和阚泽来酒找他。酒吧的生活过分规律,晚上上班,白头睡觉,阚泽他们白天吃饭都很少叫周寒,除非是下午一些的活动。

    不知在什么时候,门被紧紧关上,安静的别墅里面单一的房屋各自独立着。初夏窗外的知鸟鸣叫,宣告着夏天的来临。

    边敲门边叫人,结果好几下之后还没有人回应,柯牧旬想不会是睡了吧,还早啊。伸手扭了扭门把手,没什么意外的打开了门,结果里面却没有人。柯牧旬愣住了。

    柯牧旬在书房看了一会书,过了九点多的时候发现肚子有些饿了,下楼看了一眼,乔孜和柯父还没有回来。现在的很多商业晚会乔孜和柯父都是能推就推,多半上都是让阚泽和柯牧旬过去,意思也很明显,柯家以后的事业都是要交给这两个孩子。

    阚泽和舒羽安当年坐在吧台旁边后点了两杯酒,见证了调酒师出神入化的技术,两人也不是没见过别的调酒师调酒,可真没见过那样的。你感觉他像是在表演杂技,民间艺人加了花花绿绿的酒的感觉。

    两人就坐在了吧台边,吧台里边站着一人,穿着黑色衬衣,寸头,带着黑框眼镜,很瘦,脸型很骨感。周身气质看起来很奇怪,阚泽看了很久,总感觉哪里不对。后来成为朋友后,有一天周寒突然摘了眼镜,阚泽终于知道是哪不对了,大概就是这幅眼镜。

    “什么事?”沈瑜的面无表情下面像是隐藏着暴躁,怒火,和一丝难以被人发现压抑的欲望。

    柯牧旬读书时期便是篮球队主力,毕业以后也每周三次的按时去健身房,不管是体力还是力量的掌控阚泽都不是柯牧旬的对手。

    “好。”

    起初刚认识周寒时觉得这人话特少,后来认识久了,这人话还是少,可明显的对他们和别有所不同。

    司机听到电话响起是下意识的朝后视镜看了一眼,眼见着自己坐在后位的老板见手机响起后看到号码眉头直接皱成一团。过了大概四五秒之后似乎才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变得平静,接下来的对话尤为简单。

    沈瑜刚参加完晚会结束,坐到车里后整个人很放松的靠着,司机看了一眼很快的转回头,公事公办的开口道:“沈总,回家吗?”

    阚泽最后回家的时候还是没等到周寒来到酒吧,大概九点多的样子歌手就换班了,几人坐了一会后阚泽就提出自己想走了。

    作为司机,有些话该听,有些话不该听,有些事可以看见,有些时候要成为一个又瞎又哑的人,这道理司机懂。

    “好。”

    第十一章 全塘去冰

    “周哥说是一会到,让你俩要是累了就上楼等他去。”小许边擦手里的玻璃杯边看了眼阚泽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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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阚泽到家时就见着柯牧旬抱着手倚靠在门上看着他,不,准确的说可能是盯着他更合适一些。整个人散发着不善的气息。阚泽看了他一眼没理会,径直往里走。

    不知是醉酒的罪恶还是内心的期许。

    第一次见到周寒的时候是阚泽和舒羽安在大学的时候来到了这家酒吧,时间还早,酒吧里还没有多少客人,两人本想着坐坐就回去。

    沈瑜下意思的皱了皱眉,随后点了点头。

    打开冰箱发现还有一点阿姨包好饺子,柯牧旬把饺子端出来。皱着眉头盯着看了一会,最后还是认命般的把盘子放下,上楼去叫阚泽。

    阚泽听完没多说,回到了舒羽安的旁边。

    空气很安静,两人的呼吸声都很清晰,手腕与手的接触,酒醉后的呼吸像炙热滚烫的烟火,喷洒着。肢体与肢体的接触,不知何时从对立变为了缠绕。

    “挂了。”

    阚泽喝了两杯酒后还没见着周寒出现,半靠在沙发椅上瞅了一眼舒羽安,见这人还盯着台上的歌手,把酒杯放玻璃桌上,起身走到吧台边,敲了敲玻璃,“周寒呢?”开口问调酒师小许到。

    对面不知说了什么,只听到沈瑜继续说了几句。

    从搏斗便成了他类的挣扎,其他的变化大概还有接触的距离和面积。

    在接下来的路程里,沈瑜都在假寐,直至接到了一个电话。

    如今他们俩参加的多数都是一些亲朋好友的,和几十年的合作伙伴兼好友的聚餐了。司机也跟着两人,柯牧旬倒是不担心。

    想不到现在两人住一起了,反而是经常见着阚泽不在家了。柯牧旬面色不虞的把门砸上,转身就往房间走,也没再管厨房的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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