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太子攔路(1/2)

    廊下的风轻轻吹过来,带着清晨特有的凉意,拂过沉玉汗湿的后颈,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楚怀瑾站在那里,像是在等人,又像是恰好路过。他偏着头看沉玉,目光从沉玉泛红的眼角扫到他微微发颤的腿,再扫到他攥着袍角的手指——那手指攥得太紧了,指节都泛着白。

    沉玉慌忙低下头,膝盖一弯就要跪下去:「奴才参见太子殿下。」

    「免了。」楚怀瑾的声音很年轻,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可语气里有种不紧不慢的从容,像是什么事都不值得他着急,「你就是沉玉?」

    沉玉的心猛地揪紧了。他的后穴里还残留着纪太医塞进去的药膏,腿根处黏腻腻的,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狼狈。他不敢抬头,只能盯着太子袍摆下那双绣着暗纹的靴子,小声答道:「回殿下,奴才是沉玉。」

    楚怀瑾没说话。

    他看着眼前这个小太监,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他第一次听见「沉玉」这个名字,是在皇后的院子里。那日他躲间,歪在偏殿的软榻上假寐,外头嬤嬤进来稟事,想是以为他睡熟了,便没有避讳。嬤嬤的声音压得低,可他耳力天生就好,一字一句都听得清清楚楚。

    「皇上近来极少翻牌子,夜里也不召妃嬪侍寝。老奴打听过了,皇上身边多了个叫沉玉的小太监,这些日子都是他在御前伺候。」

    皇后沉默了一阵,问道:「丞相夫人前些日子进宫请安,是不是也曾打探过这个人?」嬤嬤应声「是」。

    良久,皇后才淡淡开口:「本宫知道了。你多留意着些,若当真只是个太监,左右影响不了太子的前程,由着皇上便罢。但若这里头牵扯到丞相府……」她没有说下去,只让嬤嬤退下了。

    楚怀瑾躺在榻上,闭着眼睛,将「沉玉」这两个字在舌尖上滚了一遍。一个小太监,能让丞相夫人特意在皇后跟前提起,能让父皇不进后宫,倒是有趣。但那时他并未真正放在心上。

    真正叫他记住的,是三日之后。

    那日沉玉换了身浅青色的内侍袍,腰带收得紧,领口比寻常太监的略高些——遮住锁骨上那几处还没褪的吮痕。他站在御书房偏殿的书案旁,手执墨条,在砚台上慢慢研墨。袖子挽到腕骨上两指,露出一截削瘦苍白的前臂,青色的血管隐在皮下,像瓷胎上的暗纹。

    皇帝批了两份摺子就开始看他。先看手,那双手握墨条的姿势很稳,指节分明,指甲修得齐短乾净,不像太监的手。再看后颈,领口与发根之间那截皮肤,白得近乎透光,细碎的发丝沾了点汗,贴在皮肤上。

    「过来。」皇帝把笔搁下。

    沉玉放下墨条,绕过书案走到皇帝身侧。还没站定,腰已经被一条手臂揽住,整个人被带到龙椅上,跌坐在皇帝大腿间。

    「皇上,外面——」

    「周福安在门口。」皇帝一隻手解他腰带,另一隻手按住他后背,把他压向自己胸口。

    腰带松开,裤子被褪到膝弯。皇帝撩起龙袍下摆,裤子只解开前襠,已经硬起来的阳物从裤缝里弹出,拍在沉玉会阴上。

    没有扩张。皇帝把阳物对准穴口,腰往上一顶,龟头挤开那圈还微微红肿的嫩肉,整根滑了进去。

    沉玉咬住自己的手腕,没出声。

    皇帝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双腿分开跨在两侧,整个人靠在他怀里。这个姿势进得深,阳物顶在甬道后壁,每一下都从里头撞他的腹股沟。皇帝一边顶一边批摺子,右手圈住沉玉的腰,左手提笔在奏章上写硃批。

    「别抖,」他蘸了蘸墨,「墨会洒。」

    沉玉抓住桌沿,指节发白。

    批摺子的笔尖不时停顿。不是因为硃批难下,是怀里的人每隔几息就收紧一次,甬道裹着阳物痉挛,绞得他得刻意匀气才不至于写歪笔画。

    皇帝左手揽住那把细腰,下身缓慢顶弄。速度不快,每一下都拖得很长,龟头碾过甬道前壁那处微凸的软肉时会稍微停住,感觉怀里的人浑身一抖,才继续往深处送。

    「这份摺子,」他低头看奏章,声音平稳得像在议事,「户部请旨拨银修河堤,你看过没有。」

    怀里的人没答话。不是不想答,是阳物正顶在他后穴最酸胀的那一点上碾磨,嘴唇哆嗦了半天,只从喉咙挤出一声很轻的气音。

    皇帝等了片刻,搁下笔,右手从他衣摆底下伸进去。

    掌心沿着肋侧往上摸,摸到胸前那两粒还肿着的乳尖。皇帝用指腹压住左边那粒,不轻不重地搓了两圈。

    怀里的人终于出了声。一声压得很低的呜咽,后穴跟着剧烈收缩,整个人往前缩想躲开手指,却被阳物钉在原处动不了。

    「别夹,」皇帝在他耳边说,「夹太紧拔不出来。」

    说是这样说,腰却开始加快速度。

    从缓慢的碾磨变成一下接一下的顶弄,节奏不算快,但力道比刚才重了许多。龙椅跟着轻微晃动,椅脚磨擦金砖地面发出细碎声响。怀里的人被顶得坐不稳,双手从桌沿滑到案面上,十指张开按住散落的奏章,指节绷得发青。

    皇帝把他往自己胯骨上按,阳物整根没入,耻毛贴着那圈红肿外翻的穴口。他低头看,看见被撑到极限的嫩肉箍在茎身上,随着抽送的动作被带出一点又塞回去,边缘泛着水光。

    笔又拿起来。

    皇帝一边批摺子一边操他。硃砂落在绢面上,笔跡一如既往的工整流畅,只是每当怀里的人痉挛得太厉害时,笔尖会微微停滞,等那阵抽搐过去再继续写。

    书房里只有笔锋划过绢帛的沙沙声,和很轻的、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喘息。

    就在御书房内春潮一片的时候,太子楚懐瑾就在殿外。

    那日,太子去御书房找皇帝议事,却被周福安拦在殿外。老太监笑得谦卑,说皇上连日劳累,刚歇下了,请太子殿下过一个时辰再来。楚怀瑾不疑有他,便绕到御书房后身想寻个清静地方等着,谁知刚绕过那排海棠树,他就听见了。

    殿内传出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人听到似的,可他耳力太好,好得能将每一声都听得分明。

    先是父皇低沉的喘息,沉而缓,像是从胸腔深处压出来的。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呻吟声,细细的、颤颤的,想压又压不住,像猫儿被踩了尾巴似的,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从窗缝里溢出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