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点梗(但不止点梗还有其他各种play)【高H、强奸、轮奸、单手套、露出、手镣、脚铐、粗大假阳具、双穴齐开、爬行、露出、乳环、阴环、阴蒂环】(4/5)
但周围匪徒们已七嘴八舌地出起了主意。
“用油可以。”
“油那么金贵,太浪费了吧?”
“要不饼子你一会儿等我们肏开了再肏?”
“据大哥说,这骚货的屄是什么名器,根本肏不松唉。”
“你们看这骚屄,水可真他妈的多,要不饼子你用她的屄水润滑吧?”
……
一番哄闹中,最合理的建议便是物尽其用,用姜瑾的玉液权作润滑。
沉承业闻言,请求吴勉让他先把巨物进入玉穴,沾满润泽蜜液后再还给吴勉。
吴勉正在娇穴里卖力驰骋,已舒适到不知天地为何物,心中颇有不舍,但他素爱收买人心,只得万分不舍地将巨物拔出,硕圆的阳头撑开狭紧穴口,又倏地滑出,发出一声悦耳脆响,那本就充沛的汁液没了堵塞,更是放肆,悬河泻水、沧瀛奔涌。
要物尽其用的沉承业见状,不由觉得可惜:“骚货把你的浪屄夹紧了,老子还要用你的屄水呢,全让你个贱人浪费了。”
吴勉起身和沉承业换了位置,正弄到酣时,被迫打断,让他身心都极为不悦,粗暴地将欲求不满的阳物猛地捅入菊穴。
她的后庭巨物虽才拔出不久,却已恢复了窄小,吴勉阳物上满是水液,这一下猛地突破小口,生生捅了进去,痛得姜瑾后穴不由紧缩,那滋味虽不同前穴,却照样令人销魂,又湿又软,又滑又紧,吴勉的不悦烟消云散,再次猛烈地耕耘起来。
而沉承业见状愈发急迫,秦济见沉承业巨物已经抵在她穴口,急忙又出言制止:“太大了,会撕裂的,你先用手指扩张一下!”
沉承业憋了挺久,阳物愈来愈胀痛,早已极不耐烦,闻言便烦躁地直接将三根手指猛地插入,而不是一根根循序渐进,粗暴地搅弄撑开,他手指粗粝,三根加在一起已不是细物,他又在行扩张之事,只捣弄得玉液翻滚,顺着指节淅沥而下,霖漉之声不绝于耳。
那紧致暄软的穴儿夹得他的手很舒服,让他不由畅想,自己的子孙根要是进去后会有多舒服,手下动作愈发急切。
姜瑾被折腾得紧咬嘴唇,不让自己泻出一丝羞愧的呻吟,身子却颤个不停,若无手上束缚兼之身后吴勉揽着她腰肏弄,早已瘫软在地。
沉承业顺势将另外两根在穴外的手指也顺着狭罅硬生生挤了进去,那紧窄细小的粉洞被撑得紧紧贴在他手掌上,被胀成可怜的模样。
姜瑾此次被俘前,只有姜彦一人与她欢好过,在性事上也未曾如此折磨过她,她身上还有不轻的伤势,有些承受不住,张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被他折腾得短暂失声。
秦济愈发不忍,却也无能为力,只得不断请求沉承业动作轻一些,并将一根手指探进她口中让她咬着,生怕她咬断自己舌头。
姜瑾此时只当他也是一丘之貉,自然毫无顾忌地狠狠咬去,以此缓解自身痛楚,秦济只觉骨节几乎被咬得移了位,指节渗出血液顺着指缝淌出她唇角。她如今身上有伤又备受折磨,不免乏力,若在平日,这一口下去只怕连他骨头都能咬断,饶是如此,他仍疼得面色煞白,不由闷哼一声,生生忍住没抽手。
沉承业的手掌最宽处卡在了穴口,他不轻不重地抽动起来,松软着紧窄的穴口,而后方的吴勉被前穴的挤压使得其阳物愈发舒爽,只觉得紧得不像话,夹得他如升九霄。
他的外力终于把手掌最深处送了进去,姜瑾只觉一阵剧烈的刺痛从下身传来,整个身子僵成一具躯壳,瞳孔剧烈变换着,如此激烈的刺激,竟让她连晕倒都做不到,被迫不断承受着。
秦济制止,说她承受不住,因吴勉之前的一番话,沉承业怕自己被认定为“下了重手”,正准备将手撤出,却被另一人出言制止。
“我看也没什么问题,她屄没受伤啊?一点血都没有,全是流的骚水。”而说话的人却是折返回来看好戏的赵大。他作为寨中一把手,自然说一不二,有了赵大的支持,沉承业放下心来,秦济也不好再出言制止。
沉承业的手臂在穴内缓缓抽插起来,玉穴温暖湿润,包裹着他的手臂及拳头,很是舒爽,这种奇妙的体验刺激他的心脏,让阳物愈发坚硬膨胀。
手臂越插越深,大半个尺寸都被吞了进去,粉嫩的媚肉紧紧裹在他手臂上摩挲着,被过度撑开的美穴红肿不堪,卖力地吸吮着巨物。
姜瑾已浑身软得不成样子,整个身子全靠手上束缚,和下身巨物支撑,使得他手臂入得更深,最终一拳击打在胞宫上。
她整个人顷刻好似受了重击般,颤个不停,双穴吸力骤然加强,绞得二人生痛。沉承业被她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生怕自己把她奸死了,毕竟手臂这么粗的东西插进如此细窄的小口,看着着实惊人,急忙把手臂抽出。
那紧窄的小穴张开硕洞,之前穴内紧锁的液体也汹涌而出,尽数浇在沉承业下身的巨物上。温热液体的灌溉让巨物舒爽不堪,他见她穴道并未受伤,便举着巨根,趁穴口尚未复原,猛地捅了进去。
姜瑾下身方撤出狰狞巨物,又进来一根毫不逊色甚至略胜一筹的阳根,尚未得喘息的玉穴再遭蹂躏,湿软不堪。
硕物把狭窄的甬道堵得严严实实,充沛的水液一丝也泻不出来,隔着外壳发出沉闷怪声,满腹水液胀得发酸,在腔体内晃来荡去,撞不出生路,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在她腹中翻搅,发出沉郁而淫靡的诡异响动。
姜瑾被折腾得乏力,已无力咬住秦济破烂不堪的手指,他指节的血顺着她无意识微张的唇角泻出,把惨白的唇染上艳色,明明已虚脱到极致,却又被身体遭受得苛烈刺激吊到无法昏厥,被迫清醒地承受着令她难堪苦楚的身心俱辱。
沉承业甫一进入便沉浸在极乐之欢,浑身血气轰然上涌,脑中火器炸膛,爆成一片巨闪空白。那紧致湿热裹覆上来,让他连呼吸都忘了,不由十指死死攥紧她腰间,手背青筋暴起,喉间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喘。
马棚里弥漫着干草和牲畜的气味,但他身下那尤物却不断逸散出曼妙的梅香冷冽,霸道地灌满他鼻腔,他脑中没由来地涌出一句诗“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但身下这雪簇的人儿却“未输雪色三分白,不逊梅枝一段香。”
他身量尚未长足,在一众膀大腰圆的土匪堆里总显得像根竹竿,但到底正值青春,雏子遭此魅妖,如何经受得住,腰腹间蓄着的那股年轻人的蛮劲全涌了出来,他不管不顾地冲撞着,毫无章法,全凭本能,动作急切而笨拙,每一次都撞得她身体剧烈晃动。
他脑中只剩一个念头,好爽,好爽,肏她,肏死她个骚货……
他正爽到无以复加,身后传来吴勉不紧不慢的声音:“秉之,该换回来了。”虽然这骚货屁眼也不遑多让,可他吴勉还是更喜欢那口骚屄。
沉承业浑身一个激灵,他喘着粗气,额上汗珠滚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显然还没从方才的极乐中回过神来,动作却停不下来,控不住地不断耸动抽插着,他低头看了看身下的人,面上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不舍。
但他强行压住滔天的欲望,没有过多耽搁,撑起身子退开,那巨物一拔出,被堵塞已久的水液,因整个甬道及胞宫都被完全肏开,激湍飞沫,之前被锁住的汁液也全激喷而出,泄洪般洇开好似要把匪寨淹没般巨大的深色湿痕,姜瑾那鼓胀的腹腔蓦地平坦下来。
吴勉不紧不慢地踱了过来,面上挂着那层惯常的淡笑。沉承业连忙侧身让开,“二当家,您请。”他垂首低头,满是恭谨。
沉承业闭上眼,方才那股灭顶的快感还在四肢百骸间流窜,等到吴勉将阳物插入玉穴便迫不及待地双手掰开她臀瓣,将昂扬的巨物对准那紧窄的后庭,腰一沉,整根没入。
方一进入,他浑身便一个激灵。这后庭比前穴更紧,更烫,肉壁层层迭迭地绞上来,像是有无数张小口同时吮吸,直吸得他尾椎发麻,差点当场交代出去。他咬紧牙关稳住身形,额上青筋暴起,忍不住闷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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