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忘天涯(3/3)

    容止诧异,“这是?”

    张丞相道,“黎国埋在京城的暗线。这是信物,也是唯一可以操纵所有暗线的东西。”

    容止道,“为何给我?”

    张丞相一声叹息,“是殿下要给你的。”

    容止凛眉,声音有些微微的惊喜和期待,“以歌?”

    张丞相道,“殿下说如果真有人能破乾,那人只能是你。殿下说他信你。”

    容止忽问了个愚蠢的问题,“以歌他……出来了吗?”

    张丞相苍老的面容目光锐利地看着他,“殿下若出来了,谁给你传递情报。”

    容止道,“抱歉。”

    “我只是告诉公子,此事危及,望公子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哪怕是高将军。”

    容止思虑片刻,“我答应你。”

    张丞相松了口气,“对了,听闻公子军姿匮乏,幸得黎国还算安稳,黎国可以无偿资助公子军用物资,但也还望公子不要让他人知道。”

    容止道,“我明白。”“以歌还好吗?”

    张丞相目光深重,“死不了。”

    容止道,“抱歉。”

    张丞相笑道,“公子应该知道老臣一直对小太子严加管教,只有你,小太子挑衅你,老臣还觉得大快人心。”

    张丞相道,“公子,那时你明明已经拿到兵符了对吧?”

    容止不可否认,“是。”

    张丞相怒道,“有时候我也真想杀了你。”

    容止笑道,“如果以歌是我,他当时也会做这种选择。”

    张丞相道,“那你可想过殿下会落得如今处境。”“如果再给你选一次,你可会救黎国。”

    容止道,“不会。”

    张丞相道,“华国右相忽然冷静理智的可怕。可惜殿下看中的就是你这份理智。”“若你还念及旧情,就全力的打败乾国吧。早日将殿下救出。”

    张丞相走了,容止蓦得轻笑。

    永远冷静永远理智的容止,哈哈哈!容止忽的想起黎国城破那日。

    司徒将军拔刀自刎,天地苍茫,“司徒翔丢失兵符以死谢罪!”

    “唇亡齿寒,大王唇亡齿寒啊!”父亲冲撞圣上入狱。

    “容止,你要到哪儿去?”

    “老师。”

    “黎国回天乏力了,你此去只是送死。华国还没亡,活着一切都有希望。”“走出了这扇门,容府就完了,华国也就完了。”“你是我最得意的门生,现在更是华国的右相,冲动不该是你做的事。”“大局为重……”

    大局为重,所以他不能相救,所以他连听到别人对以歌的耻笑也无动于衷,他只能一笑而过。哟,不就是那个乾帝的新宠,不就是恰好那人是个长得极美的男子么,有什么奇怪的。

    所以他在听人拿那人做闲后谈资时,只是温和笑着,“许将军,大帐开会了。”忍,只能忍。容止那个让人如沐清风,永远冷静镇定的男子。

    六国里,华国下场最惨。无论军事,人力,他都没有。哪怕顶着华国右相的名头,哪怕是起义的策划人,他没有叫板的资本。

    那个往他脑袋上扔桃子的少年,和小时的以歌好像啊!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劲儿,那傲慢娇纵的神态,容止捂着脑袋大包,忽的忍俊不禁起来。那个水蜜桃一样的小孩明明长相与以歌并不相似,但这语气神态可不就是小以歌嘛。

    所以容止对小太子总是不觉格外的关心,亏欠,欠以歌的他不自觉想要补偿他。

    “小容儿……”树下阴影中一声呼唤。

    容止抹了把眼泪,看来人,“将军,你怎么来了。”

    高策痴痴地看着容止,忽的笑开,“大帐里没见到你,便找了过来。”

    容止轻笑,已知道他是跟踪自己开的。

    “以歌……”

    高策止住他,“你不愿说的,我不会问。”

    容止笑道,“慕以歌是我此生挚友。”

    高策揽过他,“我自然知道。天下间除了本帅谁还能入的了你眼。”

    “除了本太子还有谁配得上你?”昔日那人也这样骄傲说起。

    容止回抱住他,“高策,你不需要和任何人比。已决定与你携手同行,就至死不渝。”

    月光下,相拥的两人安静美好。

    “我会救出以歌,这是我除复国外最大的心愿。”

    听闻乾帝巡游天下,慕以歌轻骂笨蛋,不知道天下才刚好安定,指不定就有哪个不要命的叛贼刺杀?而慕以歌竟鬼使神差地混进了乾帝大帐。

    听闻乾帝巡游天下,慕以歌竟鬼使神差地混进了乾帝大帐。

    三年后。

    天下安定,四海太平。乾帝巡游天下。

    深夜,重兵把守的明黄营帐内出现一个不可思议的人。

    帐外,侍卫整齐有序的巡夜声清晰可闻。

    乾帝看着不敢想象又魂萦梦牵的人儿,一时有些惊讶,欢喜又惊恐只是美梦,“你怎么来了?”

    慕以歌青衫飘扬,轻轻一笑,说出的话可不是这么温和有礼,“偷香窃玉。”

    乾帝眉眼都染了笑意,“好。”

    一场酣畅淋漓的欢好后,乾帝目光温情地看着已疲惫睡去的以歌,手在他没有一丝赘肉的后背上轻抚着,头发已经打湿黏在枕头上,这个人也已沉沉睡去,就像梦中重华宫无数个相拥而眠的夜晚,只是如今春宵太短,乾帝不敢睡去,怕一个睁眼这人便又不在了。

    乾帝目光细细观摩以歌每一寸肌肤,美丽的脸庞,细长的眉毛,睫毛的微小颤动,落下阴影的眼睑……就这样静静睡去,如画的眉目竟给他一种静若处子的美感。

    有一瞬间,乾帝想现在就班师回朝,带着以歌,一辈子都不再放走他。我明明已经放了你了,以歌为什么你又来招惹我。你可知道,那次我用了多大的决心将你放走。

    “唔……”听到一丝嘤咛,乾帝才发觉自己已不自觉吻上了以歌锁骨,轻轻厮磨。乾帝低低一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撕咬碾磨他的敏感点。慕以歌抬起厚重的眼皮,朦胧的睡眼还带有些湿润,让乾帝一下子想到方才以歌被欺负惨了轻轻的啜泣声,昂扬猛一下子跳动。

    乾帝轻笑,“以歌,不是很困吧。”

    以歌有些迷症,朦胧的眼睛望着他,似在努力想他说的什么。乾帝心神激荡,声音低沉沙哑,“以歌,我又想要了。”用身下巨物恶意的顶了顶以歌,低笑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许了。”慕以歌这才反应过来,“你……不呜……”乾帝猛的吻上将他欲吐出口的拒绝打断,淹没在交缠的唇齿间。而身下某个不可言喻的地方被某个滚烫庞大的东西顶弄来,一进到底。慕以歌瞳孔一下子放大,拼命呼吸缓解身下的疼痛。乾帝压抑等了一会儿看着以歌身体渐渐放轻松,很快便剧烈运动起来。

    “唔……哈……哈……嗯……”断断续续的呻吟温暖了整个大帐。

    慕以歌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了,营帐遮光效果极好,外面是不错的艳阳天,而帐内光线昏黄。“唔……”慕以歌迷迷糊糊抬起厚重眼皮。“以歌,醒了。”乾帝身着白色棉质亵衣侧躺在被褥里,左手支着头温和看着他,早已醒来多时。慕以歌欲起身,发觉锦被下一丝不挂。乾帝看出以歌冢迫,还是这么的脸皮薄,轻笑,“大帐里没有你的亵衣。”

    慕以歌强忍下身的不适,拼命忽视身后那火热紧盯的视线,快速穿戴衣物,忽然想抽死昨天那个鬼迷心窍跑这儿来的自己。

    营帐外重兵把守,白天比晚上更难来去。

    乾帝将玉牌系在以歌腰间,道,“这次不能再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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