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点梗(但不止点梗还有其他各种play)【高H、强奸、轮奸、单手套、露出、手镣、脚铐、粗大假阳具、双穴齐开、爬行、露出、乳环、阴环、阴蒂环】(3/5)

    “秉之,你先别记了。”吴勉招呼道,“今日这头一轮,先由我、秦大夫和秉之来。我,吴勉,承蒙大当家信赖,忝居这第二把交椅,此番排序又是我一手操持,多担些干系,理所应当。至于秦大夫和秉之,他们两个,往后一个管她的身子,一个管你们的次序,活儿比旁人多一重,今日便先占一回,多劳多得。”他说得合情合理,众匪虽急不可耐,却也并无异议。。

    沉承业闻言自是一喜,他年纪不大,面色便显露了出来。秦济却蹙起了眉,他并不愿助纣为虐,奸淫这可怜女子。

    吴勉见他想要推拒,踱步到他身边,“秦大夫,”他低声耳语,“你若不上,那便是开了个口子:山寨二当家的命令,有人敢不听。今日你不听,明日便有人学着你的样,我这位置坐不稳,自然要找人立威。但我素来敬重秦大夫,自然不愿与你为难,你说,找谁立威好呢?”

    他像在沉思般微顿,后恍然道:“啊,对了,她一个俘虏,无亲无故,无人在意……只要不死不残,伤得不重,秦大夫都能治好对吧?不过那美人儿可要遭罪了。”

    秦济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住,从牙缝挤出:“……仅此一次。”

    吴勉颔首,露出满意笑容,轻轻拍了拍秦济的肩,好似关系莫逆般揽着不情不愿的秦济近前。

    “来来来,秦大夫先挑。这女人三个洞,你想用哪个便用哪个。”他指着跪伏在地的姜瑾,朝秦济比划着“请”的手势,接着声音刻意提高了几分,满院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兄弟们可别觉得我吴勉偏心,秦大夫可是我们寨里的大恩人,这些年兄弟们挨刀中箭,哪一回不是秦大夫妙手回春?救死扶伤,功德无量!今儿这好事,论功行赏也得让秦大夫排第一个。”说着他又语气热络地推秦济上前,“秦大夫,莫要客气。今日这头一遭你来开头,兄弟们都服气!你说,想挑哪儿?”

    秦济眉头紧锁,看了眼姜瑾因插着两根巨物而合不拢的腿间,虽被堵塞满当,仍从狭罅中渗出浊液来,他轻声道:“脏。”

    吴勉闻言一愣,随即笑出声来,拿手肘捅了捅秦济:“秦大夫就是讲究!这骚货看着浪,不过拢共今天被当家的和那个主顾用过,据说是她养父养的禁脔,满打满算也就三个男人,算不上脏。你要是嫌,咱们让兄弟们洗洗,你再用?”

    秦济摇了摇头,目光从姜瑾腿间移开,落在她垂下去的发顶,“不是说她脏。”他低声道。

    吴勉面色微变,笑仍挂在面上,心里却敛了去,他暗自冷嗤:不是嫌她脏,那便是嫌用她的人脏了,嫌我们这群土匪脏。活着土匪救下的命,诊着土匪受过的伤,吃着土匪抢来的粮,如今嫌土匪脏,在这儿装模作样,想当干净人?真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呵,秦大夫爱干净,那就用她的嘴吧,今天还没用过。”吴勉笑道,完全看不出来他已对秦济心生嫌隙。

    “秉之,前面和后面你用哪个?”吴勉还询问了一下沉承业的意见。

    沉承业受宠若惊,连连摆手,面上都泛起红晕:“不不不,二当家先挑!承业不过是替大当家、二当家记个账、抄个名册,怎好抢先。若非二当家提携,我连这簿子都摸不着,哪有我挑的份!”他倒不是谄媚之徒,话说得实心实意,真心觉得不该占先。

    吴勉心里颇为受用,觉得他十分上道,不像那个秦济,给脸不要脸,笑骂道:“你这小子,就知道让。行,那我便不客气了,前头我来,后头归你。”

    沉承业连忙挺直腰板,正色道:“二当家先请。”

    吴勉轻笑一声,踱到姜瑾身前,吩咐手下把她的手向上吊起,姜瑾便被迫挺直了上身,他在她身前找好了姿势和位置,便一把拔出她玉穴中假物,将早已昂扬的阳物猛地顶了进去,他看似平静正经,实则早想玩弄这绝色美人儿了。

    他方进入,那玉液便四溅,媚肉更是藤蔓般缠了上来,吸裹得阳物舒爽万分,让他如升仙境。

    吴勉把她揽在怀里,双手狠狠掐住纤腰两侧卖力往自己巨物上压,这个姿势略有牵制,无法入到最深,但他这么一压,直让那阳头猛猛撞在宫口,直捣得小口酸涩不止,胀痛之余,一股股愉悦顺着玉液一并淌了出来,被巨物搅得不成样子,涎玉沫珠、翳结繁云。

    他爽得魂飞天外,完全将一切抛之脑后,只享受着这方软玉销魂窟。

    沉承业见二当家如此迷离模样,心思愈发急迫,他年纪尚小,资历又轻,寨中又缺女子,故他如今还是个雏儿,正值年轻欲重之时,看到个形状曼妙的顽石草木思绪都能飘到美人玉体上,更遑论如此绝色玉人娇艳胴体就这么赤条条地在自己眼前脑中晃。

    他急不可耐地拔出她后庭假物,将己方下装褪下,引发一阵哄堂。

    “哇,饼子,深藏不露啊!”

    “喂,饼子,你鸡巴那么大,把她屄肏松了,我们肏什么?”

    “是啊,肏什么?”

    “你可别把这骚货捅死了。”

    ……

    哄哄闹闹地。

    姜瑾虽被折磨的神思恍惚,却还是将众匪的议论听了个七七八八,她背对着沉承业,看不见他的物件究竟有多大,却难免心生不安,玉穴也生理性地缩合翕张起来,吴勉被她的名品娇穴吮得低哼一声,差点没守住精关。

    他可是寨中二当家,当着这么多手下的面,若被她夹得早射,那岂不是颜面扫地,他越思越恼,狠狠地拍打起她的挺翘玉臀,脆耳的肉体击打声响起,听得人想入非非,白皙圆润的丰腻臀肉染上艳色,沉承业看着如此红白相交的诱人色彩,听着吴勉骂道:“骚货,一听到大鸡巴就夹这么紧,妈的,你这骚屄多想吃大鸡巴啊?”

    吴勉素来自恃文人身份,从不说粗鄙之语,今日遇到如此特殊情况,竟也是放纵起来。

    众匪闻言也纷纷调笑羞辱起姜瑾来。

    “贪吃的骚货,我们可有上千个人呢,绝对能把你那个骚屄喂饱。”

    “饼子,把你的大鸡巴给这个骚货看看,我看能把她吓哭。”

    ……

    沉承业听着众人或赞叹或嫉妒的议论吵嚷,便是他性子素不张扬,也难免不起自傲,那巨物被刺激得愈发坚硬肿胀。

    他也是“从善如流”,从后方绕到了姜瑾面前,将他的巨物递送到了她眼前,那可真是惊人的粗大。系统世界内的男子性器均是不菲,但沉承业能在如此情况下脱颖而出,自是大得匪夷,那物件竟比成年强壮男子手臂还粗,如此硕大,真的能进入女子身体吗?

    姜瑾的反应沉承业还未看清,身旁的秦济却大惊失色地一把将他拉开,沉声道:“你不可同她交媾!”

    沉承业闻言顷刻大怒,若不是顾及此人是众人尊敬的秦济,他一拳都砸上其面门了。他强忍着怒气,质问道:“秦大夫说得什么文雅话,我是个粗人土匪,听不懂!”

    他虽只受过开蒙,却是个好学之人,吴勉又好为人师,将他带在身边点拨,他听得多了又用功,肚子里也攒了些墨水。这番话自是能听懂,此刻却故意装作不懂,偏要为难秦济,看他难堪。

    果真,秦济微红了面皮,期艾道:“你……你不能把它……放进她身体……”

    沉承业嗤笑一声:“秦大夫又说的什么话,这却又是为何?我沉承业可是哪里得罪了秦大夫,偏偏不许我肏这骚货?”

    秦济蹙眉,解释道:“不是不许……是太大了,若无润滑,会撕裂的。”

    沉承业闻言面色方霁,语气不再不善:“是我误会秦大夫了,那该如何是好?咱们寨中应该没有什么润滑的物件吧?”

    秦济对姜瑾怀有恻隐之心,并不真心想让沉承业用如此巨物折腾她,便蹙眉不再言语,想让沉承业知难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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