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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愈怕两人摔倒，没敢挣扎，他顺着冯嘉扬的动作，嘴上很疑惑，很小声地询问：“你干吗？”

    “祁愈。”冯嘉扬低低叫了一声，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哑得吓人。

    祁愈摇摇头，“哥，慢一点就不疼了。”

    这时，祁愈的唇吻了上来，他没做太过分的举动，只是一下又一下耐心地亲着，好像再给他反应的时间。

    祁愈愣了愣，问道：“嘉哥，你不是去奶奶家里了吗？”

    祁愈闭上眼睛，又很快睁开，他想说他也上网查过，所以他都知道。

    祁愈咬咬牙，慢吞吞学着，越说声音越小：“就什么不用香蕉，还.....叫得大点声。”

    祁愈看着面前一大瓶透明液体和他之前买的安全套，脑子“嗡”地一声，久久没转过来弯。

    “骗你的，”黑暗中，冯嘉扬富有磁性的声音在祁愈的耳边响起，他故意地舔了舔祁愈的耳垂，激得怀里的人一拘，然后他发出一阵短暂的笑，“谁让你总是骗我。”

    “你可以大点声说话，”冯嘉扬见他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提醒着，而后又想到什么好心道，“算了，留点力气一会儿再叫大点声。”

    想想都觉得自己不仅傻逼，还挺......变态的。

    好在冯嘉扬也没有接着这个话题继续往下聊，他注意到祁愈手里的袋子，问道：“买的什么？”

    冯嘉扬没说话，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就好像刚刚真的只是想单纯地叫一下他的名字。

    他突然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脑袋一抽，就收下了段森的U盘，但他自然不会跟祁愈说他今天特意去了趟网吧，把U盘里的视频下载出来导进手机里，并以学习的态度认真地研究了一下午。

    祁愈听得一头雾水，若不是他很清楚冯嘉扬的声音，他都有点怀疑身后这人到底是谁。

    他没接茬，伸手开灯。

    祁愈没什么大碍，也就刚刚一个猝不及防的冲劲让他没反应过来。他坐起来看向冯嘉扬，问道：“嘉哥，你今天没事吧？”

    “原来是香蕉啊，”冯嘉扬自动忽略了苹果，他弯腰接过他手里的袋子，放在脚边，又硬着头皮口嗨道：“今晚不用香蕉。”

    祁愈脑袋一空，他好像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也好像没听明白，还没等他想清楚，自己便被摔在了床上。

    起初祁愈真被突如其来的一抓吓了一跳，但随即而来的触感与声音又瞬间安抚了他。

    冯嘉扬感觉怀里一软，脑中轰地一下像爆开了，随即触觉，嗅觉与朦胧的视觉霎时被放大，争先恐后地挤进脑中，而大脑好似一时充血过多短暂地失去了反应，他只能僵硬地坐着，愣着。

    冯嘉扬坐在一旁，十分窘迫，他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了，结巴地问：“什么......话？”

    祁愈被这四个字逗笑了，冯嘉扬见祁愈笑也跟着笑了，笑完之后，又陷入一阵尴尬，床边的工具便在此时被无限放大，刺激着两人全身上下所有的细胞。

    但冯嘉扬没给他这个机会，一把拉住他的手，又将人腾空抱起，朝卧室走去。

    说完，他转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白天准备好的东西，放在祁愈面前。

    直到身体慢慢有了变化，紧绷着的神经也断了，冯嘉扬才猛地回神，用力翻身，将人按在床上。

    两人坐了很久，最终还是祁愈先迈出了第一步，他起身把灯闭了，眼前瞬间一片漆黑，而尴尬随着黑暗也消散了大半。他红着脸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慢慢地钻进冯嘉扬的怀里。

    冯嘉扬叹了口气，把手指没入祁愈的头发里，又说：“疼就哭出来。”

    冯嘉扬被问得十分难为情，脸颊迅速泛红，正火辣辣地燃烧，他咽了咽口水，像个讨要糖果的小孩很老实地说：“我......有事。”

    “我刚才是不是使太大劲了？”问完又拎起祁愈的胳膊腿仔细查看。

    祁愈也不着急，耐心地等着，等了很久，终于听见了冯嘉扬想说的下一句。

    “会......有点疼。”

    “......上网查的。”他回。

    祁愈想反驳他没总骗人，但又怕说出来后冯嘉扬揪着翻旧账，所以只好装聋当作没听见。

    说白了，两个刚过十八岁的少年，对于情爱一无所知，他们互相冲动着，摸索着，依靠着，想从对方身上得到哪怕只有一丁点的勇气。

    冯嘉扬的脸更红了，血色蔓延到耳根处，刚才说这些话时还一点感觉都没有，怎么反倒被祁愈一提，没脸见人了。

    等回过神时，他也明白了冯嘉扬之前的反常，他眨了眨眼睛，干巴巴地问：“那些话你跟谁学得？”

    冯嘉扬打开卧室的灯，一眼就看见躺在床上，五官疼得揪在一起的祁愈，他暗叫不好，立马上前检查是不是真的把人摔坏了。

    “香蕉和苹果，以为你不回来吃了，所以打算做个水果沙拉当晚餐。”祁愈如实回答。

    “嗯，”祁愈应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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