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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被银狐袭击过的路人还不少,那他们是不是都这般长红疙瘩?”
店小二略一思索,道:“对,那银狐说是袭击,却不咬人,倒也奇怪,只不过被那东西碰过后,皮肤遭罪。没个一俩月好不了。”
“一俩月?”
屋内除店小二外的三人皆是一惊。
“若无其他的事,小人先退下了。”店小二战战兢兢退了出去。
先前只当这些小红疙瘩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如今听说要一俩月才好,苏卿白反而有种“破罐子破摔”“视死如归”的气概了。
他拉好斜襟下了床,打趣六福道:“公公的哭功若是称武林第二,林桑就不敢称第一。”
六福以袖拭泪,顺便从袖子里拿出皇上特地飞鸽传书让他带出来的一盒宝贝药膏,红着眼递上来。
看着嫣红得暧昧的圆盒子,苏卿白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六福。
屋内气氛瞬间凝固,只听见雨声越来越大,噼里啪啦打在屋檐上,叮叮当当砸进水缸里,稀稀落落飞在树叶上,清澈的雨水声一一被苏卿白的耳朵捕捉而来。
陆蝉带着郎中恰到好处地进了屋,这位白须白髯的大夫用了半盏茶的时间切过脉后,一脸狐疑地看向苏卿白。
“大夫只须开些药缓解脚上的红肿即可,其他的病症,想来大夫也是爱莫能助的。”苏卿白坐在桌边,一只手支着下巴,稍露倦怠,看着大夫。
“公子说的轻巧,恐怕腿上这小红疙瘩在下也是爱莫能助。”
齐晏眉尖蹙起,不发一言,立于一旁。
大夫执笔,久久不动,墨滴在纸上,泅染成一朵黑色的花。
“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苏卿白微微一笑,揶揄道。
大夫思索片刻,浅浅落笔,顷刻写好药方,他起身拱手,神色红白不定,道:“公子最是清楚自己的身子,好自为之。”
临走时,又道:“三日后,腿上红肿便会消退,然而红疙瘩会持续蔓延,遍布全身。”
最后一句让齐晏脸上失了一半的颜色,沉声问道:“会如何?”
“不如何,不痛不痒。”语气听似轻描淡写,却是十足的无望。
“既然不痛不痒,长身上有什么要紧的,又不长脸上。”苏卿白挑眉似笑非笑地瞅着齐晏。
第92章 回皇都就娶你
这一句又噎得齐晏哑口无言。
“公子……”那大夫又似不忍,道,“可去乌啼城找一位叫周敬的大夫,此人很好认,年过耄耋,他家世世代代都行医,城中人人都知道,一问便能找着。他若是嫌路途远,不肯来,你逮着他胡子拎过来便是。”
苏卿白:“……”
六福:“哈?”
陆蝉:“哦……”
苏卿白一脸惊恐连连退回到床边,没想到狭路又相逢,那周敬不就是当时治自己胸口的伤时一掌拍下来险些就被拍死过去了的那个周敬吗?
见齐晏无话众人皆退出屋去。
这一番折腾下来苏卿白倦意更浓,缩到床角哈欠不断。
齐晏从后背拦住他的腰在他发间亲了亲,低声道:“王丞相当年南下江南时也惹了一身奇怪的红疹子,后被刘太医看好。所以若是那周敬无法子,我们尽快回皇都,我一定会让你活下去。”
苏卿白勾起嘴角,清浅一笑,暖如春风。
“这回回皇都我就娶了你,可好?”
齐晏把头埋在苏卿白的脖颈间,语带喑哑。
“谁说我要嫁给你,要嫁也是你嫁入我们苏府,将来好继承染布坊。”
苏卿白转过身用一根手指抵住齐晏的下巴,抬起他的头,却见齐晏眼底有些迷蒙的水光。
“瞧,嫁给我,开心得要哭了不是……”
然而还没等苏卿白说完就被齐晏堵住了嘴,雪白的薄衫内,一只温暖的手正慢慢下滑,摩挲至腰间,苏卿白忍不住颤栗了一下。
蜜烛的光晕下,苏卿白双颊绯红,眼角映了半寸春光。
“六福的药膏送的正是时候。”齐晏安抚般亲了亲苏卿白的额头,哑哑低语。
被冰凉的药膏抚触到的那一刻,苏卿白双手紧紧抱着齐晏,下巴抵在他的肩头,眼睛泛起泪光,低声道:“齐晏……还是有些难受……”
“嗯,我知道,宝贝……”
无限的温柔与心疼在齐晏眼底铺染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屋檐上的雨声渐渐弱了。
苏卿白贴着齐晏,缓缓喘气,说不出是痛楚还是欢愉,只觉得身子绵软疲乏,一动不想动,而齐晏一直在耳边柔声细语地说着情话。
天露微光,云散雨止,齐晏拂开苏卿白粘在额前被汗水浸透的发丝,亲了亲他,亲醒了极度困乏的苏卿白。
“我说皇上,你哪来这么多精力?”
齐晏想去亲苏卿白的嘴唇时,苏卿白微微往下躲了躲。
“从前批奏折到天明,如今批人到天明,一样让人劳心劳力。既如此,再来一次又何妨。”齐晏笑着将苏卿白搂入怀中。
“胸口一个洞了,腿也半残了,皇上这是还想将我的腰也折断了,以后挂床上吗?”苏卿白软绵绵的拳头捶在齐晏的胸膛。
“你这么说了,我倒是真想了。”
苏卿白:“……”张铮到底给他补了多少东西进去?
见苏卿白眼角还残留着泪光,楚楚动人的模样,齐晏忍不住将唇覆了上去,按着他又要了一次。
第93章 皇上,抱太紧了
第二天中午,苏卿白刚睡醒就将齐晏赶下床,放下纱帐怎么都不肯与齐晏说话。
“我就说嘛,每天都要做……” 齐晏坐在床边,十分委屈。
“……”床帐里狠狠飞出一个枕头。
“你若是每日给我一次,我也不至于欲求不满……”
“……”一大团被子被踢下床。
齐晏连忙闭嘴,心里嘀咕:这回是真把他欺负狠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哄回来。
六福准备好热水已站在门口候着,一旁的食盒还冒着热气。
眼瞅着日晒三竿了皇上和苏公子还未醒,六福搓搓手,闭上眼心里美滋滋的。
“大白日做什么梦,如此开心?”耳畔冷不防地响起齐晏的声音。
六福忙睁开眼,躬身道:“皇上醒了叫奴才一声便是,怎么自个儿出来了?”
齐晏冷淡地“嗯”了一声。
六福突然端正身子,道:“皇上,言为士则 行为世范,还是起太晚了……”
“这话李太傅教你说的吧?”齐晏打断他,斜眼看着他。
六福老脸一红,精瘦的身形晃了晃,道:“不敢瞒皇上,老奴出宫时,李太傅说一定要把这句话带给皇上,不然回去把老奴挂墙上。”
“你怕不怕被我挂墙上?”
六福抖了抖,连忙噤声。
“齐晏……”
俩人听到苏卿白哑着声音叫了一声皆是一惊,齐晏立刻踢开门,只见苏卿白面色苍白,站在床边,手上拿着还在滴血的金刀,雪白薄衫溅上好些污血。地上躺着一只被割了喉的银色狐狸模样的东西。
“哎呦,这什么鬼东西,怎么跑进屋了?”六福惊诧道。
齐晏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将苏卿白重重地搂进怀里,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不怕不怕……”
好半天苏卿白才缓上一口气,断断续续说道:“皇上……抱太紧了……喘不上气了……”
齐晏手臂松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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