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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走到十一点半,期间我给梁川打了三个电话,无一例外不是没人接听。我发消息给他,开玩笑说:“宝宝你要是再不接电话,我都不知道是去警察局报警说弟弟丢了,还是去小区失物招领说小狗丢了。”
“梁川,不要……”我开始试图把手从他掌中抽出来,从涩痛的嗓子里发出一丝微弱的声音,“不要在这儿……”
看我镇定下来,他把手拿开,整个人倾身倒下靠在我身上,额头抵住我旁边的墙壁一言不发。
刚刚一通折腾过后我的嗓子开始干得发疼,连吞咽口水都会抵得咽喉肿痛多了一分。
梁川沙哑得宛如被钝刀割过的嗓子沉缓出声:“灯呢?”
本身就体温过高的我三两下被弄得起了反应,下面随着梁川的进进出出被迫和粗糙的墙壁摩擦起来,带着细微磨砂质感的白墙刮擦过铃口后被打湿出一小片水渍,我心里害怕干了之后依旧无法消除,撅下身向后挺送想离墙壁远点。
空气阴冷得紧,我出门只套了一件短袖,此时两臂都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我的挣扎对此时情绪激湍的梁川而言简直是蚍蜉撼树,他不知在哪里准备好一张丝巾,把我的双手举过头顶绑在一起,打了个死结。然后掐住我的后颈按在墙上,另一只手轻车熟路解开我的裤子扯了下去。
我头疼得快要炸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祈求他:“梁川……我不舒服……我们回去做……别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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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不知所措道:“梁川,怎……”
我心里“咯噔”一声,心想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前脚我才在建筑楼发现灯被盗走了,后脚就遇到梁川问我,这可怎么办。
他好像早料到我会这么说,神色间没有一点多余的反应,一动不动地伫立在我跟前凝视着我,看得我心里已经有些发毛的时候,梁川很突兀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听来有些森然:“算了,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丢了就丢了吧。”
在教室眯了两个小时以后身体不适感加重了,我还是想回去看一眼梁川有没有到家,等看到他以后再去医院也不迟。憋一口气撑着起身,我抬头看了一眼苍茫夜色,决定走回家去。
眼看着电梯马上到了一楼,“叮”的一声,我正要跨步进去,身后不知哪里来了一股极大极快的力量把我扯进消防楼道按在墙上,我还没张嘴呼救就被捂住下半张脸,看清黑暗中来人那副半明半暗的面孔时心绪一下安定住了。
话还没说完,我的T恤被他推上腰间,又卷到了腋下,上半身几乎赤裸地贴在墙上,即便额头不住地发烫,但还是被墙壁冷得一个激灵。
梁川的声音冷冷从我颈后传来:“一会儿你就舒服了。”
不管是身体状况还是心理防线都绝不允许我在这里做这种事情。
梁川伸手抚上我的胸前,又向下游走,摸遍我的腰腹之后往裤腰上的纽扣探去。
“什么?”
不出意料地没有任何回复。
他只字未应,撒气似的用额头抵住我的后颈,空出手来拿虎口钳住我的后腰,使我固定贴在墙上无法挣扎。
“慢点……梁川……我好烫……”
我拿耳朵去蹭蹭他的侧脸,小声问道:“去哪儿了?”
刚刚退了一点空间,被梁川狠狠往前一顶又贴了回去。
我瞪大眼睛盯着眼前虚无的黑暗,明白了他要在这个楼道里干什么。
他不说话,抬手把楼道大门轰然关上,维持着这个姿势把我整个人禁锢在他和墙壁之间。我的视力短暂陷入两秒的失明,不远处的逃生出口指示牌的幽幽绿光渐渐清晰起来,看不清范围的逼仄空间里只剩下我和他的呼吸声。
他环抱住我,下身抵在我的身后,阴茎前端吐出的腺液打湿了我的后穴,一下一下揳进我的身体,老练地找准那个地方碾压过去。
进了公寓大门倒是稍微暖和那么一些,这个时间点几乎没人出门,我一个人等在电梯门口,安静看着红色的楼层数逐渐下降,耳边只有呼呼风吼和电梯运行的机械声,背后是消防楼道。
我觉得这话有些熟悉,听进耳朵里还没咂出味儿来,梁川又一抬手直接把消防楼道的大门反锁住,紧接着我被他抓着肩膀转了个身,往墙壁一掼,不由得侧脸贴在墙上,这样倒是让不断发烫的双颊和太阳穴索取到一丝凉意,但这个姿势实在很受束缚,或者说我就是在被梁川抓住双腕放在背后束缚住了,只能拿余光去看身后的他。
我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哭叫,惊觉自己所在的位置之后立马捂住了嘴,但早已腿软得只能靠梁川下身给我的力量勉强站住,身体跟着他的动作贴着墙壁起起伏伏。
是梁川。
声音小到我自己都快听不见,遑论梁川。
“家里的灯不见了。”他在我耳边说,“夏泽,你把我的灯放哪里去了?”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连帽衫,帽子套在头上,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浓浓的烟酒混杂味,楼道外晕进来的光勉强照亮他一边眉眼,里面是说不出的颓废与死气。
“梁川……”我有些忐忑地把他扶正,不太敢直视他若隐若现的面孔,低着眼睛舔了舔唇,压着身体一阵阵胀痛的难受道:“灯……我不小心……搞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