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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太阳坠落,他在我失守的夜里枯坐一晚,破晓初现,世上便再没有了阿默。
我在无数个夜晚脑海中回忆着那些画面,回忆着肖禾父亲犯罪时脸上的满足与愉快,回忆着他发泄快感时的阵阵呻吟,一边对此感到悲哀绝望,一边对这样突破自己认知的性事感到好奇和兴奋。
像暗潭荡进一梭流光,苒苒将第一束向日葵转赠我的那一刻,有微澜水响。
视频快进到我睡着以后,屏幕上进行的画面使我毕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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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来得及和他相认,他就躲了起来。我待他敌不过他待我,一腔孤勇不够,没等到他亲口告诉我他不是安凉。
我原以为我们还会有很多时间,我有足够的机会认出他来,可我错过了一个黄昏,似乎就永远错过了他。
按道理说我早该习惯了,可人一旦拥有过朋友,就再也不想忍受孤独。
日子一下过得难熬起来。
直到我遇到了梁川。
看完视频的那个下午我才明白,若不是那场意外,她用死亡在我眼前揭开了真相,否则究其一生,她都会承受着我的埋怨为我遮住那些曾蔓延到我身上的肮脏与丑恶。
我妈的去世在所有人意料之外,她恰好交代完九龙所有的业务,我再也没有了去安宅的理由。
我陷入了一个扭曲而令人不齿的死循环。
我突然想起我妈将他赶走后抱着胡闹的我哭得撕心裂肺的那个下午,原来她的那份难过,流的那么多泪,都是从我这里借的。她想着痛痛快快替我伤心一场,她的儿子就再也不必知道真相。
我煎熬了两年,熬到安凉出现。
于是十五岁那年的夏天,我又像以前盼着去医院看望肖禾时一样每个周盼着去安宅,那里有人早早地为我撷了一枝最好的花,从晨光熹微到暮色苍苍,他在等我,要赠我一束朝阳。
我没看完,冲到了厕所呕吐起来,吐到最后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能抱着马桶一遍一遍地打干呕。
他躺在我身侧盯着我看了许久,然后慢慢地,将手伸到了那时不过十岁的我的身下。
我一面日复一日地厌恶着自己这幅身体和脸庞,因为它是直接导致一切发生的原因,一面却对肖禾父亲对我的所作所为萌发着愈发强烈的猎奇心理。
是什么时候觉得他是阿默的?大概是见他的最后一眼,他就那样在树枝间惊慌失措,像只小鹿,我浑然不觉,自己已经将他和八年前那个身影重合。我只差看到他的眼睛,我那时像入了魔,听见有人叫他,几乎就能笃定,他就是我的阿默。
我没有猜错,这与多年前管家的自杀有关。
我心里还在为他开脱,觉得这样的做法固然不对,但罪不至死。
一墙之隔的电脑里还在不断播放着监控视频,管家抑制不住的呻吟如鬼火幽灵一般不绝如缕。
我开始逐渐信命,信那些所谓的谣言,信我这一生注定会克走所有真心。
房子里的声音停了,我从马桶上方抬起头,一抚面,满手透明液体,不知道脸上是泪还是口水。
此时我已经被检测出了有严重的自闭症倾向,在我被失眠和回忆折磨得痛不欲生,两次自杀未遂以后,我妈和我爸开始寸步不离地轮番照看我。
收拾她遗物的时候我在保险柜里找到一个u盘,强烈的直觉驱使我把它插在了电脑上,里面有许多个视频,都不短,黑白画面看起来像是监控。
原来当年我妈对我突然规律的生活作息暗里起了疑心,在厨房和我的卧室悄悄装了监控。每晚睡前的那杯羊奶,管家都在里面放了一定剂量的镇静剂和安眠药。
在我的裤子里一阵揉搓之后,他的呼吸愈发急促起来,接着伸出手,脱掉我的裤子,将头埋在了我的双腿之间。
他偷,他抢,他肮脏不堪,比我低劣更甚,偏生凑巧有着一副和安凉相似的脸,因此他是这世间最幸运的蝇营狗苟。梁川合我胃口得宛若为我而存在,简直满足了我内心一切畸形的欲望。我终于找到了一块为我不为人知的阴暗想法量身定制的遮羞布,我迫不及待想要接近他,和他上床,和他做爱,拿他满足我长久以来难以启齿的扭曲心理且一发不可收拾。同时不断拿他初时的卑劣行径给自己找借口——利用这样一个人没什么不对,他下贱低俗无恶不作,浑身上下只有一张脸还有那么点价值,而且也仅仅是对我而言。我这样做,是物尽其用,是和梁川各取所需,我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我在这样畸形的心理状态下开始了自己的性幻想,幻想对象当然是安凉——或者说是阿默,且这种状态不受控制地促使我走向癫狂。白天的我有多自持压抑,到了夜晚就有多混乱不堪,甚至到了快要自我分裂的地步。分裂出的一部分自我在为自己的那些想法和行为难堪自责,另一部分在对幻想中的安凉有着痴狂的着迷,还有一部分在纯粹地犯恶心,为这个世界,为肖禾父子,为我自己。
我的自我怀疑在阿默的短暂拯救后又开始卷土重来且变本加厉。我曾一度有些埋怨我的母亲,我想她是肖家父子自杀的帮凶,她在所有人面前隐瞒真相,三缄其口,不愿意泄露关于他们死因的半个字,即便眼睁睁看着她儿子因此饱受冷眼。
往后的几个视频,他或是用手,或是用嘴,亦或是用蛮力迫使我夹紧了双腿再拿性器插入我大腿之间发泄欲望,总之每晚各有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