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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姐别客气当自己家就行,吃肉吃肉吃肉!”
……
一窝人七嘴八舌地说着。
阙歌那点刚来的焦虑奇怪的没有在这一堆真性情的人里被放大,反而让她第一次体验到这种融入到集体、同类化的、有点点温暖的感觉。
另一边。
听说金桦挪用了整整八百万的流动公款去把一个不知道多少线的小演员给挖过来的朱逸之知道消息后马不停蹄就和顾述墨打报告去了。
结果他绘声绘色地把事情禀告完后,顾述墨眼皮也不抬一下,全程不慌不忙地翻着手里的账本。
“说完了?”
看着顾述墨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自以为打报告成功的朱逸之心里暗笑,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在雷区的正中心,甚至还瓜兮兮地点点头笑,“说完了说完了老板。”
“说完就行。”
顾述墨把账本一抛,屈指弹了弹不沾一丝灰尘的裤面,轻飘飘地说,“西北那的碧水骊歌据说缺个坐堂的经理,我这边呢最近也没什么事,所以公司委派你到那边学习学习先进技术。”
西北?
那不是流放了吗!!学的屁技术!!
他说错什么话了?
一脸懵逼的朱逸之巴巴着不肯走,“不是,老板,我舍不得您啊,您……我都在您身边待了那么多年了……”
在威压之下,还在争取宽大处理的朱逸之越说越小声,最后只敢卑微地问一句,“那……那我什么时候能回来?”
“回来?”
顾述墨啧了声,一挥手,“等通知吧。”
“哎,等等,先回来。”
默默拭泪只剩一个萧然背影的人大喜着转头,屏住呼吸等着这个转折。
“记得走之前把金桦的流动公款额度提高到两千万。”
朱逸之卒,年二八。
-
进入Xr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阙歌都在金桦安排的各种课程里奔波,偶尔闲暇的时间,就偷摸着和刚来那会拉她烧烤的一伙人厮混。
至于顾述墨,她和那一伙人一样,一次也没见过。
她是怎么都没想到,这些年过去了,她居然有一天会在顾述墨底下,用当年他最反对的方式给他打工。
一心只想搞事业的阙歌扫去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对这个来之不易的新起点心存感恩。
一个星期后,阙歌接到了进入Xr以来的第一个剧本。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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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起来是一个女三的戏份。
她需要塑造的是一个敢爱敢恨、成熟干练的职业女性形象。
大致的剧本走向是女三在大胆向男主表达爱意遭到拒绝后,并没有因爱生恨,反而拿得起放得下,在助攻男女主的同时,专心搞事业。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她第一个正面的形象,这也导致了阙歌切切实实拿到剧本那晚兴奋得失眠了。
进组的过程很顺利。
剧组的人暂时看起来也挺好相处的,唯一的缺点就是剧组真的很穷。
道具草率到仅仅是能凑合用的地步,至于服装,还直接都是他们自己的私服。
男主角是老熟人了——张嘉伟。
阙歌没想到两个人这么又合作了。
“阙老师。”
张嘉伟穿着休闲装倒是有几分校园阳光男孩的模样,他伸出手,微笑着朝阙歌痞帅着歪了下头,
“张老师谦虚了谦虚了,你可还是我的'爱慕'对象啊。”惯常的打趣。
张嘉伟是网红出身,入行比阙歌晚,然后凭借一部反套路的小制作网剧男二小红了一把,这会也是头一回挑起男主的大梁。
张嘉伟微微有些害羞地笑笑,“还望阙老师不吝赐教。”
外面不远处,从来不过问旗下艺人的顾述墨和金桦看着里面对剧本的阙歌讨论。
“小歌是个可造之材,要是一开始被我签下了,这会我想应该能和林芝燃平分秋色了。
你说这少赚了多少钱啊?大少爷。”
金桦抱臂遗憾感叹。
“我缺这点钱?”
顾述墨完全是一副我对钱不感兴趣的表情摆着臭脸。
“行吧,是不缺钱。”
也就金桦能忍受他这幅鼻孔朝天的脾气并且丝毫不受影响地在他手下干了这么多年,“那既然这样,这小剧组怪寒酸了,要不大少爷投资投资?”
顾述墨不知道在想什么,看着室内的阙歌缄默。
金桦偏头扫了他侧脸一眼,回忆起往事,笑道,“我还记得当年你给我看小歌自己学着表演的片段。
真别说,我是第一次碰到这种……
哎,是个怪稀奇的宝贝。”
当年的事情,每一处顾述墨都记得清清楚楚,可当时那百感交集、挣扎却又无法脱身的溺毙感,就像是桎梏的牢笼,让他至今都没有办法逃出来。
时间越久,阙歌便越像一株越发诱人的罂粟。
“你要是感兴趣,可以自己投资。”处于2G状态的顾述墨连上信号,可让金桦一无语一脸,这还不如不回答呢。
偏他还毫无自觉,若无其事地内涵,“以后多留意一下艺人的饮食,苛刻变态的身材管理不会给你这个头儿带来一丝一毫多的经济效益。”
金桦:……
“这个剧组的饮食支出走公司的账,好马也需要肥草。”顾述墨用一种没有人比我更懂的语气交代,“另外每天每人多提供一份时令水果,合理适当的水果摄入,远比速成的皮肤管理有效得多。”
听到这如果金桦还没听懂里面的玄妙,那她最初为了更好地“迎合”这位老板特意一对一进行的行为心理分析就毫无意义了。
她饶有趣味地看着顾述墨那私事公办的冠冕堂皇样勾唇,很体贴又很合时宜地把台阶搬来,“芒果除外,因为品相不好。”
至于真实的原因自然是——阙歌对芒果过敏。
“嗯。”
这就是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人能取代金桦在Xr地位的原因。
于是一段时间之后,这每天提供的水果连贵得上天的车厘子都敢每人一盒,可却独独没有价格格外亲民的芒果,一时之间,各种关于这个“大善人”和芒果恩怨情仇的猜想漫天飞。
阙歌也不是没有猜过对他们剧组特别照顾的人是谁。
但是她却一天也没见过这个她怀疑的人。
一直到某天,为了呈现最好的状态,阙歌昨天的戏咔了十几遍,就连导演都说这个效果很好了,但她一直没达到自己的预期。
得亏这个导演对于阙歌这种追求把最好效果呈现出来的演员比较欣赏,倒也乐呵呵地陪着她加班。
回去之后,她又看了半宿第二天的剧本,所以第二天歇场时间,她困得不行,就到小休息室的小躺椅眯了一会。
现在正是夏天,剧组穷,空调自然是指望不上,偏这蚊子也多,所以睡前她把没有衣服遮蔽的地方都盖了条小毯子。
热可以忍,但是被叮了之后那种恨不得抓心挠肝的痒啊,可不好受。
估计是睡沉了无意识把毯子踹下去了。
阙歌迷糊醒过来是感觉到小腿似乎有人在用什么东西在拭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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