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2)

     5

    帝姬醒来已是掌灯时分,她悠悠转醒,听到动静的兰香忙进来扶起她。

    室内夜明珠亮如白昼,她睡的沉又香,浑身都酥软了,但是刚要下地差点跌倒。下身那处的胀痛提醒她之前经历了什么。

    珠帘响起,鲁信走了进来,她看见了他,脸蛋立刻通红一片。

    “醒了?”男人不以为然的看着她,嘴角似笑非笑,“帝姬真是好睡,下午微臣真是辛苦一场,这一刻实在是饥肠辘辘,帝姬,传膳吧!”

    他说的轻巧无礼,但是兰香荷香等人却点头领命,不等她开口,就赶紧出去传膳。

    见侍者都离去,他走近了一步,低声问,“帝姬身子可好,能走路吗?”

    她抬头瞪他,却换来他肆无忌惮的仰头大笑,想必刚才她狼狈起身又跌坐下来的一幕被他看到了。

    她一声惊呼,他竟然抱起了她,她用手去推他的胳膊,“放下我,我自己走!”

    他却附耳贴来轻声说,“方才就是我抱你回殿的,这会子却矜持了?”。说完,他的舌竟舔了下她的耳珠。

    弄得她面红耳赤的瑟缩在他怀里,再也不敢动弹,不一会侍者进来,他才放下她。

    兰香布菜,“帝姬,这是新进的兔肉,听说川府之地的兔肉是一大美味,女帝今天派人送来的!”

    鲁信坐在她对面,目光灼热,她食不知味的吃着,眉目间都是倦怠。他的胃口很好。

    “怎么?帝姬今天没胃口?”他夹了一筷子的菜放到她面前的碟里。

    而她正好将筷子放下,看男人的神色,眼神里大有“不吃了这菜就给你好看”之意。只得又拿起筷子继续吃。

    还没吃完,他又来布菜,她吃了几口菜,才发觉这些菜很美味,而她真的有点饿了,胃口也好起来。

    看她慢慢的吃却吃的香,他脸色好起来,直到她小声说,“我吃不下了!”他才放下筷子,但是接着又给她盛了碗汤。

    她捧着碗嘟起小嘴轻轻的吹凉那汤,看的他小腹一紧。他把筷子啪的一声放在桌上,吓了她一跳。

    看她无辜的眼神,他忙说,“没事,你慢慢喝!”

    等她喝完了那汤,侍女们收拾桌几,他吩咐兰香,要去甘泉宫泡汤。

    她捂着肚子说好饱,不想动。他不由分说拉着她就从殿后门出去。

    甘泉宫专为了她沐浴而建,引了一处山泉入室,和帝姬的寝殿一墙之隔,为方便就开了一个后门随时出入。

    看鲁信熟门熟路的样子,他经常来这里泡汤,侍女们将沐浴的用具放下,有将纱幔都放下,全部退到外间。

    鲁信自己解衣,很快脱了个精光。

    帝姬背过身不看他,却惹得他不高兴,“这个身体,你也看过,也摸过,还坐在上面摇过,这会儿突然就害羞起来了!”

    她不爱听他轻浮之语,又不想多嘴再起争执,鲁信这人脾气不好,怕又触到他的逆鳞。

    “我吃的太饱,歇会再洗!”,她只静静的坐在池边。

    鲁信扑通一声跳下池子。

    他像一条鱼一般,从这头游到另一头,双臂展开划水,他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男子,游动时候,肩背的肌肉耸起,一点也不像那个穿着白色宽袍,腰带束起一副窄窄腰身的少年,他不说话时候斯文的比谁都像贵公子,一开口就是一个比街头流氓还放浪的登徒子,她想这就是人常说的“衣冠禽兽”。

    那池水升起袅袅的烟气,她伸手指碰了碰,真是温泉,这条池子砌的宽大,和她前世见过的游泳场馆中的池子大小相比并不逊色。

    鲁信体力很好,从下水一直没有停歇,他游到尽头又回到她脚下,调转方向时从水里伸出头对着她笑,水珠从他的额头滴落,水汽蒸腾的那张脸显得愈发唇红齿白。

    如此往返十几遭,他再从水里钻出来,不动了,趴在池边看她。

    他最后的一下故意带出的水波湿了她的裙角和鞋子。

    她向后退缩着身体躲着泉水,却被他一把拉住手臂,扑通一声落入池中。

    她用脚试探了下,明明看着清澈而浅的池子,却是深不到底,泡了水的衣服湿重让她迅速下沉,她张口呼叫一声,他已经游到远处,边游边回头看,以为她在逗弄他,不曾想再次回头时,她人已经不见了。

    他脸色惊变,忙划水回来,捞起池底的她,她闭着眼吐了几口水,才咳嗽着开口说话,“我不会游泳!”

    他听不懂她的话,只觉得无比奇怪,以往他们常在这池子里游水,她的水性比他还好,经常戏弄他,今天是怎么了?

    “我,我不会水。”她躺在池边,像条搁浅的鱼一般。

    他替她解开湿重的衣服,到只剩下肚兜和亵裤才止住,她刚刚呛了水浑身无力任他摆布,他捏住她的下巴轻笑,“现在这么爱娇,总是脸红。”

    其实他爱极了她脸红的模样。

    他在水里游着,游的很慢很慢,双腿蹬着水,她抱着他的一只手臂试探着漂起来,随着他游动向前移动,他故意使坏,在水里翻了个身,他的手臂一下子抽离,吓的她叫着胡乱的抱紧了他,逗的他大笑起来。

    她生气的松开他的手臂,努力划水但不得章法,任由自己沉下来,她的倔强实在是气恼了他,他从水里一把捞起她,口出恶言。

    “你是不是找死,想死,我弄死你!”

    前一刻还抱着他,像是他是这世界唯一的依靠,这一刻宁可溺死,也不愿意碰他,难道他就这么一文不值。

    侯在甘泉宫外间的兰香,等着二人沐浴后唤她进去侍候,却见帝姬突然一身湿衣湿发的出来了,帝姬面沉如水,信亲王也脸色不豫。

    一直到寝殿,没人敢向前过问,两个人就那样相对静坐,没有人主动开口说一句话,直到信亲王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晚上帝姬照例没有传人侍寝。

    第二天最早来请安的是敏亲王,帝姬还没起,兰香迎入内,敏亲王坐下饮茶,陆陆续续的,长平,司马越,耶律清寒都到了。

    鲁信姗姗来迟,最后一个到的。

    长平笑,“信亲王,怎么今天这么迟?”

    鲁信斜睨他一眼,口无遮拦,“昨个侍寝,实在是累了!”

    司马越笑,他毕竟是个久经沙场的武人,说话干脆又直接,“听兰香说昨天帝姬并未招人侍寝!”

    鲁信斜着眼看他,眉目间尽是流转的风流韵味,“在花园里算不算侍寝啊?”

    他说完还转过头来环视一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在敏亲王脸上。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