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点梗(但不止点梗还有其他各种play)【高H、强奸、轮奸、单手套、露出、手镣、脚铐、粗大假阳具、双穴齐开、爬行、露出、乳环、阴环、阴蒂环】(5/5)

    吴勉在前头亦不断抽送着,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沉承业那根东西的轮廓,巨物挤压着腔道,让本就异常紧窄的穴道更紧致了,比方才一人肏弄时更加舒爽。

    那后庭仿佛天生便会裹人,又紧又嫩,偏生还会自己泌出水来,抽送间滑腻异常,每一寸肠肉都细细密密地缠上来,吮得他头皮发炸。他想缓一缓,可腰胯像不听使唤似的,一下比一下撞得更深。少年人那股蛮劲又涌了上来,他将她臀瓣掰得更开,看着自己粗胀的阳物在那窄小的后庭里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点嫩红的肠肉,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碾平回去。

    姜瑾被吊在马棚的顶梁上,手臂高高举过头顶,双腕被手镣缚住,从梁上垂下来,将她的上身拉成一道绷紧的弧线,肩膀被向上扯到极限,脊背便不得不挺直,胸向前送,腰却塌着,整个人的重心全压在跪地的膝盖上。

    手臂早已失了知觉,手指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像两截不属于她的东西,孤零零悬在头顶,似一只折翼的鸟儿。吴勉躺在身下,正从前方动作着,沉承业半跪于身后,双手扣着她的腰侧,配合着吴勉的节奏埋头挺,两人一前一后将她夹在中间,疯狂进攻挞伐着,两根巨物隔着薄薄一层肉壁同时撑满,在她小腹上鼓起两道狰狞的轮廓,整个腔道都在发颤。

    秦济目光落在姜瑾那双悬在头顶的手臂上,她被吊得太久,小臂已从苍白泛出青紫,手指僵直地垂着,连最轻微的抽搐都做不出来。他眉头拧起,快步上前,双手分别握住她两条冰冷的小臂,自下而上地揉搓起来。指腹按进她淤滞的皮肤,将血液一寸寸往回推,两只手同时从手腕一路推揉到肩头,力道恰到好处。

    吴勉瞥了她脚踝上那副光秃秃的脚镣一眼,铁链锁着,却没有坠物,他扬声吩咐棚内的小弟:“去,找个铁球来。”

    小弟很快将铁球取来,铁球不过拳头大小,却沉甸甸地坠手。吴勉示意他上前给姜瑾戴上,那小弟蹲下身,手脚麻利地加上铁球,铁球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秉之,把她的腿抬起来。”

    沉承业正埋头动作着,闻言一愣,但吴勉说的话他向来言听计从。他腾出手,托住姜瑾的膝弯,将她的双腿慢慢抬离地面。

    她脚踝上那枚铁球沉甸甸地往下坠,膝盖刚离地,整个人便往前栽,手臂被手镣拽住,肩胛的酸胀骤然加剧,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把她的胳膊从躯干上拧下来,脚踝上的铁球却往下坠,扯得她膝弯和后腰一片生疼。

    上身被往前扯,下身被往下拉,整个人便在半空中晃了起来,像一只被推了一把的酒胡子,摇摇欲坠,又怎么也倒不下去。她失去了所有支撑,只有被吊到麻木的手臂和沉承业怀中那双腿在勉强承受着整个躯干的重量,每一次晃动都让膝盖窝里紧绷的筋腱传来撕裂般的酸楚。

    而下身那两处被反复贯穿的娇嫩所在,随着她的摆荡被撞得更深更满,每一次落回都像是被两根巨大的楔子钉穿,饱胀与酸软交织着从腹底涌上来,将她仅存的清明搅成一片混沌。

    沉承业为了抱住她的腿,已从半跪换成了站立。他微微岔开腿,将她的双腿抱在怀中,维持着那个悬空的姿势,自己的动作却没有停。她向前晃时,他便顺势往后稍撤,等她荡回来时再迎上前顶入。那紧致的湿热裹覆着他,随着她摆荡的节奏一松一紧,每一次她荡回来时便绞得他头皮发麻,像被无数细密的软舌同时舔舐吮吸。

    吴勉也从躺着立起身来,调整了姿势,从正面往上顶送。她晃过来时,他挺腰深顶,感受着她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下来,将她花径深处那张紧闭的小口撞得微微敞开,她晃回去时,他追着再送一程,那销魂的紧致便随着她远去而依依不舍地收紧,像一朵贪得无厌的名花,明明已被撑到了极限,却仍不知餍足地绞裹着不放。

    两个人的节奏都跟着她的摆荡走,一下一下,晃过去又晃回来,像是被同一根绳索牵着,谁也没有停下。她似悬在风中的一叶孤舟,被两根船桨交替着推送,荡出去时身体里短暂地空落一瞬,落回来时又被填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被撞碎在喉咙里。

    体内那两根不属于她的东西隔着薄薄一层肉壁互相挤压着,每一次同时顶入时,她都觉得自己像是要被从内里劈成两半,又像是被揉成了一团,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只剩那两处被反复碾磨的嫩肉在不知疲倦地痉挛、绞紧、沁出缕缕滑腻的花蜜,顺着腿根蜿蜒而下,让地上大滩的湿痕不断染上淅沥墨点。

    秦济立在她身侧,她晃起来时,他的双手便也跟着她来回移动,却始终没有松开,一手护着她的左臂,一手护着她的右臂,从手腕往肩头缓缓推揉,两只手交替用力,血液被一遍遍推回去,她青紫的小臂渐渐泛出些微血色。

    吴勉看了一眼秦济,又看了一眼她已微微泛起血色却仍在颤抖的手指:“吊太久了,放下来。秦大夫,你再给她揉揉,别留下残废。”

    小弟闻言将她放下,她的手臂骤然失去支撑,整个人便软了下去,两只手臂从头顶滑落。

    沉承业仍抱着她的腿,和吴勉双面夹击着,秦济双手握住她冰冷的小臂继续揉搓左臂揉完换右臂,两只手从指尖一路推到肩窝,反复来回。血液重新涌进血管,她的手臂血色渐浓,双臂却颤抖不停,像是有千万根针同时扎进其中。

    吴勉一面挺送着,一面偏过头,目光落在秦济身上:“秦大夫,帮她揉胳膊受累了吧。来,让她好好伺候伺候你。”

    秦济抬起头,对上吴勉那双眯缝着的眼,手猛地僵在她小臂上。

    秦济没有答话和动作,吴勉看着也不恼,却忽然伸手捏住了姜瑾的下颌,拇指卡进她颊侧关节处,往外一掰一推,一声闷响,姜瑾的下颌骨被卸了下来,她的嘴便合不上了,微张着,唇角那道干涸的血痕被扯开,渗出新的血珠。

    秦济霍然往前踏了一步,那个满含愤懑的“你”字冲口而出,却像被什么东西生生截断在舌尖上,再没有下文。

    吴勉收回手,偏头看他,胯下动作却不停,那双眯缝着的眼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只是等着。

    秦济手指攥紧,血从先前被咬破的指节上渗得愈发汹涌。他盯着吴勉还搁在姜瑾颊侧的手,那只手方才轻轻巧巧地卸了她的下颌骨。他若再多说几句,那只手会做什么?他不敢想。

    秦济慢慢伸出手,手指控制不住地发颤,轻轻拨开她散落在脸侧的碎发。她那双眼正望着他,是望着他,只是望着他。

    他垂下眼,不敢再看。那年冬天,有另一双眼,望着他,是望着他,只是望着他。

    彼时乱兵过境,他躲在颓圮墙根罅隙下,捂着嘴,泪眼朦胧里,那自幼攥着他衣角的手折成诡异的模样,向着他相反的方向。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自己明明早已忘了,就像那具年轻的、破损的尸体,被白雪深深淹没。若那不是具尸体,应当和她年年岁相仿。

    “对不起。”声音低不可闻,好似一缕散在她鬓发间的气。

    那丝若有若无的清明在她混沌的眼底渐渐凝聚,这张脸和土牢里那个替她包扎伤口的人慢慢重迭在一起,那股淡淡的药草味又浮了上来。

    她望着那双眼里翻涌的、压抑的、说不出口的东西,忽然觉得熟悉。从前也有人用这样的眼神望着她。温柔的,宠溺的,痛苦的,只为替她挡下些什么。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下颌已合不上,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但秦济还是从她唇齿间辨出了那个模糊的轮廓:“大兄。”

    他浑身一震,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击中了最软的那根肋骨。那年雪地里,他没来得及替她合上眼。此刻他在姜瑾面前,抬起那只还在渗血的手,缓缓覆上了她的眼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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